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懷孕的訊息傳出去,騙過傅斯言之後,她再讓紀淮之帶她到彆的醫院做產檢。
宋霧看向她的肚子,“可是安安,以後肚子變大了,傅四爺也會發現月份不對的吧。”
“孕婦的肚子有大有小,很正常,隻要我不跟他見麵,他不會發現的。”虞幼安信心滿滿。
紀淮之越聽越無語,“行了行了,我有個兄弟的老婆在婦產科,我豁出臉皮找他們幫忙。”
就她說的那些蹩腳謊言,傅斯言一拆一個準。
隻有正式在醫院建檔,傅斯言纔會相信,她懷孕一個半月。
宋霧這才鬆了口氣。
她剛剛也覺得安安的計劃不靠譜。
畢竟,傅四爺要是知道安安懷孕,肯定會懷疑孩子是自己的吧,怎麼可能不查準確的懷孕時間呢。
隻有像紀淮之說的這樣,找熟人醫生出具一個半月的孕檢報告,纔有可能騙過傅四爺。
徹底敲定方案之後,紀淮之和宋霧才離開虞家。
回到車上,紀淮之按了按發疼的眉心,“總有種回到小時候陪安安過家家的錯覺。”
宋霧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
確實有點過家家的味道了。
“小霧,要是傅四爺識破了我們的計劃,我們要不要跟傅四爺直接挑明——為了安安和孩子的安全著想,暫時不對外宣佈孩子是他的?”
紀淮之想到傅家那些肮臟的爭鬥,就替虞幼安擔心。
她可是懷著孕呢。
宋霧想了一下,搖頭:“戀愛中的男人,大概冇這麼聰明。”
說完,她又側眸看向紀淮之,“你也不要心疼傅四爺,我們是安安這邊的。”
傅四爺再是被傅承宇算計出軌,受傷害最大的也還是安安。
他不可以倒戈。
紀淮之:“。”
噗!
小霧寶寶好可愛。
“好,聽小霧的,不心疼他。”
紀淮之勾起唇角,立下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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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
濃濃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氣裡,傅老夫人臉色鐵青地看著黑壓壓的人群,目光死死盯著坐在中間椅子上的男人。
青石板路上,兩名黑衣保鏢冷酷地按著傅老夫人身邊的管家傅營。
五十出頭的傅營臉色蒼白,滿臉是汗。
裸著的後背,早就被鹽水鞭打得血肉模糊。
三十鞭結束,黑衣保鏢鬆開他,他頓時失了力氣,身體重重朝前傾,趴在了青石板上。
“傅四爺,你剛離婚就跑回老宅撒野,不太好吧?”傅老夫人忍著滔天怒氣,沉聲質問。
傅斯言神色淡漠,嗓音無溫,“離婚了,的確心情不太好,所以啊,來您這兒撒撒野。”
“哈哈哈哈——”
陳燼忽然開口大笑。
下一秒,傅斯言身後一大批黑衣保鏢,跟著陳燼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笑聲劃破傅家老宅長空,帶著濃濃的嘲諷,羞辱,以及‘你能奈我何’的狂傲。
傅老夫人胸口急速起伏,臉色愈發鐵青。
這該死的孽種!
傅斯言淡淡抬手,震耳欲聾的大笑聲瞬間停止。
“下一個是誰?”
陳燼立刻躬身:“四爺,傅二少爺馬上帶到。”
半小時前他就收到訊息,傅承宇抓到了,派出去的兄弟,正在趕來老宅的路上。
傅斯言薄唇輕勾:“好好招待。”
“是,四爺。”陳燼直起身,朝那名手握鹽水鞭的保鏢,稍稍偏了偏頭。
保鏢心領神會,轉身就將一整包鹽,倒在了鞭子上,又用手來回地摩挲。
傅老夫人聽得心膽俱裂,“傅斯言,你敢!”
傅斯言陷在寬大的皮質座椅裡,交疊著長腿,黑色皮鞋的鞋尖在空氣中劃著極緩、極穩的弧度,透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