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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一句話冇說。
柺杖就抽了上去。
“混賬東西!”
啪的一聲,厲景深被打得往後退了一步。
“爺爺!”
啪!
又是一柺杖。
“你還有臉叫我爺爺?!”
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柺杖指著他的鼻子。
“你以為你是誰?厲家小公子?厲氏總裁?我告訴你,要不是林晚,厲氏三年前就完了!”
厲景深愣了一下。
“八千萬,你以為是天上掉下來的?那是林家打進來的!你以為是運氣好拿到的地?那是人家表哥動的關係!你以為是瑞士來的專家團隊?那是人家連夜請來的!”
老爺子每說一句,柺杖就在地上敲一下。
敲得地板咚咚響。
“你在外麵花天酒地,她在公司替你收拾爛攤子。你帶女人回家,她替你做登記冊。你以為她圖你什麼?圖你錢?厲家那點家底,還冇人家零頭多!”
厲景深的臉色變了。
“你爺爺我當年舔著臉去求,才讓這門親事成了!你倒好,把人往死裡作!”
老爺子說完,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
“那個翡翠項鍊,是她外婆的。當年人家拉著你手說這事,你答應了什麼?三百二十萬拍下來,送給野女人?”
老爺子走了。
留下厲景深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
滿地狼藉,女人都被老爺子讓人趕跑了。
他站了很久。
然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給我查林晚。”他的聲音乾澀,“所有能查到的,都查。”
第八天,資料送到他手上。
厚厚一摞。
和老爺子說的一字不差。
他坐在辦公室裡,一頁一頁翻。
辦公室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然後他笑了。
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很響。
他開始給我發照片。
辦公室門口,摟著陌生女人的腰。
會議室裡,貼著耳。
電梯間,低頭笑。
微信對話方塊裡,一張一張照片往外蹦。
他等著。
等著我打電話過去罵他。
等著我衝進辦公室吵架。
等著我像以前那樣,為了公司的事跟他吵三天三夜,為了哪個女人動了他的東西跟他鬨得人儘皆知。
以前我就是這樣的。
所以他覺得,這次也一樣。
他把照片發過去。
等了一天。
冇有迴應。
他把被子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拍了照片發過去。
又等了一天。
冇有迴應。
他把我的護膚品倒在梳妝檯上,拍了照片發過去。
再等一天。
還是冇有迴應。
他打電話。
打不通。
發簡訊。
發不過去。
他換了好幾個號碼,一個一個打。
全是忙音。
有一天晚上,他喝多了,坐在客廳裡,拿著手機,一遍一遍翻我們的聊天記錄。
最後一條訊息是他發的,一張照片,一個女人躺在他床上,枕著我的枕頭。
訊息前麵,是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他盯著那個感歎號看了很久。
然後點開好友驗證。
輸入框裡,他打字。
“林晚,你就不生氣嗎?”
發出去。
係統提示:對方已開啟好友驗證,你還不是她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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