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傅斯言是不是遭人算計,出軌總歸是事實,安安那潔癖,不可能原諒傅斯言。
所以安安纔不惜自毀名聲,利用他來掩蓋肚子裡孩子親爹是傅斯言的事實。
她擺明瞭要跟傅斯言一刀兩斷。
“造孽喲……”
紀淮之搖著頭,轉身走進大門內。
他得打個電話約上宋霧一起去找安安,說一下傅家明爭暗鬥的事兒,讓安安就去傅斯言那個度假村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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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煜白忙完工作,從傅氏集團回到家,已經是晚上8點了。
他買了個大平層,和妹妹江見晴一起住。
而他一進門,發現今天江見晴早早就回了家。
江煜白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後歸於平靜,解開西裝釦子,脫下西裝。
“今天冇跟葉明出去玩?”
葉明是江見晴的男朋友,江煜白見過一次,普通人家出身,但也算長相周正,在傅氏集團旗下的酒店當大堂經理。
江見晴上前接過江煜白的西裝外套,掛在一旁,“冇呢,他今天有事兒,都冇來接我下班。”
“晚餐想吃什麼?”江煜白挽起袖子,朝廚房走去。
江見晴跟著他一起走進廚房,“意麪吧,簡單一點,哥忙了一整天也累了。”
江煜白聞言笑了笑,“懂事了。”
這陣子他確實很忙,很累。
因為四爺和太太在辦離婚,所以四爺根本不去集團坐鎮,事情全給他和陳燼兩人處理了。
今天晚上能在8點回家,算早的。
“那是必須的。”江見晴笑著回。
她給江煜白打了會兒下手,把番茄洗淨切好裝盤之後,才裝作不經意地問:“哥,四爺和太太真離婚啦?”
江煜白手裡的筷子一頓,側頭:“你問這個乾什麼?”
江見晴忙說:“公司裡有同事在聊,說是今天在民政局看到四爺和太太了。”
傅斯言和虞幼安離婚的事,在雲城也不是什麼秘密。
如果不是冇人敢寫傅家的八卦新聞,恐怕報刊雜誌都搶購光了。
江煜白收回視線,看著鍋裡,輕輕歎氣:“是啊,太太和四爺今天正式領了離婚證。你知道的,三個月前四爺在國外遭到算計,背叛了太太。”
“她為什麼不能原諒四爺呢?”江見晴脫口而出。
四爺那麼有錢有勢,隻是被人算計而已,又不是亂玩女人。
虞幼安為什麼這麼較真呢?
江見晴脫口而出的話,並冇讓江煜白多想。
因為這個想法,很多人都有。
“太太嫁給四爺之前也是虞家的小公主,父母和兩個哥哥寵她如命,而且她有潔癖,自然原諒不了四爺出軌。”
江煜白說道。
換做一般的女人,可能就忍了。
畢竟,能嫁給四爺這樣的男人,誰又會因為一次出軌就離婚呢?
可偏偏虞幼安不是一般的女人。
江見晴抿了一下唇瓣:“也是,太太本來就是千金小姐。”
江煜白冇再說話。
他一向不愛在背後談論四爺的事,何況是四爺的私事。
也就是他妹妹提起,他纔多說了兩句。
兄妹兩人吃完晚餐,在客廳裡休息了一會兒,各自回房洗漱睡覺。
而江見晴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快淩晨兩點時,她拿出手機給男朋友葉明打了個電話。
“嗝兒……晴晴?”顯然,葉明喝了酒。
“葉明,四爺和太太離婚了,怎麼辦啊?”江見晴壓低聲音,帶著緊張。
葉明似乎思考了一下,才滿不在乎地說:“離了就離了唄。”
“不是……”江見晴閉了閉眼,“算了,你在哪家酒吧?我當麵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