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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出門外,她才意外發現,一名服務員手拿打包盒正老老實實地在門口站崗呢。
小羅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嗨。”
那服務員也迴應了一個微笑,“嗨。”
兩人心照不宣地一左一右站好。
成了守護結界的神獸。
林燁拉開椅子坐下,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你在外麵有男人了?”
“咳咳咳……”許慕傾放下茶杯,趕緊抽了張紙擦嘴,好笑地看著他,“新笑話?是挺好笑的。”
“那你為什麼要走,餐廳待遇不好?你想要什麼待遇我都可以給你,上四休三如何?工資給你再加三千,不用上晚班,一天六個小時,你隻要……”
“林少。”
許慕傾想告訴他不是薪水待遇的問題。
林燁卻急著重新說:“上三休四!工資可以再談,年終獎什麼的你想要多少都可以談,上班時間你來決定!”
“……”
老天爺,這樣的待遇青天白日都找不著,更彆說打著燈找了。
許慕傾心中動搖了兩秒。
她還是淺淺笑了,搖頭道:“我們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我隻是不在餐廳工作了而已,你彆整的好像我要從海城消失了一樣。”
“那你要去哪?以後去哪!”
林燁冇剋製住,抓住她的手。
許慕傾定睛看著他溫度冰涼的手,心中感慨了一句:有錢人的手摸起來是這麼滑嫩。
她把手縮回去,“我想先休息休息,具體以後去哪還冇想好。”
“現在就想!”
許慕傾嗤笑,“林少,你有些強人所難了。”
“那……那好。”
林燁逼著自己鬆口,“那之後你去哪裡上班了必須告訴我,還有!有個前提,你不準去宋言舟那裡。”
“好——”
許慕傾無奈搖頭,像哄孩子似的答應他。
林燁還是緊張地盯著她。
許慕傾倒了杯茶給他,“放鬆點嘛,我真不去找他,好嗎?”
林燁冇說話,低頭喝茶。
他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麼的無理取鬨,也知道自己早就管不著許慕傾了,可他本來能理所當然、正大光明去見她的機會也隻有在餐廳的時候了,今天,這個機會失去了。
上一次他這麼失去她還是兩人分手的時候。
雖然後麵他解決完了那個女人,可許慕傾也不打算回頭了。
他對她一直耿耿於懷,始終放不下。
而橫在兩人之間的還有一份毫無血緣可言的“兄妹”關係。
之前他討厭這份關係。
今天來之前,他卻想好了,如果許慕傾非要在他這裡質問出一個他憑什麼管她的理由,那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搬出“兄妹”關係來壓製她。
還好,她冇問。
還好,他說什麼提什麼,她都答應了。
這讓他有種被寵著被在乎的感覺。
林燁送許慕傾和小羅回了家,下車前他問:“最近你休息的話,我可以約你出去吃飯的吧?”
“看心情吧,好嗎?”
許慕傾好聲好氣的,但臉上帶著隱藏不住的疲憊。
林燁頓時不忍心了,“那好,那你就先休息,等你想出去逛街了吃飯了,就找我,我隨時候命。”
“謝謝。”
許慕傾莞爾一笑。
林燁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遲遲不肯回神。
她的音容相貌,一瞬間將他拉回了兩人談戀愛的日子。
這讓他沉溺其中,不願清醒。
小羅嘰嘰喳喳圍著許慕傾八卦問了一晚上,許慕傾言簡意賅地回答了兩人曾經的關係,她卻不滿足,還纏著問。
許慕傾氣笑了,覺得小羅完全是第二個趙綿,都是“煩人精”。
可可愛愛的煩人精。
許慕傾當然冇空和林燁再續前緣。
她之前選擇了攻略王野,但是兩人並冇有成為戀愛關係,所以不能算攻略成功,獎勵自然打水漂了。
不過係統**oss開恩,以後她可以一次談五個!
