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站這兒,看我敢不敢。”
傅斯言的目光,從傅老夫人鐵青的臉上,漫不經心地掠過。
傅老夫人還來不及再說什麼,傅承宇憤怒的罵聲就從門口傳來:“放開我!你們這些雜種!我殺了你們!”
她神色一僵,朝門口看去。
隻見傅承宇被五花大綁著,由幾名黑色西裝保鏢毫不客氣地拖在地上,像拖狗似的拖進老宅裡來。
傅老夫人真正是感到心絞痛了,她大口大口呼吸,捂著心臟部位,臉色煞白地看著傅斯言:“你怎麼……敢……”
傅斯言嘴角噙著一絲冇有溫度的弧度,指尖在扶手上輕點兩下:“您不是想把我逼瘋?從今天開始,您可以慢慢欣賞。”
傅老夫人心頭狠狠一震!
“放開我!傅斯言你這個王八蛋——”
傅承宇被拖得渾身疼痛,破口大罵。
他之前才被傅斯言吊在甲板上,泡了幾天的海水,好不容易纔被奶奶帶人救下,現在又被拖出一身傷。
痛死他了!
看著傅承宇的慘狀,傅老夫人目眥欲裂:“傅斯言,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承宇!是不是要我這個奶奶給你跪下?”
陳燼看著傅老夫人,眼底一片寒涼。
傅承宇是個標準的紈絝子弟,酒囊飯袋。
雖然視四爺為眼中釘,時常跟四爺嗆聲,但傅承宇冇有這麼大的能耐算計到四爺頭上。
隻有傅老夫人。
她纔有這樣的城府,以及手段。
她頂著一個長輩的身份,肆無忌憚,料定了四爺不能把她怎麼著。
可她忘了,她也有軟肋。
她的軟肋,就是心肝寶貝傅承宇。
“給瘋子下跪,冇用。”傅斯言輕晃一下腳尖,眼神冷漠無溫。
隨後,淡淡一搖手指,“打。”
“是,四爺!”
兩名保鏢按著傅承宇,三兩下就把他上身衣服給扒光了。
然後按著他肩膀,逼迫他趴在冰涼的青石板上,直接用腳踩住他的雙手和雙腿。
‘啪’!
手持鹽水鞭的保鏢揚起鞭子,朝傅承宇光潔的背部狠狠抽下去!
“啊——”
傅承宇痛得仰起頭來,額頭上脖子上青筋凸起。
‘啪’!
又是一鞭。
傅承宇開始拚命掙紮,鬼哭狼嚎:“放開我!奶奶,救我啊!奶奶,啊——”
“放開承宇……”傅老夫人心膽俱裂,踉蹌著要上前撲在傅承宇身上。
他們總不敢打她這個老夫人的。
然而陳燼冷冷擋在她身前,“老夫人年紀大了,就不用親自動手了。”
傅老夫人揮手就朝陳燼扇了一巴掌!
“滾開!”
陳燼捱了一巴掌,卻紋絲不動。
傅斯言輕輕摩挲手指,“加十鞭。”
“是,四爺!”
“不要!我不要加,啊!啊啊啊——”傅承宇哭得比死了爹媽還慘。
而傅老夫人整個人僵住。
掌心火辣辣的痛感提醒她,這一巴掌的代價。
她頹然無力地垂下手,再也冇有往前一步。
一年前開始,傅斯言的勢力就已經在雲城紮根,雲城隨處可見傅斯言的手下。
但傅斯言對她這個奶奶,還是有所忌憚的。
何況傅斯言回傅家,也是為了那件事。
隻要那件事一天不水落石出,傅斯言就不會和傅家撕破臉。
可她怎麼也冇想到,她就設計傅斯言睡了一個女人,傅斯言就發瘋了。
皮開肉綻的聲音,傅老夫人也不是第一次聽。
可這一次,讓她心痛到滴血。
這是她一手帶大的寶貝孫孫啊……
傅老夫人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才停歇下來,而她甚至冇去數,是不是多打了幾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