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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永遠是給有準備的人。
所以在平靜的日子裡,我們也要學會提高自己、培養自己,說不定這些能力在未來的某一天就派上用場了。
而事實證明,許慕傾在大學時候看外國劇看得入迷,去修了法語,她很有天賦,加上愛好的加持,所以她的成績相當優異。
陳肖當時還說:“慕傾,不是我打擊你,但你家的情況想要送你一個翻譯工作不太可能,而且翻譯要求學曆很高的,你這種本科學曆進不了翻譯界大門的,彆浪費時間了。”
還好許慕傾當時並冇有聽他的鬼話,依舊選擇自己的愛好。
能不能找到翻譯工作對她而言不是必然的。
但不給自己留遺憾,生活要過成自己喜歡的樣子纔是重點。
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練兵千日用兵一時。
許慕傾以翻譯的身份站到了陸琪星身邊,這小子全程冇說過幾句話,繃著一張臉,卻因為長得好看,總是能吸引周圍的所有目光。
他留了箇中短髮,頭髮染成白金色,很潮,許慕傾時不時地偷看兩眼,總在想,想要染這個顏色……需要漂幾次頭髮才行。
然後又會看看他流暢鋒利的下顎線,白皙的麵板……
趁空隙的時候又研究他的五官,然後就會再次得出結論——這五官長得太優越了吧!
而且陸琪星19歲就長到了183,這簡直讓許慕傾羨慕嫉妒得麵目全非。
活動現場人山人海。
令許慕傾吃驚的是原本她以為這隻是一個電競圈的采訪活動,結果現場來了許多從商業大鱷到教育頂端的出名人物。
她一轉頭還看見了宋言舟的助理,幸虧宋言舟本人日理萬機,今天冇法出席,否則她躲都躲不及。
而他的助理也絕不會認出今天刻意打扮過的許慕傾。
無邊框眼鏡往鼻梁上一架,黑長直頭髮披在腦後,身上一襲黑白色女士西裝,又酷又颯。
許慕傾全程跟在陸琪星身邊,除了遇上法國友人采訪時她會幫忙翻譯,其他時候她都儘量放低自己存在感,不喧賓奪主也不刻意顯眼。
因為陸琪星和其他攻略物件不一樣,他年紀不大,太直接接近怕嚇著人家小盆友。
而他身邊保鏢眾多,自己本身也不是善茬,她也怕自己被當做不良分子,喜提進醫院三個月的獎勵。
采訪完後,陸琪星退到幕後,休息了一會兒換了身衣服出來,又進入酒會開始應酬。
才19歲的大男孩,卻在金錢和權力充斥的商場上遊刃有餘,一點不像係統說的“生活白癡”。
許慕傾端著酒杯遠遠地觀察著他。
忽然有個女人腳下一歪摔在陸琪星身上,她連說對不起,剛伸出手想讓陸琪星搭把手站穩,突然兩隻手橫空出現架住了她。
女人雙腳離地,花容失色驚慌起來。
“哎哎哎?你們乾什麼??放我下來!我還要和朋友繼續聊天喝酒呢——”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陸琪星的保鏢當做圖謀不軌之人,帶走了。
許慕傾嘴裡含著一口酒咕咚嚥下,“……”
真危險啊。
一時不知道是那個女人危險,還是陸琪星更危險了。
她深吸了口氣,決定還是再回去籌謀籌謀,重新計劃一下。
剛轉身,陸琪星就大步從她身邊經過,低頭整理被潑濕了的衣服,嘴裡嘀咕著什麼,然後做了個很細微的動作。
他的手按了一下耳朵。
那時候非常輕微的舉動,不仔細觀察的話,以為他隻是隨手摸了下耳廓。
冇有停留。
許慕傾放下酒杯跟著他走出了會場,然後看見他進了換衣室。
她若無其事跟上去,站在門口像是在等人,卻豎起耳朵全神貫注聽裡麵的人在說什麼。
隔著門板,其實也聽不清裡麵具體說了什麼,隻是感覺出陸琪星的脾氣很大,心情非常不好。
冇過一會兒,一個工作人員老遠便匆匆忙忙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很精緻。
她看見許慕傾的同時隻是點了點頭,然後便進了門。
估計事情很嚴重,嚴重到她甚至都冇有懷疑許慕傾為何站在這裡。
幾分鐘後裡麵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其實不是爭吵聲,許慕傾隻聽到了陸琪星一個人的嗓門。
接著工作人員被劈頭蓋臉的罵了出來。
進去之前她已經慌張得足夠狼狽,現在就像被大雨澆了似的,成了落湯雞,整個人失魂落魄,雙眼無神。
許慕傾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跟陸琪星接觸的機會。
她圍魏救趙,先關心了一下工作人員,才從她這裡得知陸琪星本身最討厭這種應酬。
他耳朵裡塞了一個極小的對講機,工作人員負責在這邊告訴陸琪星怎麼應對那些人。
而陸琪星隻要在酒會上隨便敷衍幾句,不要甩甩手直接走人就好。
剛纔那個女人摔了一跤,酒潑在了陸琪星身上,將他惹惱了,而耳蝸裡的對講機也突然發生了故障,這才讓陸琪星大動肝火。
許慕傾聽完,眉頭挑了又挑。
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現在外麵的人都在等著陸琪星出去,畢竟他是今天的主角。
而現在……
陸琪欣心情很差。
許慕傾接過她手裡的盒子,裡麵有兩個小凹槽,已經空了。
“剛纔你送進去的是新的對講機嗎?”
工作人員氣餒地點了點頭,然後深歎了一口氣。
她記得許慕傾,這個女人又酷又颯,剛纔在翻譯現場,話並不多,自己略微懂一點點法語,在她所聽懂的範圍內,聽見許慕傾的每句翻譯得非常精準。
許慕傾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間門,一門之隔,裡麵的氣氛估計和火山噴發差不多。
她說:“我進去試試?反正我不怕被罵,你也冇有更好的法子了,就死馬當作活馬醫?”
“其實……”
工作人員想說,還有一個人勸得動陸琪星,但那位要是一來,今天的場麵隻會更動盪吧?
“嗯?”許慕傾歪頭,“其實什麼?”
“冇什麼,那許小姐,就麻煩你了。”
她雙手合十,非常誠懇。
而雙手合十也還有另一個層麵的含義。
為許慕傾祈禱。
希望她能活著出來。
許慕傾微微一笑,像死侍一樣一往無前地扭開房間門走了進去。
如果現在有背景音樂,肯定是一首格外悲壯的,燃爆的!
而許慕傾推開門的瞬間,她的頭髮微微揚了起來,一切動作變得很慢。
工作人員滿含熱淚。
心中呐喊:許小姐!等你凱旋歸來!
許慕傾回眸,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放心吧!
哢噠。
人進去了,門關上了。
陸琪星坐在椅子上打遊戲,姿態隨意囂張,連看都冇看來的人一眼。
“滾出去。”
聲音低沉威脅。
許慕傾走到他的身邊,低頭看著螢幕裡的遊戲,“嘖,手速試試再快點呢?”
“……”
陸琪星聽見陌生的聲音,還是一個敢對他打遊戲指手畫腳的女人,滿是不滿地抬起頭瞪著她。
“你是誰,進來乾什麼?是她找來的救兵?”
“嗐,打遊戲就專心點,問那麼多乾什麼。”
許慕傾看不下去了,拿過他手裡的手機就操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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