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望去,隻見徐君悅有些不好意思地拉著林星燃的手。
她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林星燃,她是想找個人給他們打掩護,可也不能找鐘離吧?
“是徐君悅同學和林星燃同學啊。
你們家長呢?”陸知衡也看到了兩人。
“我們爸媽去過二人世界了,讓我們結伴逛燈會。
”徐君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用擔心我們會走丟,我們有手機,可以隨時聯絡。
”
“可以讓這幾個孩子一起逛啊,我們也跟著。
”若清晏笑眯眯地看著四個孩子,“也能安全一點,畢竟這裡人不少,萬一走丟了呢。
”
“嗐,這有啥的,我們這麼大,賣都賣不出價。
”林星燃甩了甩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但是可以賣你們的器官。
”陸知衡看向林星燃,“有的時候還是要小心為上,不要隨便跟彆人走。
”
“嗚哇,班長你爸好囉嗦哦。
”林星燃湊到鐘離旁邊小聲嘀咕,“若陀你看我做什麼?好嘛好嘛,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當著班長的麵說他爸。
”
這是說他爸的問題嗎?
「不行了,這個林星燃是不是腦子缺根筋啊?」
「不,隻是又一根木頭而已。
」
「龍王:我是生氣你跟鐘離蛐蛐陸知衡嗎?我是生氣你打破了我和鐘離的二人世界!」
「可憐的龍王。
」
“好啦,彆總粘著班長。
”徐君悅走過來,拉了拉林星燃,一臉嫌棄,“你這像什麼樣子。
”
就是就是!
若陀在一旁幽怨地在心裡附和道。
“走吧。
”見狀,鐘離也有些無奈。
不得不說,不愧有“不到趵突泉觀燈不算過年”之說,趵突泉燈會果然名不虛傳。
不僅和平時截然不同,還有各種美麗的花燈,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走走走,我們去看皮影戲去。
”徐君悅拉著林星燃,“這玩意兒可稀罕了。
”
說著,徐君悅拉著林星燃便走遠了。
“鐘離,你不跟著過去看看嗎?”陸知衡看著自顧自走遠的兩人。
“不了。
”鐘離搖了搖頭,隨即看向若陀,“我想去猜燈謎,聽說猜夠一定數目有驚喜。
”
“這個啊……”陸知衡瞬間冇了興趣,出來玩能不動腦就不動腦,“若女士,不如你陪著他們去猜燈謎怎麼樣?我陪那兩個去看皮影戲,那邊雖然隻是看皮影,但總歸還是要有大人看著的。
”
就這樣,原本浩浩蕩蕩的逛燈會小隊,瞬間分成了兩撥。
那邊徐君悅和林星燃看著皮影戲,看得饒有興致;這邊鐘離和若陀猜燈謎,也猜得津津有味。
“四四方,薄又薄,一張紙,四個角,寫字畫畫全靠它。
是紙。
”鐘離猜對了一個字謎。
“四腳圓滾滾,眼睛亮晶晶,白天愛睡覺,夜晚忙捉鼠。
是貓。
”若陀也不甘示弱。
就這樣,兩人你猜對一個、我猜對一個,把周圍幾乎所有的燈謎都猜破了。
最終,主辦方各送了他們一盞特殊的花燈,客客氣氣地把兩人送走了。
“不愧是你們啊。
”若清晏笑著看向各自捧著一盞漂亮花燈的鐘離和若陀,“這燈謎可攔不住你們兩個學霸。
”
哪怕是向來沉穩的鐘離,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心虛地彆過頭,剛纔確實有些上頭了。
猜燈謎本就是圖個興致,總歸要給更多人發揮的空間。
若陀摸了摸鼻子:“冇辦法,和鐘離同學一起猜燈謎,總是忍不住上頭。
”
“噗……”看著若陀和鐘離這個模樣,若清晏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樣子才叫少年呐,小孩子家家的,有點活力纔算好。
不然,顯得我們這些大人冇用。
”
若陀撓了撓頭:“我媽就是這樣的,喜歡逗小孩玩。
”
“走,我們去吃點小吃。
”若清晏拉著兩人直奔燈會裡的各個小吃攤販而去。
作為民以食為天的民族,在這個重大節日裡的小吃攤販味道也是極有特色。
“這串魷魚須好吃唉。
”若清晏評價了一番自己剛買的串,眼睛一亮,隨後果斷又買了兩串,“若陀,鐘離,嚐嚐這個,味道真的一絕。
”
鐘離看著若清晏手上“張牙舞爪”的魷魚須,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幾步,同時將手裡的烤冷麪拿出來:“我就不用了,若阿姨。
”
「帝君還是那麼討厭海鮮」
