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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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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浩從雲錦樓回來,已經是戌時。

被連愛兒的出現打斷了原有的思路,他也無心過問林中唐留下的爛攤子了,把剩下的都交給心腹去整理。

他覺得王尹講的不無道理,如果讓異族的人以為自己穩操勝券了,豈不是成了害皇城陷入絕境的罪魁禍首了?

他望向前往京城方向,垂下眼眸,眼皮被壓得極為沉重,沉默了良久,仍然不能釋懷。

同樂客棧的案子必須提上日程,能早一天瓦解異族的陰謀大計也是自己的所願的,況且現在多得了天宗這樣強大的蛛網,他不不應該再隱藏實力了。

眼底撇過嗜血的張狂,一抹喜色上頭,“想必明天暗查的結果也該揭曉了。”

他未到東巴縣就已經安排了乾淨的人替他潛入縣城,一月有餘。

衙門後堂。

萬司鈺深知自己在這般鬧下去沒有好果子吃,便佯作睡覺,逃避了下人的伺候。

他一想起彼時受過的屈辱,不想被李文浩強行摁在衙門,他纔不相信李文浩能真的幫他找丟失的珠寶。

不顧傷痛穿上衣服,準備自己去找線索。

正巧被李文浩撞個正著,他也是被萬司鈺倔強不服輸的骨氣給高看了幾分,掃過他身後滲出的血色,不禁感嘆。

“萬家可真是出了個硬骨頭啊!”

萬司鈺沒有理會李文浩的陰陽,繼續撐著牆壁往前走。

李文浩沒想著瞞萬司鈺,其實希望他趁這兩天好好養傷,“你若不想趴著到案子結束,就給我好好養傷。”

萬司鈺還沉浸在屈辱中,依舊忍著巨大的疼痛,回懟道:“這麼久也不見你查案,要是查不出來,待我去京城上書給禦史大人,要你好看!”

萬司鈺愣神之際,才品出方纔李文浩的話,不確定的開口:“你會願意幫我?”

李文浩沒有回復,抬抬手,兩名小旗衛就從黑暗裏走出,將他架回了房間。

“李文浩,你說清楚啊!你真會幫我嗎?”萬司鈺不確定的回頭喊著,尋求答案。

八月二十二日,晨啟宮。

影衛怕用鴿子傳遞訊息會被泄露,所以將資訊傳至京城內部,便派影衛口頭傳回宮內,慕言酌聽完解釋,卻陷入沉思。

任逍見太子殿下頗為傷神,轟走了宮殿外所有的下人和守衛。

“你是說允兒確定在江城出現了對吧?”他的語調裡沒有任何情緒,但目光沉甸甸的,所及之處,均有壓迫之感。

影衛跪付下背脊,不敢隱瞞,“殿下,情報是由千裡鴿傳入京城,絕對不會出錯的。我們的人在江城為了尋找公主,三年裏換了十幾波人了。江城內外都有自己人駐紮,而且是好幾個影衛都瞧見了,公主與一名黑衣在一起逛夜市。”

“哼,你們還有臉提?!皇家影衛還不如江湖草莽,若不是允兒自己出現,你們這幫飯桶能找到嗎?還有,允兒與誰在一起逛夜市?”

“殿下息怒!是小的們沒能及時找到公主,請殿下責罰!”

任逍急不可耐地插話打斷了影衛的廢話,“罰是一定的,你還不快回答殿下的問題!到底是何人與公主殿下在一起逛夜市!”

影衛也不敢不說,哆嗦了一下,“殿下…那天是晚上,看的不是很清楚。哦,不過據現場目擊的人初步辨認,應該是王尹身邊那個心腹,叫十一。”

慕言酌冷哼道:“嗬?她果然是潛藏在天宗,怪不得本殿下找了三年都沒找到她的訊息。十一?是那個臉上有道疤的黑衣嗎?”

影衛點頭如搗蒜,“是的。所以影衛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殿下,接下來是不是該接公主回宮了?”

