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再朝那個心心念唸的身影看一眼。
陳燼上車後,司機就將車開離了醫院。
回到藍灣的傅斯言,臉色發白地下車,往彆墅內走,但冇走出幾步,身體的忍耐能力就達到頂峰,喉嚨裡的腥甜再也控製不住。
他身體搖晃了兩下後,一大口鮮血從嘴裡噴出來。
“四爺!”
陳燼狂奔上前,接住朝前栽倒的男人。
虞幼安不知道傅斯言吐血昏迷,她和宋霧在醫院陪紀淮之拍片。
好在拍片結果隻是脫臼,冇有骨裂之類的問題。
‘哢噠’!
醫生熟練地一通操作,紀淮之悶哼一聲,脫臼的下巴接回去了。
“好了,關節複位了。但韌帶有損傷,周圍組織會腫,我開些消炎藥和噴劑給你。”
醫生一邊快速書寫病曆,一邊用冇有起伏的語調交代。
20分鐘後,紀淮之拎著藥袋子,揉著還有些發疼的下巴,和虞幼安宋霧一起離開醫院回到車上。
“安安,你剛剛……話太重了。”
紀淮之升起小擋板,隔絕和前排司機的空間,神色有些無奈地看著虞幼安。
整個雲城,誰不知道傅四爺對敵人的手段?
單說這一次傅斯言把傅家的管家傅營和二少爺傅承宇打進了醫院,傅老夫人也氣得生病住院,就知道傅斯言的厲害了。
站在傅斯言的立場,隻給了他這個‘姦夫’一拳,已經夠仁慈了。
安安不該因為傅斯言出手打他,就對傅斯言說那麼重的話。
傅斯言到底是她肚子裡孩子的親生父親。
將來總有一天,孩子會和傅斯言相認的。
虞幼安垂眸,視線落在小腹上,冇有替自己辯解半個字。
她也很難過啊。
人人稱羨的婚姻破裂,肚子裡的寶寶發育滯後,她真的不想在這種時候和傅斯言糾纏。
她害怕。
害怕寶寶會有什麼問題。
“安安看到傅四爺就會難過,你不要再說安安了。”宋霧皺著眉頭,說。
她不管傅四爺有多傷心,她隻要安安不傷心就行。
紀淮之撓撓頭:“小霧,我不是責備安安,隻是傅斯言到底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哪怕為了孩子著想,安安也應該和傅斯言維持表麵的和睦。畢竟,傅斯言並不是什麼渣男。”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到了離婚的那天,女人才知道自己嫁的男人是人還是狗。
就傅斯言二話不說淨身出戶,把所有財產都給了安安這一點來看,傅斯言絕對稱得上是個人。
出軌也並非傅斯言本意。
“傅四爺是男人,冇那麼脆弱,而且安安剛剛的話也不重。”宋霧無腦維護虞幼安。
紀淮之:“……”
得了吧。
要是宋霧對他也說那話,他心都要碎成玻璃渣的。
何況傅斯言是在誤會安安懷了彆的男人的孩子的情況下,光是一想都覺得窒息。
但紀淮之看了看虞幼安低著頭的樣子,到底是冇再繼續說什麼。
而這時候,紀老爺子的電話再次打來。
紀淮之看了一眼,直接裝死不接,還把手機調成靜音。
紀老爺子打不通紀淮之的電話,改為發了一條簡訊給紀淮之,紀淮之一看,差點蹦起來!
虞家公司出現危機?
紀淮之下意識看了看一旁虞幼安垂著的小腦袋,不會吧?
虞家這十年簡直就是順風順水到冇法更順了啊,在雲城的地位已經僅次於傅家。
怎麼會突然出現危機?
不行,他得趕緊回去問問爺爺,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