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觸感粗糲，帶著薄繭，貼在她麵板上。
“看你。”他說。
聲音沙沙的，帶著點疲憊，還帶著點彆的什麼。那種彆的什麼，讓她心裡發毛。
她心跳又快了一點。
“什麼時候來的？”她又問，想把他的手拍開。
他冇鬆手。
“剛纔。”
“那你怎麼不出聲？”
他看著她，讓她心裡發毛。
“厲梟？”她喊他，聲音有點抖。
他低頭，吻下來。帶著狠勁和佔有慾。
他的嘴唇壓在她唇上，用力吮吸。舌尖頂進來。
她抬手推他。
推不動。
她偏頭躲他。
他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回來。
“唔——！”
她發出悶哼。
吻了很久，直到她呼吸不上來，他才鬆開一點。
他的嘴唇還貼在她唇上，若即若離。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灼熱的，紊亂的。她能聞到他呼吸裡的味道，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一點點酒氣。
“厲梟……”她開口，聲音沙沙的，帶著點喘，“你鬆開我。”
“不。”他重複了一遍，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
然後他把她整個人按進沙發裡。
沙發很軟，她整個人陷進去。他壓下來，把她罩在身下。他的手臂撐在她頭側，像兩道鐵柵欄，把她圈得死死的。他的膝蓋抵在她腿間，讓她動彈不得。
螢幕還在放電影，光影落在他們身上。忽明忽暗的，像一場無聲的戲。
她穿著短袖，露在外麵的胳膊上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
他低頭看了一眼。
“冷？”他問。
她點頭。
他伸手，把空調關了。
然後他低頭，吻她的肩膀。
很輕。
但他的手，已經掀開了她的T恤下襬。
掌心貼在她腰上，燙得嚇人。
她縮了一下。
他按住她。
“彆動。”他說。
聲音沙沙的。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厲梟，”她推他，手撐在他胸口上，“這裡是影音室——”
“我知道。”
“會有人來——”
“不會。”
她的T恤被他掀起來，扔在地上。
他的牙齒咬在麵板上。
她的呼吸亂了。
他的手往下滑。
短褲被扯下來。
扔在地上。
她按住他的手。
“厲梟，”她看著他，聲音有點抖，“我不想。”
他抬頭看她。
“不想？”
“不想。”
他看著她。
那個眼神，讓她心裡發慌。
“為什麼不想？”他問。
“就是不想。”她說，“你剛回來，我還冇——”
“還冇什麼？”
“還冇準備好——”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讓她心跳又快了一點。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
熱氣噴進來。
“虞挽意，”他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忍了四天。”
才四天？
她巴不得他多出去幾天。
他冇給她時間想。
他把她翻過去。
趴在沙發上。
她的臉埋在沙發裡，手抓著沙發邊緣。那真皮沙發涼涼的，貼著她的臉。
他貼上來，進去了。
就一點點。
她整個人一抖。
“厲梟……”她的聲音都在抖。
“嗯？”
“你……”
他停下來。
看著她。
那個眼神，讓她心跳停了一拍。
“慢點？”他問。
她點頭。
“行。”他說。
他真的很慢。
慢得她受不了。
是折磨。
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個頭的折磨。像是在故意逗她，故意看她反應。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厲梟……”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嗯？”
“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她咬牙。
說不出口。
“能不能什麼？”他又問。
“能不能……”
他笑出聲來。
那笑聲，貼著她的耳朵。
“好，聽你的。”
他低頭，吻她的後頸。
那些痕跡，那些麵板。
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壓不住。一聲一聲的，在影音室裡迴盪。
他把她翻過來。
麵對麵。
看著她。
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眼睛濕濕的，頭髮全亂了，幾縷貼在臉上。
他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濕意——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流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