牢房的門再次開啟時,甲斐姬抬起頭。
火光從門外湧入,照出一個佝僂的身影——加藤段藏。 追書就去,.超靠譜
他走進來,在甲斐姬麵前蹲下,歪著頭打量她。那目光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一寸一寸地掠過她的身體。像是在看一件貨物,又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破碎的瓷器。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甲斐姬的臉上。那張臉清冷如玉,眉如遠山,鼻樑挺直,薄唇緊抿。縱使嘴角有些許血絲,縱使衣衫破碎,那副修長緊實的身軀依然散發著刀鋒般的淩厲,那雙無與倫比的**讓加藤段藏露出猥瑣邪惡的笑容。
甲斐姬迎著那目光,輕哼了一聲,露出極其輕蔑的笑容。
加藤段藏愣了一下。隨即,他笑了。
「很好!不愧是織田信長的親兵衛隊長。」他開口,聲音鬼魅,讓人不寒而慄,「果然高傲。」
他伸出手,捏住甲斐姬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甲斐姬沒有掙紮,隻是冷冷地看著他。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牢房裡依然迷人,像兩團燒不盡的火。
「這眼神真好。」加藤段藏輕聲說,語氣裡帶著由衷的讚嘆,「高傲,倔強,不可侵犯。像一朵嬌艷迷人的梅花,倔強的開在寒風裡。」
他鬆開手,站起身,退後兩步。再次用猥瑣的目光上下大量著甲斐姬。
「可惜。」他說,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這麼美的一朵花,卻遇到了我,而我......喜歡摧花,哼哼哼」
他說著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刀。
刀身很窄,很薄,在火光下泛著冷冷的寒光。他用刀尖挑起甲斐姬的衣襟,輕輕一劃。
「嘶——」
布料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麵雪白的肌膚。
甲斐姬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幹什麼!」她厲聲道,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顫抖。
加藤段藏沒有說話。他隻是笑著,刀尖繼續向下劃去。又是一道口子,又是一片裸露的肌膚。
「住手!」甲斐姬拚命掙紮,可她的雙手被反綁著,又剛被強行灌了不知名的藥湯,渾身無力,哪裡掙得脫?
加藤段藏看著她掙紮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那雙幽綠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孩子看著螞蟻在火上掙紮。
「叫。」他說,「大聲叫。我喜歡聽你叫!」
甲斐姬咬著牙,狠狠地看著他,不再出聲。
加藤段藏搖了搖頭,刀尖繼續劃動。
一道。兩道。三道。
衣帛撕裂的聲音在牢房裡迴響。甲斐姬的衣服一片一片地落下,露出美麗的身體。她的肩頭有箭傷,腰間有刀傷,還有好幾處淤青和血痕。可在那層層疊疊的傷痕之下,依然能看出她原本的模樣——光滑的脖頸,纖細的腰肢,迷人的曲線。
加藤段藏停下刀,歪著頭欣賞。
「真美。」他輕聲說,「哪怕傷成這樣,還是美。你這種美,不是那些養在深閨的嬌小姐能比的。這是刀劍養出來的美,是血火淬出來的美。」
他湊近甲斐姬,壓低聲音,像在說什麼秘密:
「可我一會兒就要讓你這副高傲的身體,徹底被摧毀。」
甲斐姬瞪著他,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敢!」她嘶聲道,「你若是敢碰我——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加藤段藏笑了。
他笑得彎下腰,笑得喘不過氣來,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對!就是這樣!」他大笑道,「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個聲音!越是這樣,我越開心!越是這樣,等會兒越有意思!」
「我最後問你一遍」他緩緩說道,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來救你的哪些人到底是誰?」
甲斐姬依然狠狠地瞪著他,一個字也不說。
她和他就這樣久久的對視著,過了好久好久......屋子裡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終於,他直起了身,抹了抹眼角,臉上依然掛著那種詭異的笑容,笑容漸漸的收斂......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對著外麵喊道:
「來人!」嗓音陰冷。
四個膀大腰圓的武士走進來。
「把她帶到便女營去。」加藤段藏說,「告訴今晚值班的,這是個大美女,要好好洗乾淨打扮好」。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讓士兵們排好隊,一個一個來。今天的,明天的,後天的——隻要是武田家的士兵,人人有份!」他一邊說著,一邊回頭陰陰的看著甲斐姬。
