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幾個人坐在了酒吧樓上的包廂裡。
服務員端上果盤和酒,退出去帶上門。
沈渡川坐在薑詞旁邊,臉上看不出什麼。薑詞靠著沙發,手裡捧著一杯熱水,是沈渡川剛給要的。
陸時晏左看看右看看,終於忍不住開口:“那個……玩點什麼?乾坐著多沒意思。”
服務員拿來骰盅,幾個人圍坐一圈。
第一把,薑詞輸。
第二把,又輸。
第三把,還是輸。
薑詞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眼神有些發直,但還是端起酒杯。
薑詞愣了一下,看他。
“繼續。”
顧千靈也輸,齊衡也替擋,但擋完兩個人更尷尬了。
不知道玩了多,薑詞靠在沙發上,眼睛半闔著,已經不太清醒了。
齊衡看了眼顧千靈,顧千靈也喝得差不多了,但還能坐直。
幾個人下樓。冷風一吹,薑詞晃了晃,腳下發。
抬頭看他,眼神迷濛,好一會兒才認出是誰。
“嗯。”
他沉默了一秒,沒回答,彎腰把抱起來。
張了張,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隻是把臉埋進他口。
齊衡走過來,低聲說:“我送你。”
沈渡川抱著薑詞出了酒吧,沈渡川了代駕。他把薑詞放到後排,二人一起坐在後排。
車子駛進沈家老宅的時候,快十點了。
沈渡川抱著薑詞走進來。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喝多了。”沈渡川說,“我先送上去。”
“好。”
老太太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意都不住,拉著程青姝的手:“你看,多好,多好。”
沒過多久,沈渡川下來了。
“嗯。”
沈渡川頓了頓,點點頭。
“把這個喝了。醒酒的”他說。
醒酒湯喝完,還有補湯。
沈渡川把空碗放回托盤,端出去放在門口。回來的時候,薑詞已經又躺下了,背對著他,呼吸漸漸平穩。
另一邊,齊衡的車停在顧千靈家樓下。
顧千靈酒醒了大半,盯著窗外。齊衡握著方向盤,看著前麵的路。
顧千靈打斷他:“不用說了,就當沒發生過。”
“如果我不想當沒發生過呢?”
他也在看,目裡有些沒見過的東西。
齊衡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組織語言。
顧千靈愣住。
顧千靈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要不……咱倆試試?”
看著他的手,又看著他的眼睛,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試試物件。”齊衡說,“反正咱倆也,就當……換個相方式。”
顧千靈是被晃醒的。
僵住了。
酒吧,包廂,喝酒,然後齊衡送回家,在車裡說“要不咱倆試試”——
然後好像上樓了,好像又喝了兩杯,好像聊了很多有的沒的,然後——
齊衡躺在旁邊,睡得很沉,睫長,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接吻。服。滾到床上。他問“確定嗎”,說“廢話”。然後——
齊衡了,手臂收了點,把往懷裡帶了帶,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過了幾秒,睜開眼,低頭看著那條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忽然想起昨晚這隻手做過什麼。
“醒了?”
顧千靈沒,也沒說話。
他笑了一聲,把下抵在發頂。
顧千靈終於抬起頭,瞪他一眼:“害個屁。”
“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他說。
齊衡握住的手腕,順勢把整個人進懷裡。
沒。
顧千靈沒說話。
齊衡的手臂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