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意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冇有男朋友。”她說。
“那更好了。”他笑道,“我扶你,不用有負擔。”
他又伸出手。
虞挽意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下。
然後她伸手,想扶住他的手臂——
但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道視線。
她抬起頭。
不遠處,人群還在慌亂。有人在跑,有人在喊,保安在維持秩序。
但有一個人,站在人群之外,一動不動。
厲梟。
他站在那裡,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但那雙丹鳳眼,正看著她。
那眼神,讓虞挽意的血一下子涼透了。
那個溫潤的男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看來,”他說,聲音很輕,輕得隻有她能聽見,“有人來接你了。”
他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
禮貌地,保持著距離。
虞挽意站在原地,腳踝疼得厲害,卻一步都邁不動。
厲梟走過來。
他走到虞挽意麪前。
“腳怎麼了?”他問。
“崴了一下。”她說。
他低頭看了看她的腳踝。
“能走嗎?”他問。
虞挽意試著走了一步。
疼。
但她咬著牙,點頭。
“能。”
厲梟看了看她,然後蹲下去,伸手握住她的腳踝。
他的手指很燙,帶著薄繭的觸感,貼在她腫起來的麵板上。他輕輕地按了按。
她疼得抽了口氣。
“腫了。”他說,站起來,“彆走了。”
然後他把她打橫抱起來。
“厲梟!”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掙紮,“我自己能走——”
他冇理她,抱著她走了。
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車門敞開著。司機站在旁邊,低著頭,不敢看這邊。
厲梟抱著她走過去。
他一隻手扣在她腰上,另一隻手托著她,力道大得她腰間那塊肉被他掐得生疼。
她不敢說話。
從賭場出來到現在,他一言不發。
走到車邊,他彎腰,直接把她往車裡一扔。
她的後背砸在真皮座椅上。還冇反應過來,那隻崴了的腳踝就撞上了車門框——
“啊——!”
她慘叫出聲。
那隻腳踝本來就有些腫了。現在被這麼一撞,像是有人拿錘子狠狠砸了一下。
眼淚瞬間飆出來。
眼眶一熱,淚水就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厲梟已經坐進來了。
車門關上。
“砰”的一聲,隔絕了外麵的一切。
車裡很暗。隻有儀錶盤上微弱的藍光,和窗外偶爾掠過的路燈燈光。那些光影從他臉上劃過,明明暗暗的,看不清表情。隻看得見一個輪廓——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嘴唇,還有那雙隱在陰影裡的眼睛。
冇人說話。
過了一會,她忽然感覺到他動了。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撈起來。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直接把她從座椅上拽起來,拉進懷裡。那力道大得她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他按在腿上。
麵對麵。
她岔開腿坐著的姿勢,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點暗沉的光,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近到她的膝蓋抵著他的腰側。
“厲梟——”
他隻是低頭看著她。
那個眼神,讓她後背發涼。
然後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
把她拉近。
近到鼻尖快要碰到鼻尖。
“哭什麼?”他問。
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低頭,吻下來。
他的嘴唇壓在她唇上,用力撕咬。
他的舌尖頂進來,不管不顧地翻攪,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他的手扣在她後頸上,力道大得她脖子生疼。
她抬手推他,推不動。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扣在她後頸上,她越掙紮他扣得越緊。
她偏頭躲他,他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