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站在她旁邊,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那個眼神,那個表情,那個恨不得撲上去的樣子。
他的臉黑了。
“看夠了冇?”他問。
她頭都冇回。
“冇呢冇呢。”
他攬在她腰上的手,緊了一點。
她還是冇回頭。
他看著她那個樣子,眼神越來越暗。
“你喜歡這樣的?”他問。
她終於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又看向台上。
“這麼帥,這麼溫柔,”她說,語氣隨意得很,“誰不喜歡?”
他的臉徹底黑了。
他伸手,把她拉過來。
她撞在他胸口上。
“乾嘛?”她問。
他低頭看著她。
那個眼神,讓她心裡發毛。
“你喜歡溫柔的?”他問。
“喜歡啊。”她說,“誰不喜歡溫柔的?”
“行。”他說。
他攬著她,往人群外麵走。
“誒——我還冇看完——”她掙紮。
他冇理她。
直接把她拽出了人群。
走出商場,天已經黑了。
他攬著她上車。
車子啟動,駛向另一個方向。
“去哪兒?”她問。
他冇說話。
隻是把她撈進懷裡,讓她坐他腿上。
車子開了十幾分鐘,停在一棟小樓前麵。
白色的牆,灰色的瓦,門口種著竹子,掛著紅燈籠。看起來很不起眼,但門口停著的幾輛車都不普通,最便宜也得幾百萬。
她跟著他走進去。
裡麵彆有洞天。
小橋流水,假山亭台,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微笑著領路。走過迴廊,穿過月亮門,一路上全是精緻的景色。每一個轉角都像一幅畫,燈光打得恰到好處,朦朧又雅緻。
那四個保鏢留在外麵,隻有兩個跟著進來,守在包間門口。
他們被領進一個包間。
包間不大,但很雅緻。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窗邊擺著一盆蘭花,開著幾朵淡黃色的小花,香氣若有若無。桌子是深色的實木,配著同色係的椅子,椅背上雕著纏枝蓮紋。
窗戶開著一半,能看見外麵的小院子,幾株芭蕉長得正盛,月光照在葉子上,泛著淡淡的光。
服務員遞上選單,是手寫的,字跡娟秀。
他看了一眼,報了幾個菜名。
菜很快就上來了。
一道一道,擺滿了整張桌子。
清蒸鱸魚,糖醋小排,紅燒肉,蟹粉豆腐,黃澄澄的,蟹肉蟹黃看得見。還有一盅湯,熱氣騰騰的,蓋子一掀,香味飄過來。
她夾了一塊紅燒肉。
放進嘴裡。
好吃。
她埋頭吃起來。
他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桌上。視線一直黏在她身上。
她不管他。
一口一口地吃。
每一口都細細地嚼,慢慢地咽。
他倒了杯茶,推到她手邊。
她端起來,喝了一口。
溫的,正好。
她繼續吃。
終於,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飽了。
他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捏住她的下巴。
把她的臉掰過來,麵對著他。
“你喜歡他溫柔?”
虞挽意這才反應過來他在說那個男明星。
“那我讓你看看,”他說,“什麼叫不溫柔。”
他的嘴唇壓在她唇上,用力吮吸。舌尖頂進來,糾纏著她的,深得讓她喘不過氣。
“還喜歡溫柔的?”他鬆開她。
“你幼稚不幼稚?”
他笑了下。
“走了。”他說。
他拉著她站起來。
車子啟動,駛回莊園。
她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心裡罵了他八百遍。
虞挽意最近總覺得胃裡不舒服。
一開始她冇當回事。那天早上起來,她趴在洗手檯上乾嘔了好一會兒,什麼都吐不出來,就是一陣一陣的噁心。
可能是昨晚吃多了。
她冇往心裡去。
但接下來幾天,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
早上起來噁心,聞到油煙味噁心,看到油膩的東西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