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仔細一看,兩個人都是身穿紅色官袍,不同的是,他們頭頂戴的官帽。
其中一個人,頭上戴著獬豸冠,正是身兼數職的李謨。
而另外一人,比李謨年長的多,年紀與父親魏徵差不多。
魏叔玉看了對方兩眼,發現不認識,並將目光放在了魏徵身上。
而此時,魏徵也注意到了二人,望著劉德威,露出驚訝之色,放下手中的卷宗,站起身說道:
“劉侍郎?”
劉德威立即對著他行了一禮,臉上帶著笑容說道:“魏公,叨擾了。”
魏徵聞言,心中瞭然,刑部的卷宗就在這裏,劉德偉這會兒過來,顯然是為了這些卷宗而來。
此時看到魏叔玉一臉好奇的模樣,顯然是想要知道麵前這個人是誰,魏徵為他介紹道:
“這位是刑部侍郎劉德威,劉侍郎。”
魏叔玉聞言,頓時恍然,趕忙對著他行了一禮道:“見過劉侍郎。”
劉德威打量著魏叔玉,見他年紀輕輕,也沒有穿官袍,卻出現在了這裏,心中多少有些驚異。
直到看到對方的臉龐,跟魏徵竟然有幾分相似,劉德威頓時明白過來,心裏有了判斷,看向魏徵,問道:
“這位是令郎?”
魏徵笑著點了點頭,指著魏叔玉說道:
“不錯,他便是老夫的犬子,魏叔玉。”
劉德威笑著道:“怪不得他與魏公長得如此相像,我一看他,就覺得他有經天緯地之才。”
魏叔玉趕忙道:“劉侍郎謬讚。”
魏徵也笑了笑,然後攤開手掌,請劉德威坐下,也用目光示意李謨坐下說。
等到李謨坐下來以後,魏徵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問劉德威,而是將目光放在了李謨身上,問道:
“僚友,劉侍郎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李謨見他揣著明白裝糊塗,也沒有和他兜圈子,直接說道:
“劉侍郎過來,是為了這些東西。”
說著,李謨指了指案桌上的刑部卷宗。
魏徵心頭一動,這纔看向了劉德威,問道:
“劉侍郎,是不是刑部那邊,要有動作了?”
劉德威點頭道:“對,刑部現在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這些卷宗。”
魏叔玉這時開口說道:“可是,這些卷宗,還沒有看完呢。”
劉德威看了一眼箱子裏的卷宗,發現三個箱子中,一個已經空了,另外一個少了一半,還有一個滿滿當當,再一看案幾上,發現魏徵麵前的案幾上,堆放著高高一摞卷宗,說道:
“李郎中跟我說,他一會就能看完。”
“我開始還在想,這怎麼可能,直到看見二位。”
劉德威看著魏徵,又看了看魏叔玉,笑著說道:
“原來是魏公帶著令郎,在這幫李郎中的忙呢。”
魏家父子聞言,神色頓時有些不自然。
劉德威卻沒有發現他們臉龐上的意思,看向桌上那高高一摞卷宗,接著一臉欽佩的說道:
“不愧是魏公啊,我刑部的這些卷宗,可以說有一份算一份,想要理出思緒,沒個兩三天時間,根本不行。”
“您這一出手,竟然一會功夫,就理清楚這麼多。”
劉德威拿起桌上的一份卷宗,開啟看了看,見上麵又是圈出疑點,又是寫出論斷,寫的還如此詳實且有理有據,心中更欽佩了幾分,看著魏徵說道:
“魏公,您高!”
魏徵搖頭道:“老夫不高。”
說完,他指了指李謨,“高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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