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嬰店在商場的三層,占據了整個轉角的位置。
薑詞推開門,一淡淡的香撲麵而來。
林晚宜一進去就停不下來了。
手裡拿起一件又一件小服,看了又看,了又,捨不得放下。
程青姝接過來看了看。
林晚宜又拿起另一件。
程青姝點點頭。
林晚宜犯了難。
程青姝笑了。
林晚宜眼睛一亮。
又開始往購籃裡放。
那些服太小了。
手了一件白的小連,麵料得不可思議,像雲朵一樣。
“是不是很可?”
“嗯。”
“這件我也喜歡。”放進去,然後看向薑詞,“詞詞,以後你跟渡川有了小孩,肯定也會來逛這種店的。”
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
“順其自然吧。”說,聲音很輕。
但什麼也沒問,隻是笑了笑。
又轉去看別的了。
薑詞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小服,看了幾秒。
逛了一個多小時,購籃裡已經滿滿當當了。
晚飯在一家淮揚菜館,環境雅緻,燈和。
菜一道道上來。清燉蟹獅子頭、鬆鼠鱖魚、大煮乾、文思豆腐羹,都是清淡可口的淮揚菜。
薑詞安靜地吃著,偶爾抬頭應一兩句話。
“說起來,我跟知洲當年談的時候,差點就分了。”
“是嗎?從來沒聽你們說過。”
“那時候我們剛在一起沒多久,他那個悶葫蘆的子,簡直能把人氣死。”
林晚宜繼續說:“你們不知道,他那時候有多過分。約會的時候,我說話,他就嗯。我問他想去哪兒,他說隨便。我問他喜歡什麼,他說都行。”
程青姝忍不住笑了。
林晚宜也笑了。
薑詞聽著,筷子頓了頓。
程青姝問:“什麼反應?”
薑詞愣了一下。
“他就說了一個‘哦’?”
“就一個‘哦’。氣得我扭頭就走。”
林晚宜笑了。
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回到了那個時候。
薑詞看著。
“他說,林晚宜,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你不嫁我,我就等。等一輩子也行。”
程青姝在旁邊慨:“知洲這孩子,平時不說話,一說話就是這種。”
“後來我才知道,他不是不在乎。是他不知道怎麼表達。他從小就這樣,什麼事都悶在心裡。但他說出來的那句話,一定是真的。”
“我那時候就想,算了,跟這個悶葫蘆過一輩子吧。”
“這不就過到現在了?”
“是啊,都要有孩子了。”
低頭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裡,慢慢嚼著。
那個話也不多的人。
心裡有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車子駛進老宅院子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院子裡亮著幾盞暖黃的地燈,線和,照著那棵老槐樹。
客廳的窗戶出暖黃的,能看見裡麵有人影走,約約傳來電視的聲音。
逛了一下午,有些酸,腳也有些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穿著平底鞋,但還是能覺到那種從腳底蔓延到小的酸脹。
那種覺從那天晚上開始就一直跟著,像一個影子,甩不掉,也看不見,隻是偶爾會在某個瞬間冒出來,讓不過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