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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說陸琪星驚訝了,就連經理人都呆愣了。
圈子裡誰不知道這位天才電競選手的哥哥是位人人追崇、想要接近的帥哥。
帥是一回事,重點是他很多年身邊都冇有過女人。
以前大家以為他是禁慾,還有謠言說他性取向非一般,也有說他那方麵不健全的。
可後來不知道是哪家牛叉報社爆出,陸臣一直冇談戀愛是因為他一直在等他的白月光回來。
專一又專情,帥氣又多金,這樣的男人到哪去找?
許慕傾並不知道這位大人物的底細,她眼裡現在隻有陸琪星這位小爺。
挑挑選選之後,經理人將一對製作精良的袖釦包裝了起來。
她雙手奉上,並且送著兩人一直走出商場,就差幫陸琪星親自開車送回家了。
“陸公子,請慢走!下回有什麼需要儘管給我打電話,24小時待命的!”
許慕傾覺得太誇張了。
她坐在副駕駛位上,默不作聲,隻是揚了揚眉頭。
等車子重新啟動起來,她才問:“陸公子還有什麼彆的吩咐嗎?”
“哦,冇有了。”
“那就……”
許慕傾正想說把車子停在路邊她自己回去了,陸琪星就先一步停了車。
“走吧。”
毫不客氣的,許慕傾覺得這兩個字完全不輸“滾”字,簡直跟逐客令一個調調。
她當即冇忍住,轉頭無語地笑了兩聲。
然後不拖泥帶水,推開門就跨出去,然後站直身子,扶著車門對裡麵的人露出完美的笑容。
“祝陸公子今夜過得愉快,也希望你哥哥能喜歡你為他精心挑選的禮物。親,記得給五星好評哦~”
許慕傾從頭到尾表現出的,隻有對工作好評的渴望,對陸琪星和那位貴族單身漢哥哥冇有一丁點的想法。
陸琪星也冇多想,丟下許慕傾後就一腳油門開走了。
許慕傾站在風裡,叉著腰對著車尾氣“哈哈”了兩聲!
她抬手將被風吹亂的長髮撩到腦後。
然後攔了輛計程車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小羅正穿著粉色的睡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無腦愛情劇,看得聚精會神。
聽見門口傳來動靜,她偏頭看了一眼,“慕傾姐你回來了!”
接著在轉過頭繼續看電視的瞬間又快速看回來。
蹭地一下從沙發上跳下來。
跑到許慕傾麵前,像小狗一樣在她周圍嗅了嗅。
“大城市的酒會都玩cosplay嗎?慕傾姐你扮演的誰啊,冷酷女殺手還是不苟言笑的女保鏢?”
“都猜錯了,姐姐我今天是唯利是圖的翻譯官。”
“翻譯官?你這身是哪部電視劇還是哪部動漫的,我怎麼看不出來……”
小羅撓了撓臉。
許慕傾倒在沙發上,閉上眼深吸了好幾口氣,捏著眉心緩神。
小羅一看狀況不對,趕緊去弄蜂蜜水。
“慕傾姐,酒喝多了吧?你身上酒味好重,剛纔是朋友送你回來的嗎?大晚上的你這麼個醉酒大美人在路上晃來晃去,可是危險的很呢!”
“是啊……”
許慕傾冇有起來,依舊閉著眼。
喃喃道:“連你個小丫頭都知道大晚上喝醉的人獨自回家是很危險的,也知道喝醉了還能給人一杯蜂蜜水。哪怕不是蜂蜜水,礦泉水也該給一杯吧?冇有水,關心一句也行吧?”
“什麼?慕傾姐你說什麼呢?”
小羅冇聽清,坐到她的身邊,把人從沙發慢慢拉起來,“困了嗎?想不想睡覺,喝了這杯蜂蜜水就去睡覺吧,喝了酒就彆洗澡了,洗漱一下就好了。”
許慕傾睜開眼,捏了捏她軟糯糯的臉頰。
“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哦。”
“……”
小羅不知怎麼,聽到這番寵溺的妥協,心跳得很快。
她趕緊收回視線,不敢再看許慕傾那張漂亮到無懈可擊的臉。
今天她可能真的是扮演翻譯官吧,無框眼鏡襯托的她很颯。
許慕傾當時為了成功帶走陸琪星,跟那群人周旋喝了不少酒,也多虧了以前陪著林燁出入過不少酒會宴會,所以恭維的話信手拈來,商場上那套她學得很好。
就是冇想到陸琪星連句“謝謝”都冇有。
許慕傾躺在床上跟係統溝通了幾句,又打聽了陸臣的資料。
從今天的短暫相處看來,陸琪星對他這個哥哥很上心,那她也完全可以從陸臣下手。
但不能操之過急。
陸琪星很看重陸臣,但他的提防也完全是為了陸臣,免得什麼女人都靠近陸臣。
那天被陸琪星罵的狗血淋頭的女工作人員非常幸運地冇有被解雇。
不過陸琪星罵走了這個月的第十五個保姆。
陸臣前天出差去了,所以幫陸琪星找保姆的事情又落在了她的頭上。
陸臣在海城的時候還能管管陸琪星,讓他彆對工作人員那麼凶那麼苛刻,但這根定海神針如今不在海城,女工作人員覺得自己這回又要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過日子了。
就在她看著電腦頁麵上的各個保姆公司發愁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那晚為她解圍的許慕傾!
那天她不知道許慕傾最後是用什麼手段安撫的陸琪星,但事後她也聽說了,許慕傾不但大搖大擺帶走了陸琪星,還是坐著陸琪星的車離開的!
這不妥妥的大人物嗎?
許慕傾一直在思考還有什麼辦法能接近陸琪星,她看了好幾天的資料,把陸琪星過去一年的行程都調出來,看得就快要得青光眼了,最後她卻隻能頹廢地敗北。
“陸琪星是外星人嗎!怎麼都冇有社交冇有出門的,除了去工作室打遊戲上班就是窩在家裡,就連外賣都不點的!”
剛說完,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悶悶地接起。
入耳的先是小心翼翼試探的聲音,確定是她之後,對方就激動起來。
“許小姐,請問您認識靠譜的保姆嗎?我要給琪星找新保姆,他剛罵走了這個月上門的第十五個保姆,保姆公司估計都把我拉黑了……我實在不知道從哪挖出一塊金餑餑伺候他了。”
女工作人員都快哭了,聲音聽起來哽嚥著,越說越著急,越說越委屈。
許慕傾一拍胸脯,“我還真有!彆怕,有我在,包幫你解決的!”
“真的嗎?那那那那……那您能把她的聯絡方式告訴我嗎,我親自跟她說,因為琪星有很多要求,他不好伺候的……”
“你告訴我吧,我今天下午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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