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宜被程青姝扶著下了車,一邊走一邊著腰。
“累死了累死了,”林晚宜嘆著氣,聲音裡卻帶著笑意,“逛的時候不覺得,一停下來才發現,這都不是自己的了。”
“回去泡泡腳,早點睡。明天不許再逛了,好好歇著。”
“知道知道,再逛知洲該急了。”
推開門,一暖意撲麵而來,混著家裡特有的氣息——晚飯的香味,老太太常用的熏香,還有木頭和織混合的那種溫暖的味道。
客廳裡暖意融融,燈和。
沈知洲坐在旁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但他的目一直往門口瞟,從門被推開的那一刻起,就死死盯住了林晚宜。
“怎麼這麼晚?”
林晚宜被他扶著,無奈地笑。
沈知洲沒說話,隻是上下打量著,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確認沒事,才放下心來。
老太太也招手。
林晚宜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沈知洲立刻跟著坐過去,把靠枕塞在腰後,作練得像是做過無數遍。
直起,抬頭看了一眼客廳。
沈知洲在旁邊坐著,目還是黏在林晚宜上,一刻都不肯移開,像是怕一眨眼就會消失似的。
沈渡川不在。
“,我先上去了。”
“這麼早?不坐會兒?喝碗湯再睡?”
“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老太太看著,眼裡有些心疼。
薑詞點點頭。
轉,往樓上走。
走得很慢,一級一級往上走,手扶著樓梯扶手,著那種溫潤的木質。
那扇門在走廊盡頭,關著。
不知道他在不在。
那天晚上的事,那一掌,那一週的沉默,還有昨天回來時他的眼神。
兩個人都默契地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薑詞知道自己打了他。
用了全力。
薑詞站在樓梯拐角,看著樓上那扇門。
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上走。
手在墻上索,按開開關。
暖黃的灑下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床鋪得整整齊齊,被子還是早上離開時的樣子,疊一個規整的長方形。
他的那個放在原位,表麵平整,沒有任何過的痕跡。
浴室裡也沒有水聲,門虛掩著,能看見裡麵沒有開燈,隻有窗外的月過百葉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細細的影。
薑詞站在門口,看著那張空的床,看了幾秒。
又有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關上門,走進去。
床墊很,陷下去一塊。
墻上掛著一幅畫,是他們結婚的時候別人送的,象的風格,看不懂畫的是什麼。
那幅畫一直掛在那裡,不聲不響,像這個房間裡的所有東西一樣,見證著他們三年來的每一個夜晚。
腳底痠疼,小也有些脹。整個人像是被走了力氣,隻想躺下。
開啟花灑,熱水傾瀉而下。
站在花灑下,讓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沖刷著。
閉著眼睛,站在水柱下,一不。
不想想任何事。
沈渡川站在臺上的樣子,月下的側臉,那麼清晰,那麼近。
他被打了一掌之後,看了一眼,然後轉離開的背影。
洗完澡,乾,換上睡。白的棉質睡,長袖的,領口有蕾邊。是平時在家穿的那件。
還是空的。
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著21:47。
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是他的。
隻是沒回臥室。📖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