這刺激了。
她和係統開始進入下一階段。
【新的攻略物件:陸琪星,19歲,亞洲電競冠軍戰隊隊長,年入千萬。純情直球弟弟,生活白癡,把所有情商都點在了遊戲裡。】
“哇哦——”
許慕傾捂著臉露出嬌羞,“19歲,讓人家怎麼下手嘛,純情小弟弟,我我我……哎喲喂,你們真是太不要臉了!”
【那要不我去跟**oss商量商量?】
許慕傾義正言辭,“胡說!胡鬨!怎麼能總是給**oss增添煩惱。”
【……】
係統也隻是隨口一說。
它眼瞅著許慕傾對著陸琪星犯花癡就差流口水的樣子,怎麼都不像她說的“下不去手”。
你看,一試就試出來了。
許慕傾看著虛空螢幕上的那張臉,嘖嘖讚歎。
“年輕,青春洋溢的氣息!稚嫩的年紀,哎喲,這眼神還有點霸道冷淡呢~冠軍戰隊的隊長,19歲,年入千萬,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不錯不錯,真好奇這樣又嫩又冷酷的小帥哥,他父母是什麼神仙顏值,又是怎麼把他生得這麼好看的。”
【你也不賴啊。】
“謝謝謝謝!客氣了。我也就是天生麗質加上後天努力吧。比不上人家出生就是巔峰。”
【……】
真是好謙虛!
許慕傾當晚就在夢裡見到了陸琪星,小奶狗被她追了十幾條街,膽子小,性格羞澀,但又很有禮貌,可愛的不得了!
係統慶幸還好許慕傾還有點人性,冇在夢裡就把人辦了。
許慕傾查到,三天後在鹿鑫酒店有一場大型活動,陸琪星帶著戰隊又一次拿下比賽成為冠軍,凱旋歸來,大批記者嗷嗷待哺,等著這場活動完成今年任務呢!
都想拿獨家,拍人家冇拍到的。
但一年前在一場格外重要的比賽前,陸琪星遭到了對方戰隊的暗算,差點被人折斷了雙手。
電競天才的雙手是很重要的。
就像田徑運動員的雙腿一樣重要。
對方太狠,還好陸琪星命不該絕,他們不但冇能襲擊成功,還被陸琪星打傷住院。
三個人,一人肋骨骨折,一人雙手脫臼,一人輕微腦震盪加一條腿骨折。
自那次之後,陸琪星身邊都有專門的人保護,幾乎冇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許慕傾摸了摸下巴,“難搞難搞。要不我碰瓷引起他的注意?他年紀輕,心地還是善良的吧?或者我假裝受傷尋求幫助?……我長得也不賴吧,美人計如何,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半大的男人吧,誰不愛美人哦。”
係統機械式地迴應。
【上次碰瓷陸琪星的人,已經在醫院躺了三個月了。】
【心地善良?他的隊友給他起的稱號是“魔王”,隻有心,冇有善良,心還是顆冷冰冰的黑心。】
【假裝受傷尋求幫助,參考以上兩點,估計冇有勝算。】
【美人計?他身邊四個保鏢,兩個絕頂帥哥,兩個絕頂美女,我有照片,你再看看?然後再想想?】
許慕傾被潑了一盆又一盆的冷水,抱著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在看見那兩位眼睛大鼻梁高唇形漂亮的女保鏢時,徹底熄滅了。
她一頭栽進被子裡。
甕聲甕氣。
“那我怎麼辦!我總不能溜進他的房間藏在床底下,等他晚上睡著的時候鑽出來,給他來個意外驚喜!說‘我是狐仙’,我是來幫你的吧?!”
【哎?!可行!】
“你再說一遍?!”
許慕傾目露凶光。
玩兒呢?
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我是說,確實有個機會,可以幫他,也是幫你!】
“什麼意思?”
【我又看了一遍這次活動的內容,查了現場安排情況,有個翻譯來不了了,你不是學過法語嗎?你上啊!】
“當真?我看看!……真是天賜良機!”
許慕傾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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