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廚房在哪兒來著……死了……”
薑詞還沒來得及反應,沈渡川忽然了。
一隻手攬住的腰,另一隻手托住的後頸。
愣住了。
和平時不一樣。
這個吻帶著某種刻意的意味,像是在演什麼,但又太真了,真得讓心跳失控。
下意識抬手攀住他的肩。
腳步聲越來越近。
沈薇的聲音近在咫尺。
沈渡川沒有停。
薑詞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覺到他的,他的舌尖,他摟在腰上的那隻手。能覺到他的呼吸,比平時重,噴在臉上,燙得驚人。
沈薇的聲音頓住了。
沈渡川這才放開薑詞。
薑詞也看過去。
但此刻的表完全毀了那份心。
沈渡川神如常。
沈薇的臉更紅了。
“我、我就是想來倒杯水……”結結地說,眼睛不敢往他們這邊看,飄忽著落在別。
“水在那邊。”他指了指角落裡的飲水機。
“我、我回去了。你們繼續。”
腳步聲遠去,廚房裡安靜下來。
熱氣還在往上飄,帶著甜香。
看著門口的方向,又看看沈渡川。
但呼吸有點重。
垂下眼,看見他結了一下。
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開口,聲音有點。
背對著他,能覺到他的目落在背上。那道目從肩膀一直到腰際,像是帶著溫度,燙得皮發。
“省去了麻煩。”
愣了一下。
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一晚上,的目就沒離開過沈渡川。
剛才那一下,算是徹底斷了的念想。
點點頭。
手去端那碗湯,想端上樓。
“你還沒喝完。”說,看著他那碗還剩一半的湯。
“等會兒喝。”
“你把湯端上去吧。”他說,“我還有一個工作。”
他站在灶臺邊,燈從側麵照過來,把半邊臉照得明亮,半邊臉在暗影裡。
他看著,目很深。
點點頭。
“嗯。”
穿過客廳,上樓。
能覺到,他一直看著的背影。
他還站在廚房門口,著的方向。
心跳了一拍。
腳步聲漸漸遠了。
廚房裡安靜下來。
鍋裡剩下小半鍋,紅棗浮在湯麵上,銀耳已經燉得爛。
端起來,慢慢喝完。
他放下碗,看著樓梯的方向。
他原本隻是想演給沈薇看。
但親上去的那一刻,他發現不對勁。
他是真的想親。
從更早更早以前。
他不知道。
想親。
沈薇來不來,他都想親。
那盞燈還亮著,照著空的樓梯。
被他吻得微微發腫,泛著水。臉紅著,從臉頰一直紅到耳尖、脖頸。
想起在樓梯拐角回頭的那一眼。
角彎了彎。
不是那種“我們是夫妻所以應該好好相”的喜歡,也不是那種“是我妻子所以我該對好”的喜歡。
想每天看見,想聽說話,想看笑。
他看著那鍋湯,忽然笑了。
三十一歲了,以為自己早就過了心的年紀。結果還是栽了。
關上廚房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