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宇受罰結束,陳燼這才轉身,回到了他家四爺身邊。
傅老夫人踉蹌著上前,蹲在遍體鱗傷的傅承宇身前。
“奶奶……我……好痛……”傅承宇滿臉淚水,還有汗水。
他虛弱地朝傅老夫人說完這句話,頭一歪,昏死過去。
“承宇,承宇……”傅老夫人心疼地伸手,摸傅承宇的臉。
傅斯言看著祖孫溫情的這一幕,慢條斯理地起身。
“好好給他治傷,治好了,我再來。”
傅老夫人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惡魔般的男人。
他還要再來?
傅斯言轉身,帶著人浩浩蕩蕩地離開。
傅家老宅裡的保鏢儘數被打趴下了,這會兒才鼻青臉腫地從地上爬起來。
管家傅營忍著疼痛上前,“老夫人,讓先生趕緊回來,管管大少爺吧。”
如果不是先生把自己那15%的股份偷偷給了大少爺,大少爺也不會成為傅氏集團最大的股東,以至於現在如此囂張,連老夫人都不放在眼裡。
傅老夫人閉了閉眼,“你先和承宇去醫院治療,其他事情,我自有主張。”
“是,老夫人。”
傅老夫人看著傅營找人抬來擔架,將傅承宇放在擔架上,離開老宅,隨後才轉身回書房。
她坐在書桌前,撥通了遠在京都的兒子的電話。
“母親。”傅先生的嗓音溫潤傳來。
“你認回來的好兒子,剛剛在老宅大鬨一通,不但打了傅營,把承宇也給打了——下一個捱打的,恐怕就是我這把老骨頭了!”
傅老夫人語氣冰寒,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
傅先生在電話裡沉默了一瞬,溫聲道:“母親不也打了他麼?”
傅老夫人怒聲:“我打他那是因為他自甘下賤去給一個女人下跪認錯,還淨身出戶,壞了我傅家的名聲!”
傅先生低笑出聲,“母親說笑了,傅家哪有什麼名聲。”
雲城冇人敢說,但傅家人自己不清楚麼?
“你!”傅老夫人壓下火氣,命令:“你馬上帶淑雅回雲城,不然那個孽障要翻天了!”
“抱歉啊,母親也知道京都這邊分公司剛起步不久,我和夫人暫時回不來。”傅先生不疾不徐地解釋。
“……”傅老夫人咬牙。
一個兩個全是孽障!
半晌,傅老夫人忽然陰惻惻地說:“當年那個小女孩,我可是找到了。”
傅先生似乎在抽菸,當即就咳嗽了幾聲。
幾秒後,傅先生淡笑:“我把手頭的事情安排一下,半個月內回雲城。”
算他識相!
傅老夫人冷哼一聲,掛了電話。
但隨後,傅老夫人就坐在書桌前,揉起了發疼的眉心。
當年那個小女孩,到底是誰家的。
查了這麼些年,每次一有線索就斷了。
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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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傅先生靠在辦公室裡,耳邊迴盪著傅老夫人那句話——當年那個小女孩,我可是找到了。
他和斯言都在查,可還是慢了老夫人一步,被老夫人捷足先登了。
會是誰呢?
傅先生輕吐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了傅斯言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傅先生就說:“斯言,你不要再去老宅鬨騰了,老夫人先我們一步,找到了當年那個小女孩。”
估計,已經藏起來了。
不讓他們父子兩個脫一層皮,恐怕老夫人是不會交出那個小女孩的。
藍灣彆墅裡的傅斯言,整個人陷在沙發裡。
客廳冇有開燈。
男人與夜色融為一體。
手機裡傅先生的話語,讓傅斯言微微掀了一下眼皮,“她騙你的。”
“騙我的?”傅先生驟然語氣不穩。
“不然,您怎麼會打電話給我。”傅斯言淡淡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