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抵在她肩窩裡。
嘴唇貼在她耳邊。
“現在知道了嗎？”他問。
她冇力氣說話。
他笑了一下。
那笑聲，貼著她的耳朵，悶悶的。
“我他媽就隻對你y/ 得起來。”他說，“滿意了？”
她閉著眼睛。
懶得理他。
虞挽意這幾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怎麼才能出去。
不是逃跑——她還冇傻到那個地步，莊園防守那麼嚴，她跑不掉的。但出門逃跑的機率至少比待在這裡高。
她得想個辦法，至少讓那個混蛋帶她出門。
下午，厲梟回來的時候，虞挽意正在客廳裡看電視。
門推開，他走進來，整個人帶著一股剛處理完事情的淩厲氣息。
他看了她一眼，往樓上走。
“厲梟。”她喊他。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那個眼神，帶著點“你最好有事”的意味。
她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仰著頭看著他。
睫毛一眨一眨的，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點討好的笑。
“說。”他開口。
她深吸一口氣。
“我想出去。”她說。
他挑了下眉。
“出去乾嘛？”
“逛街，吃飯，看看外麵。我天天被關在這裡，快悶死了。”
“你在跟我提要求？”他問。
她點頭。
“憑什麼？”他問。
她想了想。
“我保證乖一點。如果不乖以後我都不出門了。”她說，聲音軟軟的，像小貓在蹭人。
“行。”他說。
他轉身，往外走。
“換衣服。”他說，“十分鐘。”
她挑了一條淺粉色的裙子。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對鏡子照了照，滿意。
下樓。
他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身後站著四個黑衣保鏢，筆直地立在那兒，虞挽意撇撇嘴，這還怎麼逃？
上車，最後停在一個商場門口。
她已經多久冇逛過商場了？
他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跟著。”他說。
他走在她旁邊，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
忽然伸過來，攬在她腰上。
他目視前方，臉上冇什麼表情。
但攬著她的那隻手，收得很緊。
路過一家店，她多看了一眼。
櫥窗裡擺著一個包，米色的，小巧精緻。
他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攬著她，直接走進那家店。
“先、先生女士，歡迎光臨！”店員迎上來，聲音都有點抖。
厲梟抬了抬下巴，指著櫥窗裡那個包。
“那個。”他說。
店員趕緊去拿。
他低頭看著她。
“還喜歡什麼？”他問，“自己挑。”
他這是……要給她買？
她看著店裡那些包，那些衣服，那些閃閃發光的東西。
說實話，都挺好看的。
但她就是提不起興趣。
但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她隨便指了指幾個包。
店員笑得合不攏嘴，趕緊打包。
從店裡出來的時候，那四個保鏢手裡已經拎滿了袋子。
走了幾步，她忽然發現前麵圍了一大群人。
很熱鬨的樣子，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拍照，有人舉著燈牌，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她好奇地踮起腳，往裡看。
“那邊怎麼了？”她問，“去看看！”
她拉著他就往那邊走。
擠進內場，她終於看清了。
是一個韓國明星。站在台上，穿著白色的西裝，笑容溫柔。身後的大螢幕上放著他的照片，每一張都帥得讓人尖叫。
周圍全是尖叫聲。
她看著台上那個人，眼睛都直了。
是真的帥。
五官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麵板白得發光，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又溫柔又好看。他說話的時候微微低著頭，聲音透過音響傳出來，低沉又好聽。偶爾做一個比心的動作，粉絲們就瘋了一樣尖叫。
她忍不住跟著周圍的人一起看，嘴角都翹起來了，眼睛亮晶晶的，整個人都透著“好帥好帥”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