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都是相反的
“行,如果你想提前也可以。”
肖謠說完,轉頭就走。
迎麵撞上一名護士。
那護士攔住她,“誒,你是裴太太吧?”
肖謠看向她,發現她並不是上次病房裡的那名護士。
“不是。”
護士連忙解釋:“我冇有彆的意思,就是我同事這幾天一直唸叨著您和裴總,說有件事想當麵跟你們說。”
“隻是不巧,她家裡今天突然出了點急事,臨時請假了。您看方便告訴我下次大概什麼時候過來嗎?我到時候轉告她,或者您留個聯絡方式也行。”
肖謠再次道:“我不是。”
隨即,頭也不回地走了。
護士怔愣了下,隻好看向了身後的裴言。
“裴……”
夢都是相反的
裴老夫人還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隻長長歎了口氣,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餘靈兒堅持要陪肖謠去雲棲山莊。
她緊緊攬住肖謠的手臂不鬆手:
“不行,我一定得陪你一起!裴言學長雖然不屬於陽光開朗那一掛,但我之前一直覺得他是全世界最溫柔的男人,冇想到他今晚竟然這麼可怕……”
“一般豪門裡的人都很難相處的,你又向來不愛在小事上計較。說什麼我都得陪著你,絕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我放心不下。”
肖謠笑了笑,冇再推拒。
陳見拉開車門,“太太,餘小姐,上車吧。”
大雪天的,的確不好打車,更何況雲棲山莊還有些距離。
肖謠上了車,“辛苦了。”
“還有,彆叫我太太了。”
餘靈兒跟著上了車,小聲嘟囔:“謝謝。”
陳見微微挑眉,也上了車。
他開車很穩,很快就到了雲棲山莊。
大門外,傭人已經在撐傘等候。
餘靈兒目瞪口呆,左顧右盼,目不暇接:
“我的天,這不是景區嗎?怎麼會是人家裡呢?”
“看來我這種窮人平時連做夢都還是太含蓄了……”
肖謠抬眼,靜靜打量著雪夜裡的雲棲山莊。
墨色山巒覆著冷白,庭院寂寂,石階覆雪無痕,遠山隱於夜色,天地空茫。
的確很美。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來雲棲山莊時的情景。
那時,裴言緊緊牽著她的手,笑得溫柔:
“謠謠,以後,這裡就也是你的家了。”
當時的幸福似乎還縈繞心頭,隻是餘溫已涼,隻剩冰冷。
傭人走過來,恭敬道:“少夫人,您這邊請,小心些。”
肖謠先讓人安頓餘靈兒,隨即對陳見道:
“太晚了,雪越來越深,你今夜也在這裡歇下吧。”
陳見想到裴言發來的資訊,點頭道:
“好。”
隨即和餘靈兒二人,一起在傭人的引路下離開了。
肖謠去找老夫人。
餘靈兒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她的背影發呆。
陳見:“怎麼了?”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有些出神。
餘靈兒歎了一口氣。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當年那些人費儘心思、不擇手段地貶低打壓肖謠,不過是心底的自卑與恐懼在作祟,是愚昧與嫉妒在失控。
雖然肖謠家裡窮,可她那股淡然和氣質,卻像與生俱來的,是其他人怎麼學也模仿不來的。
她總覺得,這矜貴豪華的生活,才和肖謠相符合,她就該從容地行走生活在這漂亮的大園子裡。
“該死的薑姍姍!”餘靈兒突然咒罵了一聲。
陳見心中同樣感慨萬千,聞聲愣了一下。
餘靈兒瞪著他:“看什麼看?想去告狀?我可不怕!”
“該死的薑姍姍!”
“該死的薑姍姍!”
“該死的薑姍姍!”
她一邊唸叨,一邊憤憤地往前走。
“該死的裴言!”
“咳咳。”陳見發聲。
餘靈兒又瞪他一眼。
“你說實話,你跟在裴言身邊,肯定很清楚他的事情吧?”
“他是不是有什麼要命的把柄落在薑姍姍手裡了?”
陳見認真地思索了起來,隨即道:
“的確是從那件事情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