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笑得眼睛彎彎的。
薑詞低頭吃飯,沒說話。
“薇薇記好,小時候的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是,薇薇從小就聰明。”
“表嫂,你小時候吃什麼?”
“沒什麼特別的。”
“那表哥知道嗎?”
沈渡川看了沈薇一眼。
“我就是好奇嘛。表哥那麼忙,平時應該沒時間瞭解表嫂的喜好?”
“喜歡抹茶。”
薑詞也愣了一下,側頭看他。
沈薇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復。
薑詞低下頭,繼續吃飯。
晚飯後,大家移到客廳喝茶。
薑詞坐在另一側,跟老太太說著話。
薑詞點點頭。
老太太笑瞇瞇的。
薑詞應著。
“表嫂,你們去哪兒玩了?”
“山上。”
“山上?營嗎?”
沈薇笑了。
薑詞點點頭。
沈薇看向沈渡川。
沈渡川看著。
沈薇笑得甜甜的。
薑詞低頭喝茶,臉上沒什麼表。
“這孩子,就知道玩。你表嫂工作那麼忙,哪有空帶你。”
“我就是問問嘛。”
“都是一家人,有空一起出去玩好的。”
“表嫂,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表嫂真大度。”
晚上十點多,那一家三口被安排在三樓的客房裡住下了。
老太太臨上樓前,還特意叮囑王姨把湯熱一熱。
王姨應著,去廚房忙活。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薑詞回:[?]
薑詞看著那行字,想起中午那個尷尬的時刻,臉又微微燙起來。
顧千靈又發了一串哈哈哈過來,然後說:[明天請你吃飯賠罪。]
等了一會兒,湯還沒送上來。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壁燈亮著昏黃的。
下樓,穿過客廳,往廚房走。
紅棗的甜香混著銀耳的清香飄散開來,暖融融的,讓人聞著就覺得安心。
薑詞走過去,關了火,拿起勺子攪了攪。
正準備盛湯,後傳來腳步聲。
回頭。
睡袍是深灰的,腰帶隨意係著,出鎖骨下麵一小片皮。
收回視線。
他走過來,在旁邊站定。
拿起勺子,準備往碗裡盛。
愣了一下。
他拿起碗,盛了一碗湯,作很練。勺子在他手裡穩穩的,湯一滴都沒灑出來。
灶臺上的燈是暖黃的,從側麵照過來,把他的廓映得和。
忽然發現,他側臉其實很好看。
“看什麼?”他沒回頭。
“沒什麼。”
接過來,碗壁溫熱,剛好不燙手。
兩個人就站在廚房裡,一人端著一碗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明天還要上班?”他問。
“幾點?”
他點點頭。
看他一眼。
他沒說話,但表分明是說“我說送就送”。
他靠在灶臺邊,也慢慢喝著。
喝完最後一口,把碗放下。
對上他的目。
不是平時那種淡淡的、不經意的看,是真的盯著,目落在上。
“怎麼了?”
那目有點燙。
他看著,像是在看什麼很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