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威聞言,一臉錯愕的看著他,問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如果著急的話,等會我就把那些卷宗看完’?
那可是將近四百份刑部卷宗啊!
那麼多卷宗,一天看三十個,也得看十天多。
而且,一個人,一天哪能看那麼多。
要知道,看刑部卷宗,跟看其他部的卷宗不同。
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因為每一份卷宗,都是一條人命,一旦判錯,和殺人沒什麼區別。
刑部的人,麵對這麼多卷宗,也得看至少三個月才行。
李謨卻說,一會他就能看完。
劉德威越想越覺得李謨在說大話。
李謨看著劉德威一臉狐疑模樣,就知道他不信自己,笑了笑,說道:
“劉侍郎,刑部的卷宗,都放在門下省諫院。”
“在這說,也說不明白,咱們先過去,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說。”
說完,李謨攤開手掌,指著門下省諫院方向,笑吟吟對著劉德威說道:
“劉侍郎請。”
劉德威見他言之鑿鑿,不像是說謊,一時間,心中又狐疑又好奇,頷首說道:
“那好,我隨你去一趟諫院!”
“魏公那邊沒意見吧?”
李謨道:“沒有。”
劉德威點了點頭,當即和李謨一起,朝著門下省諫院而去。
此時此刻,諫院之中,魏徵和兒子魏叔玉一起,坐在坐墊上,低頭看著刑部卷宗。
兩刻鐘時間,二人麵前的案幾上,一份卷宗都沒落下。
李謨離開諫院那會,他們手上拿著的卷宗,這會還在他們手上。
“這個好難判斷啊......”
魏叔玉看著手中卷宗的內容,忍不住撓了撓有些發麻的頭皮。
他看李謨處理這些公文時,很是輕鬆愜意,以為自己也可以。
但真到上手的時候,魏叔玉才知道,判斷一份刑部卷宗是不是冤案,困難程度,超乎想像。
就比如他手中的這份卷宗,他隱隱覺得這份卷宗沒什麼問題,但是看著李謨那張案幾上,堆疊起的卷宗厚度,又不免懷疑自己的判斷。
他看了一眼魏徵,見他低頭很是認真的看著他自己手中的那份卷宗,思考了片刻,湊過去說道:
“爹,我感覺我手裏這份卷宗有點問題,但是我拿不準,你幫我看看?”
魏徵抬起頭,麵無表情的看了兒子一眼。
魏叔玉哪裏知道,此時此刻,魏徵也拿不準他手中的卷宗是不是一份冤案。
他正愁著去找誰問問,沒想到魏叔玉先來問他這個老子來了。
魏徵瞅了一眼魏叔玉手中的卷宗,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看了,也是拿不住,那樣一來,豈不是在兒子麵前拉了個大的。
當然,明著拒絕,也不好,電光火石間,魏徵心裏有了主意,板起臉龐,說道:
“叔玉,你到底行不行?”
“......”
魏叔玉見魏徵似乎對自己有些不滿,額了一聲,說道:“我覺得我可以。”
魏徵沉聲道:“既然你覺得你自己可以,那還問為父幹什麼?”
“你自己拿主意就是!”
魏叔玉無奈道:“可是我拿不準啊!”
魏徵道:“你拿不準,就等李謨回來,讓他幫你看看,這樣也好跟李謨拉近一下關係。”
說完,魏徵低頭繼續看起卷宗起來,不再搭理魏叔玉。
魏叔玉覺得魏徵的話,說的有道理,連連點頭,轉頭看向了門口,也不知道李謨什麼時候回來。
正想著,忽然間,魏叔玉瞧見門口處,走進來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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