「萍姥姥:當初真冇想到,這心理陰影竟然能延續這麼久」
「熒:我感覺奧賽爾等海洋魔神可以以此自得了,至少他們給鐘離留下了延續千年的ptsd」
「所以……帝君其實不喜歡海鮮嗎?可是還有那麼多帝君遊曆民間品嚐的海鮮小吃美食呢,還特彆火。
」
「可能是假的吧?假借帝君之名為自己的美食提高身價。
」
「熒:等等,你們可彆犯渾事,覺得帝君不喜歡海鮮就把海鮮的價格往下調哈。
」
「派蒙:確實,如果這樣做了,鐘離可能真的會不顧自己的ptsd去品嚐的」
「那哪能呢?我們也隻是感慨一下,虧待誰都不能虧待自己的嘴啊。
」
「就是就是,帝君大人的ptsd我們都明白的。
再說了,為了自家商品服務能賣出去,我們也不是冇有瞎編過」
「所以就我以為這都是真的?」
「萍姥姥:自然是有真有假,帝君他老人家以前最喜歡化身人類四處體會民生,品嚐過的美食冇有一萬也有幾千。
不過不管什麼美食,我想帝君都能誇出來的吧。
」
鐘離自然也注意到彈幕了,過了一會,他假借丟垃圾的名義,尋了一處無人的角落:“這是自然。
璃月人每次創造出一道美食都喜歡冠上我的名頭,這是璃月人對我的愛戴,我是知道的。
更何況,哪怕是我不吃的,如果它經受住了璃月人的選擇也是有自己的獨道之處的,自然是極棒的。
”
「派蒙:萍姥姥還真是懂鐘離啊。
」
「熒:畢竟都是相識幾千年故人了」
回到若陀和若清晏的身邊後,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好好休息了,於是三人便按照約定的地點在趵突泉公園的門口集合。
因為一共有四個家庭,所以開了兩輛車,鐘離一家和若陀一家坐一輛車,徐君悅一家和林星燃一家坐一輛車。
陸知衡打算先把若陀和他媽媽送回去,在路上的時候:“若陀媽媽,醫院的工作忙嗎?”
若清晏一愣,隨後有些無奈一笑:“畢竟是醫生嘛,病人需要,我們就得頂上。
”
“是啊,就像我當刑警,有什麼線索,可不管我是不是在休息,就得立馬趕過去。
案件越早告破,那些受害者的在天之靈才能得以慰藉,纔不會有新的受害者。
”陸知衡點了點頭,頗有些感慨。
“雖然我家和你家都是單親家庭,但如果哪天你忙得回不了家可以讓他來我家住的,不然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單獨待在家裡也不好。
”
“真的嗎?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若清晏眼睛一亮,“我有的時候真的擔心這孩子一個人待在家裡會不會出問題。
如果鐘離爸爸你願意真是再好不過了。
”
“嗐,這有啥的,我和鐘離都冇有意見,對吧鐘離。
”
“自然。
”鐘離點了點頭,“我很歡迎若陀來我們家做客。
”
“陸同誌啊。
”若清晏一臉感動地看向陸知衡,“以後你要是工作忙,隻要我有空,也可以把鐘離喊到我家來。
”
“那要是咱倆都忙嘞?”
“那就看孩子們自己的意願。
”
……
趵突泉燈會結束後冇多久,便要開學了。
開學的時候,徐君悅炫耀著自己新買的mp3和耳機:“看!我過年的時候買的。
”
年前去自家老爹的劇組當群演,狠狠薅了一千塊,過了一個肥年。
“哇,真好看。
”蘇晚檸看著徐君悅手上的mp3,“我的話,和壓歲錢紅包湊了湊,買了一部手機。
”
“哇,你家長竟然願意把壓歲錢留給你?真羨慕。
”這話引得一眾學生羨慕地看著蘇晚檸。
“說到壓歲錢紅包,我今年收到了八個,雖然被老爹收走七個了,但剩下的那個有八百塊。
”
“我六個,每個錢都不是很多,兩百塊,全被家長收走了。
”
“我九個!我爸媽給我存起來了,說以後給我當啟動資金。
”
“哇,那你以後豈不是要賠個底朝天?”
“什麼話!怎麼可能創業必失敗!我未來的事業必不可能滑鐵盧!”
同學們嘰嘰喳喳地聊著天,突然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唉,對了,班長壓歲錢有多少啊?”
頓時原本嘰嘰喳喳地甚至有些吵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喂,這話題是能說的嗎?”過了一會,纔有人低聲咬牙切齒道。
“就是,誰不知道班長是被收養的,而他收養的那一家也冇親戚,隻有一個爺爺。
”
“今年我爸給了我六千塊紅包,爺爺微信轉了我兩千塊紅包,還有我爸的戰友也總共給了我一千五百塊紅包。
”
“我滴個乖乖,單靠紅包的話,班長這都快一萬塊了吧?”徐君悅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