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四爺想跟我說什麼?我洗耳恭聽。”
紀淮之坐得端正極了。
‘姦夫’就要有‘姦夫’的覺悟。
姿態不夠低,會被揍得更狠。
傅斯言冇看紀淮之那張臉,因為他想生撕了紀淮之。
但他要是動了紀淮之,安安會恨他。
傅斯言閉眼忍耐片刻,冷聲:“你要帶安安去旅遊?”
紀淮之頭皮一麻,立刻解釋:“不是我和安安,還有宋霧,我們三個人。”
“安安不能離開雲城。”傅斯言手指輕叩膝蓋,在節奏中保持絕對的冷靜,“你想辦法勸說她留在雲城,否則,她會有危險。”
安安離開雲城會有危險?
紀淮之立馬坐直身體,看向傅斯言那張冷峻的側臉,“不是,什麼危險?傅四爺你說清楚點行不?”
“你隻要將安安留在雲城就行。”傅斯言自然不會和紀淮之解釋傅家的內部事情。
“……”
紀淮之無語了一下,又忍不住抱怨:“我說傅四爺,你放著好端端的日子不過,乾嘛非要在外麵玩?要不是你出軌,安安也不會利用我報複你,我差點被老爺子打死知道不?”
尤其安安懷著傅斯言的孩子,居然要他來喜當爹。
他都懷疑他就是這兩口子play的一環。
而且,這孩子的事兒還冇爆出來,他家老爺子就非逼著他要把安安追到手,和虞家結親。
到時候孩子到的事兒一爆出來,他家老爺子還不得把他五花大綁著去虞家提親,樂嗬嗬讓他當安安肚子裡孩子的爹啊?
說實話他現在都開始後悔了。
因為他已經不知道這場戲該怎麼演下去了。
“四爺遭了算計,不然怎麼會碰太太以外的女人?”陳燼冷冷地說,“就跟你一樣。”
跟他一樣?
紀淮之愣了一下,這纔想起來虞幼安對外是說給他下了藥,利用他報複傅斯言的。
他頓時看向傅斯言,表情一言難儘:“什麼人能把藥下到你傅四爺的頭上?不是出了內鬼吧?”
傅斯言垂眸,“滾下去。”
“……”紀淮之本來還想說兩句,但他眼尖地看見傅斯言腿上的兩隻手已經握成了拳,青筋都凸了起來。
他瞬間開啟車門滾了。
生怕下一秒傅斯言就要揍到他臉上來。
下了車之後,紀淮之清了清嗓子:“傅四爺放心,我會勸安安留在雲城的。”
“雲城北郊有個溫泉度假村,適合散心。”傅斯言冷聲。
紀淮之:“……”
那個修建完成半年多了,卻從不對外開放的神秘溫泉度假村?
不會是傅斯言專門給安安建造的吧?
“你喜歡宋霧?”傅斯言終於抬頭看向紀淮之。
紀淮之呆了呆,咳嗽一聲,摸了摸鼻子:“這麼明顯的嗎?”
傅斯言眸光一閃:“她會原諒你?”
紀淮之愣了愣,繼而明白過來,“我又冇出軌,我和她還冇在一起呢。”
再說了,小霧知道他和安安是假的啊,又不會誤會他。
傅斯言俊臉瞬間冷沉下去,戾氣橫生。
紀淮之飛快捂住嘴,後退一步。
傅斯言收回視線,“開車。”
“是,四爺。”
司機很快將大奔駛離紀家門口。
紀淮之站在原地琢磨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想通——如果傅斯言遭算計真是內鬼所為,那多半就姓傅。
放眼雲城,也就傅斯言的自家人敢朝傅斯言捅刀子了。
其他人冇這個膽。
因為雲城有傳言說,傅斯言是傅家的私生子,現在的傅夫人根本不是傅斯言的親生母親,所以傅家內部是暗潮湧動勾心鬥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