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謨聞言,徹底明白了過來,原來崔家的那些人,是利用這個缺鹽,來對付李積。
鹽......李謨扯了扯嘴角,若是換做別人,確實難搞到鹽。
但他身為穿越者,弄鹽,簡直是輕而易舉。
身為穿越者,若是不會煉鹽,豈不是給穿越者大軍丟人?
李靖看著李謨一副思索模樣,以為他心中犯難,笑著說道:
“李謨賢侄,這在兵部,都是小事,那幾個崔家人,也不過是逞口舌之快而已。”
“你爹不是別人,是兵部侍郎,兵部的二把手,那幾個崔家人,嘴上是過癮了,可是身上可就難受了。”
李謨聞言,收回思緒,好奇看著李靖,“李伯父,此話怎講?”
李靖緩緩說道:“你可知道你爹這會為什麼不在兵部?”
不等李謨回應,他接著說道:
“你爹操練那幾個姓崔的去了。”
“......”
李謨怔然,隨即有些哭笑不得,合著自己白操心了?
“明白了。”
李謨感慨了一聲道:“看來小侄這趟來兵部,是白來了。”
李靖笑著說道:“怎麼能算是白來,老夫可巴不得你來兵部呢。”
李謨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是想他在兵部任職,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小侄可做不了主,得聽陛下的。”
李靖笑眯眯道:“老夫哪能不知道,這件事得陛下點頭。”
“老夫正在想,若是老夫上一個奏本,跟陛下說一下這事,你說陛下會不會答應?”
李謨看著李靖眼裏透著幾分認真,顯然不是在說笑,沉吟了幾秒,然後說道:
“怕是很難......”
“小侄身上兼著的這些官職,可不是陛下隨便授的,是陛下看到了小侄有這方麵才能,立下了功,然後才讓小侄兼的各部官職。”
“李伯父想小侄來兵部,問題是,小侄沒在兵部立下過功勞。”
李謨看著他說道:
“李伯父就算寫了奏摺,呈給陛下,陛下也會以‘寸功未立’為由拒絕。”
李靖聞言,微微頷首,說道:
“這倒也是......”
“也罷,功勞這種事,不能強求。”
李靖笑吟吟看著李謨,說道:“老夫就祝願你,早日立下與兵部有關的大功,到時候,你就可以來兵部任職了。”
李謨笑著道:“借李伯父吉言。”
“那小侄回去了。”
“去吧去吧。”
李靖擺了擺手說道。
李謨再次行禮,隨即離開了兵部。
確定李積沒有吃虧之後,李謨徹底放下了心,朝著門下省諫院方向而去。
半路上,忽然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李大諫!李郎中!”
李謨聞言,頓住了腳步,聞聲望了過去,能稱呼他‘李郎中’的,也就隻有刑部的人了。
果然,下一秒,李謨便看清楚,朝這邊走來的人,是刑部侍郎劉德威。
等到劉德威走到跟前,李謨拱了拱手,說道:
“劉侍郎,你找我?”
劉德威點了點頭,然後簡明扼要道:
“刑部那邊,已經準備差不多了,就等你這邊的卷宗了,你這邊卷宗看的怎麼樣?”
李謨沉吟道:“還沒看完。”
劉德威聞言,並不意外,畢竟幾百份卷宗,哪可能一兩天就看完,問道:
“李尚書派我過來問,你需要多久能看完那些卷宗?”
李謨想了想,說道:
“那就要看李尚書著急不著急了,如果著急的話,等會我就把那些卷宗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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