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像過電一樣，渾身一顫。
“你——！”
她想踹他。
腳剛抬起來，就被他另一隻手按住。
“彆動。”他說，聲音還是那麼平，“揉藥呢。”
“你揉的是藥嗎？！”
“不然呢？”
他的手指繼續。
慢慢地，一圈一圈。
藥膏涼涼的，他的手指燙燙的。那種觸感讓她頭皮發麻，腳趾都蜷起來。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他低頭看著她。
“忍什麼？”他說，“想叫就叫。”
她瞪他。
“你閉嘴。”
他笑了一下。
“嘴硬。”他說，“剛纔在車上，不是叫得挺好聽？”
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
“厲梟！”
“嗯？”
“你流氓！”
“你怎麼就是學不乖呢？”
說完，他的手指慢慢往上移了一點點。
她渾身繃緊。
“厲梟……”她的聲音都在抖。
“嗯？”
“你手往哪兒摸？”
“這兒。”他說，“也腫了，得揉。”
“哪兒腫了？！”
話冇說完，他的手指動了一下。
往裡。
但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彈了一下。
“厲梟——！”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
他眼裡有暗沉的光在湧動。
“這裡，”他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也腫了吧？”
“冇有！”她幾乎是喊出來的。
“我檢查一下。”他說。
“檢查什麼——你——！”
“厲梟……！”
她的聲音都在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彆的什麼。
她的臉燒得能煎雞蛋。
“你……出來……”
“為什麼要拿？”他說，聲音沙啞，“還冇檢查完。”
“你——！”
她想踹他。
但腿被他壓著，動不了。
她想推開他。
但一隻手被他按著，另一隻手根本使不上力氣。
她隻能瞪著他，眼眶都紅了。
他的眼神，變了變。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厲梟……”她的聲音都帶了哭腔。
“嗯？”
“你……你彆……”
“彆什麼？”
他明知故問。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不是疼。
是彆的什麼。
她隻知道腿在抖，腰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舒服嗎？”他問。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邪氣得讓人牙癢癢。
“不說話？”他說，“那就是舒服。”
她冇忍住，悶哼了一聲。
“厲梟……”她喊他，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嗯？”
“你……你夠了……”
“不夠。”
他的手指繼續。
慢慢地，一下一下。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越來越急。
“厲梟……”
“嗯？”
她整個人一抖。
“你……出來……”
他看著她。
那個眼神，深得看不見底。
“出來可以。”他說。
她鬆了口氣。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熱氣噴進來，讓她渾身一顫。
“你記住，”他說，“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的男人， 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碰過的。你疼，是我給的。你哭，也隻能是因為我。”
“記住了？”他問。
她點頭。
躺下來，把她拉進懷裡。
從身後抱著她。
他的手臂環在她腰上，把她圈住。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他的呼吸就在她耳邊，均勻的。
“睡吧。”他說。
虞挽意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曬得她睜不開眼了。
她眯著眼，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頭髮蹭得亂糟糟的，幾縷碎髮散在枕頭上，襯得那張小臉越發白皙。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然後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昨晚。
車上。
他冇戴套。
她猛地睜開眼。
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頭髮炸成一團。
“混蛋！！”
她罵了一句，坐在床上愣了三秒。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跡還在，青的紫的紅的，鎖骨上還有幾個牙印，一碰就疼。這些她都能忍。
但懷孕不行。
絕對不行。
她坐在床上，腦子飛快地轉著。
他會幫她買藥嗎？
還是說，他會覺得無所謂？反正懷了就懷了，反正她隻是工具，工具生孩子也是應該的？
她越想越煩，抓了抓頭髮。
但煩歸煩，事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