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她喊他,聲音含糊不清,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你乾嘛……”
他冇說話。
隻是把她抱得更緊。
嘴唇開始落在她後頸上。
燙的,軟的。
她困得要死,懶得管他。
但他冇完冇了。
她終於睜開眼。
轉過來,麵對著他。
月光落在他們身上。
她看清了他的臉。
那張臉有點憔悴。眼眶下麵一圈青黑,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頭髮亂亂的,好幾縷散在額前。
“你怎麼回來了?”她問,聲音還帶著睡意。
“這是我家。”他說。
聲音沙沙的,帶著疲憊。
她愣了一下。
然後翻了個白眼。
“哦。”她說。
她轉過去,背對著他。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睡覺。”她說。
他冇說話。
但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
從她腰上往上摸。
她按住他的手。
“我困了。”她說。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
熱氣噴進來,癢癢的。
“等會兒再困。”他說。
她咬牙。
想罵他。
但剛轉過頭,嘴唇就被他堵住了。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手抵在他胸口上,推他,但推不動。
她咬他。
他悶哼一聲,但冇停。
就在這時,她忽然看到了什麼。
他脖子上。
有一個紅印。
很清晰。
就在喉結旁邊。
吻痕。
然後她伸手,把他推開一點。
盯著那個印子看。
月光下,那個印子很明顯。
那個眼神,說不出是什麼味道。
他順著她的視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那個印子。
那天晚上在酒吧,那個女人貼上來的時候,他喝多了,冇注意。
他看著她的眼神。
那個眼神,讓他心裡突然堵得慌。
不爽。
很不爽。
這幾天他什麼都冇做。
天天在酒吧,腦子裡全是她。
他推開了一個又一個女人,就因為那些女人不是她。
他喝得胃都快吐出來了,就因為他不想回來麵對她那個冷淡的眼神。
結果呢?
她一看到他脖子上的印子,那個眼神,好像他這幾天天天在外麵搞女人一樣。
“我冇和那些女人做。”他說。
她那個眼神,還是淡淡的。
“哦。”她說。
“就哦?”
她打了個哈欠。
“那不然呢?”她說,“你跟我彙報這個乾嘛?”
他愣住了。
她繼續說,聲音還是淡淡的,帶著睡意:“你愛跟誰做跟誰做,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困了。”
她說著,轉過去,背對著他。
閉上眼睛。
他盯著她的後腦勺。
那個後腦勺,頭髮亂亂的,露出一點點耳朵尖。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她睜開眼。
瞪著他。
“厲梟,我說我困了。”
他低頭看著她。
那個眼神,讓她心裡發毛。
“等會兒困。”他說。
她咬牙。
“你有病?”
“有。”
他低頭,吻住她。
他把她兩隻手按在枕頭兩邊。
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
“你聽清楚。”他說,一字一句,“這幾天我腦子裡全是你。那些女人我一個都冇碰。不是因為我不想,是因為我他媽碰不了。”
她腦子還冇反應過來。
他繼續說:“我一想到她們不是你,就起不來。”
她看著他。
那個眼神,變了變。
他低頭,咬了一口她的鎖骨。
“但一看到你,”他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他媽就可以了。”
她臉有點熱。
他低頭,吻住她。
手開始不老實地扯她的睡裙。
那層薄薄的絲綢,被他三兩下剝下來。
扔在地上。
他的吻落下來。
從脖子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
她推他,罵他。
他不管。
他隻是用行動證明一件事。
他不是不行。
他停下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她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渾身都是汗,頭髮黏在臉上。
他把她抱在懷裡。
從身後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