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摸哨:無聲的殺戮
夜襲得手後,李雲龍並沒有滿足。他知道,光靠扔幾顆手榴彈、炸幾輛車,頂多讓美軍一夜睡不好覺,傷不了筋骨。要想真正打疼美軍,得摸到他的眼皮底下去,把他的哨兵幹掉,把他的警戒線撕開,為大部隊的進攻創造條件。
第二天晚上,李雲龍又把於大河叫來了。
“大河,今晚還得辛苦你一趟。”李雲龍說,“昨天的夜襲,美軍肯定加強了警戒。你去摸摸他的哨,看看能不能抓個舌頭回來,順便把他們的警戒線摸清楚。”
於大河二話沒說:“師長,您說怎麼乾?”
“不急。”李雲龍點上煙,慢悠悠地說,“昨晚咱們打了,美軍今晚肯定有防備。你這次去,不能硬來,得動腦子。我聽說美軍的哨兵換崗是整點換,你在換崗的時候動手,那時候最亂,最容易得手。”
於大河點點頭。
“還有,”李雲龍繼續說,“帶上消音器。你們的衝鋒槍不是有消音器嗎?都用上。能不發出聲音就不發出聲音。摸哨摸哨,關鍵就在這個‘摸’字上。”
“明白!”
於大河從偵察排挑了十二個精幹的戰士,每人配一支帶消音器的衝鋒槍、一把匕首、四顆手榴彈,臉上抹了鍋底灰,身上用破布條纏了又纏,防止發出聲響。
晚上十點,於大河帶著人出發了。
李雲龍站在村口,看著他們消失在黑暗中,對王德厚說:“老王,你說於大河這次能不能得手?”
王德厚想了想:“於大河是有經驗的老偵察員了,上次抓俘虜就是他去抓的。這次應該也沒問題。”
“不一定。”李雲龍搖搖頭,“上次是打美軍一個措手不及,這次美軍有防備了。你看吧,今晚肯定是一場硬仗。”
於大河帶著人摸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了美軍警戒線外圍。
他趴在一個小土包後麵,用望遠鏡觀察。前麵是一道鐵絲網,鐵絲網後麵每隔五十米有一個哨位,每個哨位兩個哨兵。哨位之間有電話線連線,一旦出事,可以馬上報警。
“他孃的,美國佬學聰明瞭。”於大河低聲罵了一句。
他仔細觀察了半個多小時,發現了一個規律,整點換崗的時候,哨兵會有一兩分鐘的空檔。老哨兵要走,新哨兵要熟悉情況,這時候警戒最鬆懈。
“就趁這時候動手。”於大河下定了決心。
他選定了最邊上的一個哨位,那裡離美軍的營地最遠,一旦得手,不容易被發覺。
十一點五十八分,換崗的時間快到了。
於大河帶著兩個戰士,像蛇一樣貼著地麵爬行,一點一點地向那個哨位靠近。他們的動作很慢,每爬幾米就停下來聽一聽動靜,確認沒有異常再繼續爬。
距離哨位還有二十米的時候,於大河停了下來。
他看到兩個美軍哨兵正在抽煙,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遠處傳來了腳步聲,是來換崗的人。
“準備。”於大河低聲說。
兩個戰士握緊了匕首,屏住呼吸。
換崗的人到了。老哨兵和新哨兵嘰裡咕嚕說了幾句話,然後老哨兵扛著槍走了,新哨兵留在哨位上。
於大河沒有動。他在等,等老哨兵走遠,等新哨兵放鬆警惕。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新哨兵把槍靠在鐵絲網上,從兜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就是現在!
於大河猛地站起來,像一隻獵豹一樣撲向那個哨兵。他左手捂住哨兵的嘴,右手的匕首精準地劃過哨兵的喉嚨。哨兵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就軟了下去。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戰士也沖了上去,一個解決了另一個哨兵,一個負責警戒。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於大河把兩個哨兵的屍體拖到一邊,用他們的軍裝蓋住血跡。然後拿起哨位的電話,聽了聽,裡麵沒有聲音。
“走。”他低聲說。
三個人消失在黑暗中。
於大河帶著兩個戰士繼續往前摸,走了大約兩百米,看到了美軍的營地。
營地裡的帳篷一排一排的,整整齊齊。中間有幾頂大帳篷,亮著燈,應該是指揮部。周圍停著幾十輛卡車和裝甲車,有的還在發動,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於大河數了數美軍的兵力部署,記在心裡。他又看了看美軍的火力點位置、車輛停放位置、指揮部的方位,一一記下來。
正準備撤退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於大河猛地趴下,一動不動。
兩個美軍巡邏兵從他身邊走過,最近的距離不到三米。於大河甚至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聞到他們身上煙草和咖啡的氣味。
巡邏兵走遠了,於大河才慢慢爬起來,帶著兩個戰士往回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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