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冇全亮,莫欽就醒了。
剛準備起床,右下角就彈出了提示框。
臥龍是成都的,發來私信
「你小子,昨天又得罪了誰?」
莫欽沉默片刻,接著對方又發了一條。
「剛收到訊息,有人想你死。說你太招搖。」
這話提神醒腦,讓莫欽立馬精神起來,效果堪比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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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要我的命!是那個狗東西?」
過了十幾秒,臥龍纔回復。
「我曉得個剷剷!!反正你小心,穩住別浪。」
「不浪?那不是我的風格,但還是謝了。」
「不客氣,活著才能浪的瀟灑。」
林君在旁邊翻了個身,看了他一眼:「醒了怎麼不叫我?」
「在想事情。」
莫欽回答。
「想什麼?」
「有人要我死。」
林君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許慶?」
莫欽點了點頭。
「也可能是跟他們一夥的人。以我曠古爍今的智慧,可以確定,今天的訓練,他一定會在。」
「嗯。在就在,你還怕他不成!」
兩人把劉皋和燕七叫醒。劉皋揉了揉眼睛,罵了一句,燕七則默默背好弓。
出了帳篷,天邊剛泛魚肚白,前營已經開始運轉。
火兵在灶前忙碌,老卒牽著馬去河邊,遠處傳來號令聲。
前往演武場的路上,莫欽邊走邊打量林君,嗬嗬一笑。
林君注意到他的目光,挑眉問道:「乾嘛笑的這麼猥瑣?」
「我看你也就一般,」
莫欽笑道,「冇想到你魅力還真不小。」
林君先是一愣,隨即帶著幾分俏皮,得意道:「牛嚼牡丹。我讀書的時候,可是校花,還當過模特呢。」
莫欽挑了挑眉:「模特?」
林君微微一笑:「是啊!大長腿,長得又美,就是有人不識貨。」
劉皋從後麵湊上來,疑惑地問:「啥是模特?」
林君想了想:「就是……給人看衣服的。」
劉皋撓了撓頭:「那有啥意思?」
「錢多。」
林君不慌不忙地回答。
劉皋立刻點頭:「那確實是好事。」
燕七在後麵,淡淡說道:「你們再不快點,去晚了,可就冇午飯吃了。」
吃飯大過天,四人加快了腳步。
林君這次走在最前頭,莫欽看著背影,不得不承認,她剛纔說的,大概有一半是真的。
演武場位於前營最東邊,是一片被踩得硬實的泥地,四周豎著木樁和草靶。
當他們到達時,家丁營的隊伍已經列好了。
四十來人,站成四排,身上的棉甲,都比外營的厚實。
至於腰間的挎刀,背弓,掛箭壺,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
冇人說話,更冇人亂動,連呼吸都壓得很低。
趙頭站在佇列前方,提著練杆。
見四人走來,他隻是用桿頭,指了指佇列末尾。
莫欽帶著林君等人走過時。
家丁營的老兵們,連眼珠子都冇轉一下。
被忽視的感覺,其實比起被人盯著,更讓人不爽。
趙頭的聲音,極具穿透力,保證每個人都能聽見。
「家丁營,不養廢物。今天來的這四個,聽用。站得住就留下,站不住就滾。聽明白了冇有?」
「明白。」
四十多人齊聲應道,聲音頗有排山倒海的重量。
開始點名,趙頭點到誰,誰應一聲。
莫欽注意到,家丁營的人名字都很短,趙大,劉二,王石頭,李鐵柱。冇一個是正經大名,全是諢號和小名。
點完名,趙頭把練杆一定。
「今天的活兒,先跑,再練。跑不動的,中午冇飯。練不贏的,下午接著練,練到贏為止。」
他看向莫欽四人。
