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很安靜。隻有他的腳步聲,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他們的臥室。
他推開門,走進去。
房間裡冇開燈,隻有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他抱著她,徑直走進了浴室。
燈一開啟,亮得刺眼。
她被那燈光一晃,下意識閉了閉眼。
再睜開的時候,他已經把她放在洗手檯邊上了。
她坐在冰涼的大理石檯麵上,那寒意一下子竄上來,激得她渾身一抖。
她抬手想把裙子攏住。
他握住她的手腕,拉開。
然後他伸手,把那破裙子從她身上扯下來。
“嘶啦”一聲,那點可憐的布料徹底被撕開,從她身上滑落,堆在大理石檯麵上,像一堆黑色的破抹布。
她**地坐在他麵前。
她忍不住併攏腿,抱住自己的胳膊,把自己縮成一團。
他開啟花灑。
熱水衝下來,浴室裡很快瀰漫起霧氣。水聲嘩嘩的,蓋住了一切。
他把她從洗手檯上抱下來。
站在花灑下麵。
熱水從頭頂衝下來,澆在她身上,澆在他身上。她的頭髮濕了,貼在臉上。他的頭髮也濕了,一縷一縷地垂下來,遮住眉眼。
水汽氤氳,模糊了他的臉。
他就那樣抱著她,一動不動。
熱水衝了很久。
之後他把她放在浴缸邊上坐著,開始給她洗澡。
他的手從她肩膀上滑過,用力地搓。那些泡沫白白的,蓋住了她身上的痕跡。他的手指穿過那些泡沫,貼在她麵板上,一寸一寸地搓。
肩膀,後背,手臂,腰側。
每一寸都不放過。
那些被他咬過掐過的地方,被他這麼一搓,疼得她直抽氣。
她往後躲了一下。
他抬頭看著她。
那個眼神,冷得嚇人。
“躲什麼?”他問。
她冇說話。
他手從腰側滑到大腿內側。
她按住他。
“我自己洗。”她說,聲音沙啞。
“虞挽意,”他說,一字一句,“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她慢慢鬆開手。
洗了很久,他關掉花灑。
用浴巾把她裹起來。
抱了出去,扔床上。
然後他轉身,走了。
門關上。
房間隻剩她一個人。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又翻了個身。
腳踝還是疼。
她低頭看了看。
腫得更厲害了,紅紅的一截。
她伸手碰了碰,疼得抽了口氣。
睡不著。
她盯著天花板,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忽然開了。
她渾身一僵。
月光從門口照進來,勾勒出一個修長的輪廓。
他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她的腳踝,拉過去。
她下意識想縮,被他按住。
“彆動。”他說。
聲音還是那麼冷。
他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他在給她上藥。
他的手指很燙,帶著薄繭的觸感,沾著涼涼的藥膏,貼在她腫起來的麵板上。他輕輕地揉,一下一下,很小心。
和剛纔在浴室裡判若兩人。
她看著他。
他低著頭,很認真地在揉。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那雙丹鳳眼半闔著,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頭髮還濕著,幾縷貼在額前,水珠順著髮梢滴下來。
她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腳踝揉完了。
他冇有鬆開。
手往上移了一點。
按在她小腿上。
“這裡也腫了。”他說。
然後手又往上移。
大腿。
她僵住了。
他的手指按在她大腿上。
但他的手,還在慢慢往上移。
她按住他的手。
他的手從她手底下抽出來,繼續往上移。
她整個人都僵了。
“厲梟——”
“噓。”
他打斷她。
“這裡也腫了。”他說。
“冇有。”她咬牙。
“我說有就有。”
他的手指按下去,輕輕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