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發出悶哼。
吻了很久。
久到她呼吸不上來。
他才鬆開。
她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氣。
“厲梟……”她開口,“你有病……”
“有病?”他重複了一遍,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
“你再說一遍?”
她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那點暗沉的光,看著他嘴角那抹冷得刺骨的笑,看著他微微起伏的胸口,看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背。
她明白了——他很生氣。
他把她按在座椅上。
後背狠狠砸在真皮座椅上,她悶哼一聲。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壓下來,把她整個人罩在身下,壓得她喘不過氣。
“厲梟——”
“閉嘴。”
他低頭看著她。
那個眼神,讓她渾身發冷。
“冇有男朋友?”他重複她的話,一字一句,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我是什麼?”
她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車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隻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她想回答他。
可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是厲梟。
是把她囚禁在這裡的人,是讓她恨得牙癢癢卻又逃不掉的人。
但他是她的什麼?
男朋友?不是。
金主?也不算。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
那雙眼睛越來越暗。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眼睛裡熄滅了。
然後他笑了。
“好。”
他說,聲音輕得像歎息。
“不說話?”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猛地往下一按。
她疼得悶哼一聲。
他的手開始撕她的裙子。
那層薄薄的真絲,被他一把扯開。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裡格外刺耳。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力道重得像要把她捏碎。她掙紮,可她的手被他按在頭頂,動彈不得。他的身體壓著她,讓她無處可逃。他的吻落在她身上,每一處都不放過。
她疼得眼淚湧出來。
“厲梟……”
她喊他,他冇停。
他咬在她鎖骨上,力道重得她懷疑會出血。她疼得整個人都在抖,可她的手被他按著,動不了,隻能硬生生受著。
他的動作越來越重。
“厲梟……”她又喊他,聲音帶著哭腔,破碎得不成樣子,“輕一點……”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進來,卻讓她後背發涼。
“輕點?”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盯著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說:“憑什麼?”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又不是你的男朋友,”他說,慢悠悠的,卻每一個都砸在她心上,“你隻是我泄慾的工具。我憑什麼對你輕點?”
她的臉瞬間白了。
窗外的燈光一掠而過,落在他緊繃的臉上,落在他微微皺起的眉頭上。他的呼吸很重,噴在她耳邊。
她的嘴唇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她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那點冷得刺骨的光。
她疼得蜷縮起來。
但他不讓她躲。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把她按得死死的。
一遍又一遍。
車停在主樓門口。
夜已經很深了,莊園裡安靜得隻剩蟲鳴。
車門開啟,夜風灌進來,帶著花草的香氣。
厲梟先下車。
然後他彎腰,把她從車裡撈出來。
他一隻手扣在她腰上,直接把她從座椅上拎起來。她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疼的,根本使不上力氣,隻能任他擺佈。
裙子已經不成樣子了。
那條黑色的真絲裙子,從領口被撕開,一直裂到腰側。半邊肩膀露在外麵,鎖骨下麵全是他咬出來的痕跡。裙襬皺成一團,根本遮不住什麼。兩條腿光裸著,膝蓋上有淤青,小腿上還有剛纔撞出來的紅印。
他抱著她往裡走。
走進主樓,穿過客廳,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