「你們跟在後頭,別掉隊。」
第一項是負重跑。
每人穿上棉甲,持著木柄長刀,背著箭壺,繞著演武場跑圈。
趙頭冇有指定圈數,但大家都知道規矩:
跑到趙頭說停為止。
莫欽穿上棉甲,感覺比他想像中還沉。
棉甲不是棉花做的,而是鐵片夾棉,一層一層壓製,少說二十來斤。
加上長刀和箭壺,重量接近三十斤,每一步都得用力往下踩。
不出意料,意料來了。
許慶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場邊,身後還是那兩個跟班。
他端著碗水,看似在瞧熱鬨,但餘光卻一直盯著莫欽。
莫欽從他身邊經過時,許慶忽然往前一步,伸手幫他整理甲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哥兩好呢。
「甲帶鬆了,」許慶假笑著,「跑起來磨肩膀。」
莫欽冇說話,就想看這小子耍什麼詭計,所以任他擺弄。
許慶的手,在他腰間停留了半息,然後退開。
繼續跑,但跑了十幾步後,莫欽明顯感覺到腰側邊,重了不少。
懶得檢查,他隻是調整了下步伐,把多出來的重量消化進去。
跑圈開始了。
前三圈,莫欽保持在隊伍的最後。
他不是跑不動,而是在摸索節奏。
棉甲的重量壓在肩膀上,每一步都得穩住膝蓋,呼吸與步伐配合,不能急,不能亂。
家丁營的老兵們,跑得很穩,節奏不快不慢,一圈接一圈地碾過去。
莫欽跟在後麵,既不超前,也不落後。
第七圈,莫欽悄悄提速了。
穩步快走,每次都多邁一寸,呼吸也漸漸加深。
就這樣,逐漸超越了幾名掉速的隊員。
第十圈時,場上隻剩下二十來人還在跑,莫欽排在第七。
許慶站在場邊,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
第十三圈結束時,趙頭終於喊停。
停下時,莫欽排在第三,前麵兩個是家丁營的老兵。
跑完後,他隻彎下腰,撐了會兒膝蓋,短短幾息就恢復了。
趙頭掃了眼莫欽,直接道:「還行。歸隊。」
經過場邊時,許慶還站在那兒,臉上早就笑不出來。
兩人相錯時,這小子開口了:「表現不錯。」
腳步不停,莫欽頭也冇回:「過於輕鬆,毫無難度。」
這話讓許慶再也笑不出來了。
訓練結束時,天已大亮。
趙頭宣佈解散,家丁營的老兵們各自散去,莫欽四人往帳篷走去。
劉皋一路上嘴冇停過:「欽哥,你今天,真他孃的帶勁。那個王石頭,我聽人說,在家丁營裡排得上號的,你把他蓋過去了!」
燕七點頭:「莫大哥可是大將之材。」
劉皋興奮地補充:「對!就是大將!」
林君回頭看了莫欽一眼:「腰上的東西,打算什麼時候取?」
「你看到了?回去再說。」
進了帳篷,莫欽把棉甲脫下來。
長手翻過腰側那一塊,手指探進甲片的縫隙裡,摸出了兩塊石頭。
形狀合適,份量也夠沉,塞在甲片和棉層之間,不細摸根本發現不了。
看到石頭,劉皋臉色一沉:「他孃的!許慶這狗日的!欽哥,我們這就去找他!」
莫欽把石頭放在地上,坐的四平八穩:「不急。」
「啊?為什麼?」
「小場麵而已,今天隻算熱身。」
莫欽道,「我就想知道,這孫子還有什麼損招。」
燕七點了點頭:「今天他在場邊,至少跟三個老兵說過話。」
劉皋瞪大眼睛:「你看見了?」
「嗯。」
林君坐在地上,雙手環膝:「這樣有恃無恐,許慶上麵必定還有人。後麵找機會乾掉他。」
莫欽默默點頭,他不急,一隻蟲子而已,不,叫螻蟻更合適。
隨即,他開啟樂園麵板。
當前聲望:67。
比入營時漲了點,感覺就跟上學一樣,表現好就有小紅花...
帳外,號角響起,提醒各營去領晌午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