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路包抄：李雲龍的圍點打援
摸哨成功的第二天晚上，李雲龍決定給美軍來一次大的。
“光摸哨不夠，”他在作戰會議上對四個團長說，“摸哨是撓癢癢，要打就得打疼他。今晚，咱們來一次大的，三路包抄，圍點打援。”
四個團長圍在地圖前，眼睛盯著李雲龍的手指。
“美軍的主力在雲山南麵，擺成一字長蛇陣。前麵是步兵，中間是炮兵，後麵是後勤。這種陣形，最怕的就是側翼被抄。”李雲龍的樹枝在地圖上畫著，“一團和二團，從正麵佯攻，吸引美軍的注意力。三團，從左翼穿插，繞到美軍的側後，打他的炮兵。四團，從右翼穿插，繞到更後麵，打他的後勤和指揮部。”
一團長李國棟問：“師長，正麵佯攻要打多猛？”
“猛到美軍以為咱們要跟他決戰。”李雲龍說，“所有的迫擊炮都給你們，打的時候不要省炮彈，給我狠狠地打。讓美軍覺得正麵壓力最大，把預備隊都調到正麵來。”
二團長趙大柱問：“師長，那我們二團呢？跟一團一起打正麵？”
“對。一團打左，二團打右，正麵擺開兩個團的架勢。讓美軍以為咱們至少有一個師在正麵。”
三團長劉鐵柱有些擔心：“師長，我們三團從左翼穿插，要繞多遠？”
“十五公裡。走山路，四個小時必須到位。到位之後，先打美軍的炮兵。把炮炸了，然後就地防守，等美軍來救。”
四團長孫德勝問：“師長，我們四團穿插的距離更遠吧？”
“對。你們團要繞到美軍後方八公裡的位置，切斷公路。美軍的後勤和退路都在那條公路上，你們把公路卡住，前麵的美軍就成了甕中之鱉。”
孫德勝挺起胸：“師長放心，我們團保證卡住公路！”
李雲龍掃了四個團長一眼：“都聽明白了？今晚十一點出發，淩晨兩點同時發起攻擊。一團和二團兩點準時開火，吸引美軍注意力。三團和四團聽到正麵槍響，就開始穿插。三點半之前，必須到位。”
“明白！”
散會後，李雲龍把王德厚叫過來。
“老王，你給總部發報，就說我師今晚將向美軍發起大規模夜襲，請求總部在適當時機給予支援。”
“師長，總部離咱們太遠，支援來不及吧？”
“來不及也要說一聲。”李雲龍說，“讓總部知道咱們在幹什麼。萬一打好了，總部可以擴大戰果；萬一打不好，總部也好派人來收屍。”
王德厚臉色一變：“師長，您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打仗嘛，什麼可能都有。”李雲龍點上煙，“生死由命，富貴在天。老子打了二十年仗，什麼場麵沒見過？放心吧，死不了。”
夜裡十一點，部隊準時出發。
李雲龍沒有留在師部，而是帶著警衛排，跟著一團的進攻部隊一起行動。王德厚攔不住，隻好跟著。
“師長，您是一師之長，不能親臨一線啊！”王德厚急得直跺腳。
“少廢話！”李雲龍頭也不回，“老子的部隊在前麵拚命，老子在後麵坐著，像話嗎？”
王德厚沒辦法，隻好讓警衛員緊緊跟著。
淩晨兩點，一團和二團的正麵攻擊準時打響。
幾十門迫擊炮同時開火，炮彈落在美軍前沿陣地上，炸起一片火光。輕重機槍跟著響起來，子彈像雨點一樣掃向美軍陣地。
李雲龍趴在一團後麵的一個小山包上，舉著望遠鏡觀察。
美軍的反應很快。炮聲一響，他們的照明彈就升起來了，把戰場照得雪亮。探照燈也亮了，光柱在陣地上掃來掃去。
“他孃的，美國佬的照明彈不要錢嗎？”李雲龍罵了一句。
美軍的炮兵也開始還擊了。炮彈呼嘯著落下來，在誌願軍陣地周圍炸開，掀起一片泥土。
“打得好！”李雲龍反而笑了，“越猛越好，把美軍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正麵來。”
正麵激戰正酣的時候，三團和四團開始了穿插。
三團從左翼的山路出發，劉鐵柱走在隊伍最前麵。路很難走，有的地方根本沒有路，隻能手腳並用地爬。戰士們背著武器彈藥，在黑暗中摸索前進。
“快！快！”劉鐵柱不停地催促，“天亮之前必須到位！”
一個戰士腳下踩空了，滾下了山坡。旁邊的戰士趕緊下去把他拉上來，還好隻是擦破了皮。
“沒事，繼續走！”那戰士咬著牙說。
四團從右翼穿插，路線更遠。孫德勝帶著部隊沿著一條幹河溝前進，河溝裡全是石頭，踩上去咯吱咯吱響，容易暴露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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