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美軍騎兵第一師：王牌中的王牌
審訊完俘虜的第二天上午，李雲龍把師部的參謀們全召集起來，開了一個敵情分析會。
“都說說，”李雲龍坐在桌邊，嘴裡叼著煙，“對這個騎兵第一師，你們都知道多少？”
參謀們麵麵相覷。一個年輕參謀舉手說：“師長，我查過資料。美軍騎兵第一師，號稱‘開國元勛師’，是美國陸軍最老的部隊之一。”
“多老？”
“一八五五年成立的。美國內戰的時候打過南軍，一戰、二戰都參加過。二戰的時候在太平洋戰場打過日本鬼子。”
李雲龍點點頭：“有點年頭了。還有呢？”
另一個參謀接著說：“騎兵第一師雖然是騎兵番號，但實際上早就不是騎兵了。他們現在是機械化步兵師，裝備坦克、裝甲車、自行火炮。之所以還叫騎兵，是因為榮譽傳統。”
“傳統？”李雲龍冷笑一聲，“傳統能當飯吃？打仗靠的是真本事，不是老黃曆。”
王德厚補充道：“師長，騎兵第一師的師長叫霍巴特·蓋伊，是少將。這個人不簡單，二戰的時候當過巴頓將軍的參謀長，跟巴頓在歐洲戰場打了四年仗。巴頓是美軍最厲害的將軍，蓋伊給他當參謀長，說明這個人很有本事。”
李雲龍的臉色嚴肅了一些。巴頓他知道，美國名將，打德國人的時候所向披靡。能給巴頓當參謀長的人，肯定不是草包。
“這個蓋伊，有什麼特點？”他問。
王德厚翻了翻資料：“資料上說得不多。隻知道他擅長裝甲部隊的指揮，作戰風格果斷、兇狠。還有，他跟著巴頓那麼多年，巴頓的那套東西他肯定學會了。”
“巴頓那套是什麼？”李雲龍問。
一個讀過軍校的參謀說：“報告師長，巴頓的戰術特點是快速突擊、大膽穿插、連續進攻。他主張用坦克部隊撕開敵人防線，然後向縱深猛插，不給敵人喘息的機會。他的名言是‘進攻，進攻，再進攻’。”
李雲龍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這不就跟咱們的戰術差不多嘛。”他最後說，“快速突擊，大膽穿插，咱們也是這麼打的。”
王德厚說：“師長，道理差不多，但人家有裝備。咱們穿插靠兩條腿，人家靠坦克和卡車。速度不一樣。”
“速度再快，也得靠路。”李雲龍走到地圖前，指著雲山附近的地形說，“你們看看，這一帶全是山地，公路就那麼幾條。他的坦克再快，也得順著公路走。咱們在山地行軍，走小路，雖然慢，但隱蔽。他找不到咱們，咱們能找到他。”
參謀們紛紛點頭。
李雲龍又問了幾個問題，參謀們七嘴八舌地補充。
“騎兵第一師的士兵都是誌願兵，不是義務兵。也就是說，他們是自願當兵的，不是被征來的。”
“他們的訓練很嚴格，每年要搞很多次演習。”
“他們的後勤很厲害，據說一個師的後勤保障能力相當於咱們一個兵團。”
李雲龍把這些都記在心裡。
會議結束後，李雲龍一個人坐在屋裡，把關於騎兵第一師的情報又過了一遍。
一八五五年成立，美國內戰、一戰、二戰都參加過，號稱“開國元勛師”。師長蓋伊少將，巴頓的前參謀長，擅長裝甲突擊。全師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戰鬥力很強。
“他孃的，”李雲龍自言自語，“確實是王牌。不過，老子打的就是王牌！”
他想起當年在太行山打鬼子的時候，鬼子的第四旅團也是王牌，號稱“不敗之師”。結果呢？被獨立團在李家坡一口吃掉，旅團長都切腹了。
王牌又怎樣？王牌也是人，人就會犯錯，犯錯就會死。
李雲龍站起來，走出屋子，在村子裡轉了一圈。
戰士們三三兩兩坐在地上，有的在擦槍，有的在檢查裝備，有的在睡覺。所有人都在為今晚的戰鬥做準備。
李雲龍走到一個年輕戰士麵前，蹲下來。那戰士正在用布條纏槍托，纏得很仔細。
“你這是幹什麼？”李雲龍問。
戰士抬起頭，趕緊站起來：“報告師長，我把槍托纏一下，晚上摸黑的時候不容易反光。”
李雲龍滿意地點點頭：“好小子，有經驗。誰教你的？”
“我們班長教我的。他說打夜戰，什麼都不能反光，連釦子都要用泥巴抹一下。”
“你們班長呢？”
戰士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老兵。那老兵三十齣頭，滿臉風霜，正在給幾個新兵講怎麼用手榴彈。
李雲龍走過去，站在旁邊聽。
老兵說：“手榴彈扔出去之前，先別拉弦。等摸到敵人跟前了，再拉弦。拉了弦別急著扔，等兩三秒再扔，讓敵人都來不及撿起來扔回來。明白沒有？”
新兵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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