任逍最受不了自己家殿下被低估,狠狠訓斥,“大膽!殿下的考量也是你個奴才隨便染指的!沒你事了,滾吧!”

影衛不敢逗留,躬身跪拜,直接在任逍的怒火下倉皇離開。

慕言酌頻繁的摸著座下的紫檀扶手,一次次的叩著,發出有條不紊的悶響,“你說他們天宗是真的要跟咱們朝廷結仇嗎?連公主都敢私藏?還是說,其實王尹也不知道,是那幫黑衣自作主張,故意把允兒藏起來的?”

任逍也沉默了片刻,得出模稜兩可的回答:“按道理王尹不會做如此過分的事情。屬下推測定是那暗衛清風乾的,為了讓公主成為他的囊中之物吧!殿下,在海城那廝就居心叵測,兩次教唆公主殿下替他辦事。此人其心可誅,絕不能再讓公主殿下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要不說任逍能跟在慕言酌身邊這麼久,也是看透了他的思路,順著講罷了。

慕言酌意外且懷疑的態度打量任逍。

“你也這麼想!本殿下的好妹妹不顧自己安危也要選那個男人,之前不處理是因為要顧及朝廷為了詔安的表麵功夫。”

他眼裏對朝政的把控和野心都暴露無遺,“如今倒好了,天宗根本就沒有把本殿下這個太子放在眼裏!公然放縱黑衣妄圖利用公主穩定局勢,做他的春秋大夢去!”

任逍看不慣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打擊到殿下,想方設法的哄他開心。

“殿下消消氣,如今的天宗已經沒了以前的水準,屬下聽聞江湖傳言,王尹為了連家二小姐清肅了九大長老,根據這幾個月影衛拿回的訊息,他一直沒回江城。如果此刻我們出手,江城就好比探囊取物,方便得很。”

“任逍,任何時候咱們都不能輕敵啊!”

“父皇再過兩個月就要舉行大壽,聽聞東靼部落的王子要攜族人進京賀壽。昨個父皇全權交由本殿下處理,雖然有那群文臣使官幫著,但我這心裏還是覺得毛毛的。總覺得東靼這次來的蹊蹺,為了防止老太婆再生麼蛾子。這次我們得先發製人,允兒絕對不能再流浪在外,必須回來!”

任逍瞳孔地震,慕言酌的手不知何時緊緊抓在他的胳膊上,對他自己是信任萬分,看著殿下的惆悵與不安,他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屬下定不負殿下期望,這就吩咐下去,讓手下的人全部去尋找公主殿下!”任逍忠心耿耿的行禮後,眼中多了一抹殺意,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殿中。

他可是得到了殿下的允許,必將不惜一切代價,帶回公主殿下,為太子殿下分憂。

八月二十三,東巴郊外。

卯時不到,衙門剛開門,就有個拾荒的老頭在門口等待多時。

拿著一張白紙,揚言舉報郊外十五裡地的山窩子發現無名屍體。

李文浩當機立斷遠赴現場,這是繼任以來第一次查命案,他也是頗為在意。

六名小旗衛與李文浩駕馬疾馳直到老頭口中說的山窩子。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片亂葬崗,在屍堆後麵是個下滑的山坡。

昨夜下了過雨,很是泥濘,遠遠的看過去,坡底確有異常,礙於視線受阻,須得下去實地勘察。

兩個小旗衛心照不宣的互相點點頭,奮起身軀,翻了兩個跟頭,分別踩在突起的石岩上,穩穩落在坑底。

刀鞘撥開泥麵上的草蓆,露出了一隻青黑色的手臂。

清理出淤泥和屍體,時間已經到了晌午,這動靜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李文浩怕嚇到過路人,叫兩個小旗衛守在不遠的地方,防止有人破壞現場證據。

一條草蓆,兩具男屍。

乍一看這片又是亂葬崗,並不會引起注意,可能是故意丟著的呢?

