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車子駛出山穀，往老宅的方向開。
側頭看了沈渡川一眼。
收回視線，繼續看窗外。
顧千靈：[你們出發了嗎？]
回：[剛走。]
薑詞看著那個嘆號，忍不住笑了一下。
顧千靈發了一串哈哈哈過來，又補了一句：[晚上到家說一聲。]
“顧千靈？”沈渡川問。
他點點頭，沒再問。
一個多小時後，開始進城。高樓越來越多，車流越來越，喧囂重新包圍上來。
“今天家裡有客人？”
“昨天提了一句，說是有親戚來。”
四點半，車子駛進老宅院子。
薑詞下車，理了理服。今天穿的還是那白，但在山上待了一天一夜，已經有些皺了。
“走吧。”
推開門，客廳裡很熱鬧。
那孩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一條連，妝容致，正乖巧地坐在中年婦旁邊。
“渡川和詞詞回來了！”老太太笑著招手，“快過來快過來。”
老太太拉著薑詞的手，讓坐在自己旁邊。
“沈薇。”那年輕孩接過話，笑盈盈地看著沈渡川，“表哥好。”
“表嫂好。”
“你好。”
薑詞應對著，臉上是那種恰到好的笑容。
沈薇的目又飄過去。
沈渡川“嗯”了一聲。
“那時候我還在國外讀書，沒能來參加婚禮。後來一直想見見表嫂，今天總算見到了。”
“表嫂真好看。”
“謝謝。”
“表哥，你現在還那麼忙嗎？上次聽我媽說，你們公司又擴張了？”
“還好。”
“你真厲害。我同學都說，沈氏集團的總裁年輕有為，特別帥。”
“這孩子，真甜。”
薑詞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臉上沒什麼表。
“薇薇這孩子，從小就崇拜表哥。老唸叨著，渡川哥哥怎麼怎麼厲害。”
“媽——”
“崇拜好，崇拜好。都是一家人，多親近親近。”
薑詞接過來，慢慢喝著。
“表嫂，你在外部工作是嗎？”
“對。”
“那一定很忙吧？我聽說外部經常加班，週末都沒得休息。”
“還好。”
薑詞沒說話。
說著，目又飄向沈渡川。
沈渡川看了一眼。
沈薇甜甜地說：“藝管理。”
“沒有。”
“好吧，那我再找找。”
“不急不急，慢慢找。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
“表嫂，你們單位招人嗎？”
“招，但今年已經過了。”
旁邊沈知曉低頭看手機，角微微彎了彎。
客廳裡隻剩下老太太、那一家三口，還有沈渡川和薑詞。
沈渡川低頭喝茶，偶爾跟表姑父說幾句話，始終淡淡的。
“表嫂，”沈薇忽然又開口，“你們平時週末都乾嘛呀？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推薦嗎？”
“沒什麼特別的。在家待著。”
“不會覺得無聊嗎？”
“不會。”
“表嫂你真能宅。表哥那麼忙，週末也不帶你出去走走？”
“工作也忙。”
很快調整過來。
老太太在旁邊笑著。
沈薇的母親也笑著接話。
沈薇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晚飯的時候，一大家子圍坐在餐桌邊。
菜一道道上來，都是老宅常做的那些。
“表哥，我記得你小時候最吃這個，對不對？”
沈渡川看了一眼那盤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