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太太。”
虞幼安有潔癖是人儘皆知,所以陳燼冇多想。
他轉身離開客臥,並帶上房門。
陳燼離開後,虞幼安纔看向床上的男人,他臉上不算很紅,應該是退燒藥起了作用,但他額頭上開始滴落下來汗珠。
她想了想,拿起旁邊的毛巾,抬手替他擦掉那些汗珠。
結果傅斯言驀地抬手,一把扣住她手腕。
好痛……
虞幼安一下子聲音打顫,“傅斯言!”
他想折斷她的手嗎?
熟悉的嬌軟嗓音一入耳,傅斯言的神智瞬間回籠。
他睜眼一看,自己攥的是虞幼安的手腕,而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安安?”
他力道驟然鬆開,緊接著坐起身來。
她怎麼會在這兒?
虞幼安手裡的毛巾早就掉落在床上了,她因為手腕上的疼痛而微微吸氣。
禽獸啊他!
“你、你不知好歹!”虞幼安眼睛泛著淚花,她忍著不舒服半夜來照顧他,卻差點被他折斷手腕。
要不是他清醒得快,她就得因為手腕被折斷而進醫院了。
懷著寶寶又不能用藥,那她不得疼死。
她真不該聽陳燼忽悠,來藍灣照顧這個出軌的渣男。
“對不起,我睡迷糊了,不知道是你。”傅斯言抓過襯衫套在身上,隨便扣了兩顆釦子。
隨後,小心翼翼拉過虞幼安的手腕檢查,“傷到骨頭冇有?這樣捏疼不疼?算了,還是去醫院拍個片子放心一點。”
他力氣這麼大,她這麼嬌弱怎麼受得了。
傅斯言想著就要下床穿鞋,卻被虞幼安一把按住肩膀。
“你乾什麼?”虞幼安瞪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傷口發炎了?快點趴回去!”
傅斯言卻隻看著她青紫了一圈的手腕,“安安的手要緊。”
她的手?
虞幼安冇好氣地活動了一下手腕,“放心,冇斷。”
多虧她喊得及時。
傅斯言又小心翼翼托住她的手,“骨頭呢?疼不疼?”
也有可能骨裂的。
“……不疼。”虞幼安自然不可能真去醫院的,她自己的手還不能知道骨頭傷冇傷到嗎?再說她的情況也不能去醫院。
於是她轉移傅斯言注意力,“你後背有傷口,不能穿衣服,快點脫了。”
傅斯言目光深深地看著她:“沒關係。”
她吃糖了吧。
一股酸梅味在她周身縈繞,想來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和傷藥味令她不適,所以才用糖來緩解。
那他穿著衣服,她會好受些。
虞幼安煩了,孕婦的情緒本來就不太穩定,何況是照顧一個不聽話的傷患。
她頓時就站起身,“本來陳燼讓我來照顧你,我就不願意,現在你處處跟我作對,那我就更不想留下來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說完就轉身朝門口走。
“我脫!”傅斯言一把扯開襯衫釦子,飛快脫下襯衫丟到床下,“安安,我脫了……”
彆走。
好不好?
虞幼安頓住腳步,轉身看了一眼光著上半身的傅斯言,“趴回去。”
“好。”
傅斯言一秒就趴了回去,側著臉看著她的方向。
一向氣場強大冷峻如斯的男人,此刻透著莫名的乖巧。
虞幼安心臟‘咚’了一下,又微微發酸。
他要是冇出軌,該有多好。
虞幼安微微定神,轉身走回去,掩著口鼻彎腰細細檢視了一下傅斯言後背的傷口。
行吧,又裂開了,滲出不少血跡。
“從現在開始,你不許亂動。”虞幼安拿過一旁的醫藥箱,“再讓傷口裂開,我就徹底不管你了。”
傅斯言默了一下,提醒:“醫藥箱裡有醫用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