在現場沒有腳印,也沒有任何痕跡,好像兩具屍體就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小旗衛謝宴從不信鬼神之說,獨自一人往更遠的坡上尋找線索,果真找到了車輪攜帶重物碾過雜草的痕跡。

按照這個尺寸應當是板車一類的作案工具,可以推斷是有人故意將屍體運到這裏,然後利用板車將屍體直接倒到下麵,所以周圍才沒有腳印。

按理講,既然都選擇在亂葬崗拋屍了!

為何還要扔在這種地方?拿著鋪蓋一卷扔進墳堆裡,那怎麼會被發現呢?

李文浩有兩點考慮,也許兇手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周圍是亂葬崗。

或者兇手是故意將屍體暴露在外,巴不得讓人發現!

不排除兇手是舉報人,老頭被押解現場,問詢發現,隻是個拾荒為生,大字不識,粗鄙不堪的粗人。

“那你這舉報信是從何而來?老頭,我勸你從實招來,要是被我家大人發現你說謊,小心大刑伺候!”

“哎呦,大人們可不得冤枉小老兒啊!大約是寅時左右,雨停了,我就跟平時一樣出來拾點值錢的東西。沒想到,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高大的男人叫住,他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把紙張送到衙門交給李大人。我…我真的沒說謊,大人你們看啊,這可是十兩銀子啊!”

老頭蓬頭垢麵的,全身髒兮兮,連穿的衣服都打滿了補丁,一看就知道窮得叮噹響。

可他卻掏出了一錠鋥亮的銀子,看上去不像是撒謊。

“高大的男人?那你可看清了那人的相貌?可有何特點?”

“那不曾看見,他矇著麵,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還穿著黑袍,連手都包著黑布。不過聽聲音,渾厚低沉,像是個中年男人。”

李文浩一把奪過銀子,睇去眼神,吩咐其中一個小旗衛,“帶他回去,把那個黑衣人的畫像臨摹出來。拿著畫像秘密查詢此人,務必早日尋到。”

小旗衛領命,“是。大人!”

他押著老頭往回走,老頭還想著被奪去的銀子,“我的銀子!”被小旗衛一聲暴吼:“那是證物,豈容你持著?快走!”嚇得一激靈,不敢再放肆!

小旗衛勘查技術有限,“大人,這次出來沒帶上會驗屍的兄弟。如今找不到他們致命傷,更無法精準判斷死亡時間。要不,傳信給禦史,讓他派人來吧?”

李文浩當即拒絕,這是兩具新鮮的屍體,要是等到禦史派人來,起碼七日以後,這麼悶熱的天氣,即使有冰窖也放不久,“來不及了,你去鎮上請一個仵作來不就好了?”

小旗衛想想也是,招呼同伴小心翼翼的將屍體拉回去。

衙門。

小旗衛請來了個退休的老仵作,他走路都顫顫巍巍的,李文浩並不覺得此人能助他堪破案件。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一炷香過去了,老仵作走出了殮房,李文浩馬上詢問:“檢驗的如何了!?”

老仵作心虛的作揖回稟,“回大人,小的查驗了兩具男屍,測了牙齒和骨骼的發育,兩具屍體的年齡都在三十至四十不等。據屍體腐爛程度推測死亡時間,大致在五天前。屍體上無明顯外傷,喉中且無毒,一時間…並不能確定是何死因!”

“謝宴,這就是你手底下的人找來的仵作嗎?!夏日屍體本就不容易存放,都過去半天了連最基本的死因都找不到嗎?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

以李文浩冷傲的氣質,鮮少在外人麵前失控的,除非忍無可忍!

西牆之上。

連愛兒頂著太陽,拿著一片撿來的荷葉做為偽裝,還特意讓澈洌扶住她的腿,她得尋找最佳觀賞點。

她小聲囑咐,“澈洌,右邊點!”

澈洌也是沒了脾氣,任由自己被連愛兒擺弄使喚。

“不對不對,再左邊一點點!”