幾個武士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他們走上前,一把架起甲斐姬,向外拖去。
甲斐姬拚命掙紮,可她渾身無力,哪裡掙得開?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她嘶聲大喊,聲音在夜空中回。
加藤段藏跟在後麵,慢悠悠地走著。聽著那越來越遠的叫喊聲,他眼睛眯成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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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斐姬被拖進一處偏僻的院落。
院門口站著四個武士,見到加藤段藏,紛紛躬身行禮。
「都準備好了?」加藤段藏問。
「準備好了。」為首的武士道,「按大人的吩咐,今天第一批......直到她交代!」
加藤段藏點點頭。
甲斐姬已被「梳洗」乾淨,拖進院子裡的一間低矮的屋子裡。
屋裡點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暈搖曳不定。地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稻草。角落裡放著一隻木桶,桶裡盛著半桶水,水麵上漂著一層灰。
甲斐姬被四名武士按倒在稻草上。兩個按住她的手腳,另兩個走上前,撕扯她的衣服。
甲斐姬拚命掙紮,拚命叫喊。可那些武士的手像鐵鉗一樣,怎麼也掙不脫。
「你們敢!你們這些混蛋!我會殺了你們!」她大喊大哭。
加藤段藏站在院中,聽著叫喊聲,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還是這麼有精神。」他喃喃道,「好,很好!一會兒軍士們會很高興的!」
門外的院子裡,武士們已經排成了一列。
聽著屋裡傳來的喊聲,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興奮。
一聲令下,一個武士走進了屋裡。
屋裡光線昏暗,可他一眼就看見了稻草蓆上的那個女人。她被人按在地上,正拚命掙紮叫喊著。那個女人即使身有傷痕,即使狼狽不堪,但依然那麼美。那種美不是尋常女子的嬌柔,而是一種…淩厲的美。
「還愣著幹什麼?」旁邊有人士一聲令下。
「嗨!」他緩過神,嚎叫著撲了上去。
甲斐姬拚命的掙紮起來,很快,一聲悽厲的叫喊傳來。
....................................
門開了,武士走了出來,滿臉通紅,額頭沁著汗珠。他的眼神有些迷離恍惚,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做了什麼夢。
後麵一個武士迫不及待地沖了進去
很快,屋裡又傳出了哭喊。
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被捂著,像受傷的野獸,在黑暗中發出最後的嗚咽。
門外的武士們聽著,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豐富。
加藤段藏背著手站在院中,露出得意的神情。
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他皺巴巴的臉上,映出那雙幽綠的眼睛。他的嘴角始終掛著那種詭異的笑容,像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演出。
屋裡的聲音從悽厲變成嘶啞,從嘶啞變成微弱,從微弱變成……無聲。
武士們互相拍著肩膀,聊著天,偶爾爆發出一陣粗野的笑聲。
當最後一個武士走出來時,天邊已大亮。他一臉邪笑,滿意的邁著方步走了。
加藤段藏緩步走進屋裡。他蹲在甲斐姬麵前,歪著頭看著她。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她嘴角有些許血絲,眼眶紅腫。可那雙眼睛依然睜著,望著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加藤段藏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嘖嘖,真漂亮啊。」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由衷的讚嘆。
他不得不承認,即使被如此對待,她依然很美。那種美不是任何東西能奪走的。它刻在她的骨子裡,長在她的靈魂裡。
加藤段藏鬆開手,直起身來,走出屋子。
快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我最後說一次,隻要你肯交代,這一切就可以結束,否則,你每天都會像今天一樣!」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亮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甲斐姬身上,給她鍍上一層冷冷的銀輝。她就那樣躺在稻草上,一動不動。
如果有人此時靠近她的臉,一定會微微聽到她正氣若遊絲的喃喃:「花......姐姐......我......算是贖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