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力不愧是姚力,充分發揮了他雁過拔毛的特長。
他不僅“借”來了全套的石匠工具,還順手帶回來大批奶製品,甚至讓每個去的人都扛了一頭肥羊回來!
趙子義心裡樂開了花。
太他媽給力了!這纔是合格的後勤官!
工具到位後,趙子義親自帶領將士,開始在選好的巨石上叮叮當當地鑿刻起來。
石碑正麵刻著遒勁有力的大字:
大唐界碑
貞觀四年三月立
此為華夏永久領土!
石碑背麵,則刻下了更長的銘文。
記述了自漢武帝時代起,此地便納入華夏疆域的曆史淵源。
並宣告如今大唐剿滅突厥,草原故土重歸華夏版圖。
最後以嚴厲的口吻警告:毀碑者,視同與整個華夏宣戰!
完成這項具有象征意義的壯舉後,趙子義便率領死神軍繼續北上。
朝著下一個目標——瀚海,即後世的貝加爾湖進發。
他們一路向北,一邊詢問路徑,一邊繼續向沿途遇到的部落宣傳大唐的羈縻政策,描繪歸附後的美好藍圖。
經過十一日的行軍,死神軍一行終於抵達了目的地——瀚海!
當那片浩瀚無垠、湛藍如寶石的湖水映入眼簾時。
趙子義瞬間明白了古人為何稱其為“海”,因為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對岸,無邊無際,水天一色,壯闊非凡。
趙子義再次將死神軍散開,他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沿著瀚海岸邊跑一圈!
反正時間充裕,而且天氣逐漸轉暖,他便真的將這個想法付諸實踐。
每日天亮後,部隊便開始沿著湖岸線行軍。
每前進約五十裡,便在醒目處立下一塊刻有“華夏永久領土”字樣的界碑。
沿途他們也遇到了一些更北方的部落。
這些部落民大多帶有蒙古人種特征,也夾雜著一些歐羅巴人種的影子。
語言完全不通,無法交流。
其中一些不開眼的部落,見到這支陌生的軍隊,竟然主動發起了攻擊。
其結果……自然是成為了草原上來年植物的肥料。
用了整整十天時間,死神軍從瀚海的東南岸出發,環繞湖岸,跑到了西南岸。
全程共計立下了十一塊界碑。
趙子義小心翼翼地用皮囊裝了一壺清澈的湖水,又撿了幾塊形態奇特、顏色漂亮的湖邊石頭,便準備下令南下返回。
然而,就在此時,負責偵察的梁凱疾馳而來,臉上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彙報道:
“郎君!西南方向發現了一大群野馬!看那體態、神韻,絕非尋常!”
梁凱帶來的這個訊息,不僅讓趙子義瞬間興奮起來,更是讓全體死神軍將士如同吃了春藥一樣。
這趟漫長的草原之行,不知是否觸動了某種集體潛意識。
整個死神軍逐漸培養出了一個特殊的集體癖好——寶馬收集癖!
這種癖好的形成,大概率源於之前戰利品的分配。
趙子義將繳獲自頡利可汗的那匹神駿的阿哈爾捷金馬賞賜給了梁凱。
原因很明確:此次能夠成功生擒頡利,梁凱麾下的第三軍居功至偉——
精準探查行軍路線確保隱蔽,掌握李靖進攻時機,判斷頡利逃竄方向,最終完成合圍。
趙子義在賞賜時也強調,優良的戰馬對斥候而言就是第二生命。
因此,除了趙子義本人,第三軍整體配備了全軍最好的戰馬。
其他將士雖然認可這種論功行賞的公平性,但認可不代表他們不羨慕、不渴望!
此刻聽聞發現了一大群看起來就極為神異的野馬,他們怎能不欣喜若狂?
“馬群的規模有多大?”趙子義壓下激動,冷靜詢問。
“非常大!粗略估計,數量可能超過一千匹!”梁凱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趙子義也感到驚訝。
他們在草原上行軍日久,並非沒見過野馬群,但如此龐大的規模還是頭一次遇到。
而且,據他觀察,瀚海周邊地區的土著馬種大多屬於矮小精悍的型別。
以耐粗飼、耐嚴寒和持久力見長,但要說“神異”、“俊美”,那是絕對沾不上邊的。
“梁凱,這次圍捕行動由你全權指揮!”趙子義果斷放權,“務必想辦法,把這群馬給我圍住!”
梁凱當仁不讓,這本就是他的專長。
很快,在他的排程下,死神軍悄無聲息地向野馬群所在區域靠近。
當馬群的輪廓逐漸清晰時,趙子義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看那修長的脖頸、高昂的頭顱、流暢的背部線條和飄逸的尾鬃……這分明像極了後世的阿拉伯馬啊!
這玩意怎麼會出現在這了?
是商隊遺落的?
還是某種不為人知的遷徙?
不過此刻也顧不上探究其來源了,先抓到手裡再說!
趙子義目光銳利,很快便鎖定了馬群中那匹尤為出眾、顧盼自雄的領頭馬王。
它通體黝黑,體態完美,肌肉線條如雕刻般分明,神態高傲,俊美非凡。
其風采甚至超過了尉遲恭那匹已是萬裡挑一的坐騎。
趙子義心下比較,有些東西確實是天賦使然。
他自己現在騎乘的是一匹通體烏黑發亮、神駿異常的伊犁馬。
也是難得的良駒,但與這匹野生馬王相比,似乎仍遜色半分。
關鍵是,他的黑馬是自幼精心喂養,食用最上等的精料,經過係統訓練和多次實戰磨礪,纔有今日的英姿。
而這匹馬王完全是野生天養,純粹依靠先天稟賦就能長成如此模樣,這天賦實在令人驚歎。
在梁凱的指揮下,死神軍呈扇形緩緩向野馬群包抄過去。
這群野馬也極其機警,很快發現了逼近的危險,立刻躁動起來,準備奔逃。
但死神軍豈是易與之輩?
他們早已不是第一次在草原上抓捕馬匹,對此可謂駕輕就熟。
在形成包圍圈之前,將士們早已默契地在馬槊前端套上了結實的繩索,將這件衝鋒陷陣的利器臨時改造成了超長的“套馬杆”。
再加上他們胯下所騎也都是百裡挑一的戰馬,速度與耐力俱佳。
一時間,隻見馬群交織追逐,不斷有野馬被精準甩出的套索套住,掙紮著被拖離群體。
趙子義的目標明確,直指那匹馬王。
他親自率領幾名好手緊追不捨,最終在多人默契的合圍與驅趕下,才成功將套索套在了馬王的脖頸上。
所有人都清楚,這匹風姿絕世的馬王,非趙子義莫屬。
趙子義也毫不客氣,這匹馬從外觀到氣質都完全符合他的審美。
加之其野生狀態下的卓絕表現,他誌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