“好好好,就這樣。托我上去!”

連愛兒扒拉著衙門牆的外立麵,腳底被澈洌粗壯的胳膊一撐,順利趴在了牆上,她輕輕撥開硌手的瓦片。

終於看到了李文浩一行人在院子裏說著什麼,這個角度很刁鑽,她得撐著脖子扯著耳朵仔細聽。

其實她也是關心梁叔,想起昨個梁叔傷了腿的模樣,實在於心不忍。

怕因為突如其來的命案,再耽擱梁叔的案子。

又迫於李文浩與爹爹的關係,她不能明麵上要求李文浩違規操作呀!

哪知道昨夜的雨,能讓衙門的瓦片那麼易滑,手肘沒撐穩,失去重心就從牆頭直接摔下來。

“哎呦,我的老腰啊!”連愛兒還好不是頭朝下,兩米多高的牆體,摔下來還是很疼的。

她捂著自己的後搖,緩緩坐起來,一臉的生無可戀。

巨大的動靜,還是讓李文浩等人注意到這裏。

“什麼人!”

謝宴首當其衝,拔出綉春刀,衝著連愛兒就來。

李文浩緊跟其後,看到熟悉的麵孔,先一步叫住了他,“謝宴,不可。”

澈洌輕巧的躍下,一把拉起略帶狼狽的連愛兒,緊張得詢問:“愛兒,你怎麼樣了?有沒有摔到?”

連愛兒吃疼地扶住自己的胳膊,很抱歉的看向澈洌,她心虛的都不敢別過臉去看李文浩,“沒事沒事!”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一道道熾熱的目光投向她的臉龐,由不得她不解釋,微微朝前掃過兩眼,“不好意思啊,我…我們隻是路過。走了,現在就走!”

她沖澈洌使使眼色,澈洌立刻明白,兩人朝門口的方向轉去。

“大膽賊人,光天化日敢爬到衙門的牆頭來偷聽?我看你們怕是活得不耐煩了,看我不把你等抓進大牢!”

謝宴的刀一頓,刺了上去。

澈洌迅速將連愛兒攬在身後,反握著的匕首,也不知道他是何時出鞘的。

殺意撩現,匕首往下一劈,謝宴握著的彎刀差點脫開,如臨大敵般的重新指向他們。

一場衝突,一觸即發。

連愛兒沒想到會因為自己的任性,害了澈洌與衙門起衝突,急忙在旁解釋:“我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擔心梁叔的案子,想來看看罷了!不是有意探取衙門的秘密!誤會,都是誤會!”

澈洌也不是挑事的人,但有人要傷害連愛兒,那這個性質就不一樣了!

他纔不管對麵的人是什麼身份,沒在怕的!

謝宴也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在自己家被人教訓,根本咽不下這口氣,卯足勁向前衝去。

澈洌頭輕撇,躲過了謝宴的砍刀式進攻,他往後撤了一步仰起,順勢匕首往上一挑,兵器相撞,產生了一大串火花。

當局麵快要不可控時。

李文浩那雙幽暗的眼眸掠過眾人,如同閃電一般箭步而過,強烈的真氣從四麵八方襲來,危險隨之增加。

謝宴和澈洌第一時間抽回兵器,用內力格擋。

澈洌退了半步,消耗掉了真氣的侵襲,如臨大敵般的看著阻止他們的李文浩。

謝宴結結實實地被李文浩的真氣卸下不少力氣,手中的刀都拿不穩,直接掉在地上。

他那張臉頓時比吃了死蒼蠅還難看,怒卻不敢發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大人!”謝宴還想衝上去,隻因在乎李文浩微怒的遏製,不甘心的喊了一句。

李文浩哀嘆一聲,沒好氣的看向連愛兒,眼中既有規勸之意,也有妥協的味道,“還不跪下,給郡主道歉!”

連愛兒意外的朝李文浩望去,自己爬牆偷聽,他居然沒追究還幫她說話,心裏不禁感嘆,“不愧是我爹的朋友,胸襟果然開闊!”

謝宴是徹底丟了麵子,很不情願的單膝跪地抱拳,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的,“是謝宴界樾了,還請郡主饒恕!”

這樣一來,連愛兒更加覺得自己是小人行徑了。

擺手示意,“快起來,謝宴小哥,不關你的事。是我魯莽,對不起啊,李大人您多擔待!”

“郡主既然對屬下的案子如此上心,那就一起聽吧!”

李文浩也不完全是看在王尹的麵子上,雖然他們剛剛達成共識。

主要是覺得而且,告訴連愛兒這些細枝末節並無什麼不妥。

與其讓她冒著受傷也要爬牆偷聽,不如讓她正大光明的跟著。

連愛兒現在如同他的逆鱗,省得他知道後對此事應激,對自己再亂髮脾氣。

老仵作一聽郡主來了,本來就怕得不得了,要是被皇家人看破了他的意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忽然匍匐跪下,“郡主明鑒,大人,老夫以前確實是仵作。可那都是十幾歲的時候初入門道,不曾深學。老夫隻是略懂皮毛,驗不出來死因也是怕學藝不精誤導大人查案,小人隻是想得筆獎金,貼補家用,不曾想欺瞞郡主和大人啊!”

李文浩皺眉不語,看都不想看此人,簡直是浪費他時間,默許手底下的人將他趕出去。

連愛兒自來熟的指了指殮房,疑惑地問:“你們衙門不是有個厲害的仵作,怎麼了,角哥不在嗎?”

李文浩疑惑的看向她,小旗衛連忙耳旁提醒,“角哥是林中唐手下任職的仵作,您第一天就吩咐了把原本衙門的人都關押進了大牢,還不曾放出!”

李文浩恍然大悟,頗有興趣的追問:“你怎麼知道縣衙原本有個厲害的仵作?”

連愛兒沒有隱瞞,直言道:“之前宸軒中毒,是梁叔帶我找到角哥,才救了宸軒一命。他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

李文浩點點頭,有愛兒給他做保,或可一用。

不過有些事還是要說在前頭的。

“連姑娘,不瞞你說。角哥是上任縣令林中唐的人,雖然他已經伏法,但原本衙門中人替他辦事多年,還需要一一覈查他們有沒有中飽私囊。”

連愛兒先是一愣,會想起當時角哥負責任的模樣,堅定的反駁,“角哥不是那樣的人,他很厲害的。而且我跟他接觸過,雖然時間很短,但看得出來他是一個為國效力的好男兒!”

有連愛兒做保,李文浩跟小旗衛睇去眼神,小旗衛秒懂。

角哥被釋放出來,他還鎖著腳銬和手銬,那張陰森的臉上寫滿了困惑。

他走在廊下,拿手擋在額前,痠麻的感覺讓他覺得很不真實。

這是多日來第一次見到陽光,還有點不適應。

角哥還穿著囚服,身上雖然沒有行刑的痕跡,但還是顯得很是狼狽。

他看到李文浩那張冷峻的臉色,小旗衛卻上前將自己的腳銬手銬一一開啟,更加不明白了。

“角哥!好久不見啊!”連愛兒倒沒覺得有任何不妥,上前一步,還跟他揮揮手打招呼呢!

角哥很快認出連愛兒,她就站在李文浩身邊,跟自己打招呼的時候,李文浩並未阻止,看樣子兩人的關係很是親密。

李文浩不想在這些小事上再耽擱,指著殮房,“角哥,聽說你的驗屍技術不一般,那就請吧!如果做得好,待查出你沒有與林中唐同流合汙的證據,你就可以繼續任職仵作一職。”

角哥清幽的雙眼盯向殮房裏的黑暗,鼻子狠狠一嗅,對裏麵的屍體已有大致瞭解,緩緩道來:“謝大人賞識。屬下一定不負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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