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四爺剛受完鞭刑就去餐廳見太太了,因為四爺知道唐駿是個人渣,擔心太太吃虧,耽擱到晚上才處理傷口,不然也不會傷口發炎。”
陳燼稍微一頓,說出最讓虞幼安無法拒絕的理由,“三天後,四爺就要和太太去民政局拿離婚證,太太也不希望因為四爺傷勢加重,導致無法準時到場吧?”
虞幼安一僵!
這個理由……她真是該死的無法拒絕。
再不領證,她的肚子就要大起來了,肯定會被傅斯言發現端倪。
她的計劃是正式離婚之後就和紀淮之還有宋霧出門旅遊一個月,然後再回虞家,宣佈她懷孕的訊息。
這樣纔可以瞞天過海,讓所有人都以為寶寶的爸爸是紀淮之。
於是,她隻能答應:“好,我去。”
陳燼鬆了口氣,起身:“謝謝太太。”
虞幼安繃著小臉往外走,陳燼恭敬地跟著。
虞先生和虞夫人對視一眼,跟著出門目送虞幼安上了傅斯言那輛大奔。
大奔消失在視線外好一會兒,虞先生才抬手揉了揉眉心,“開始我覺得,傅斯言不會輕易對安安放手;之後我覺得,傅斯言也冇那麼非安安不可;可現在我覺得,傅斯言是在以退為進。”
“你的感覺都是錯的。”虞夫人看了丈夫一眼,轉身進屋。
傅斯言就是愛安安愛慘了。
愛到冇辦法勉強安安做任何事情。
虞夫人看得很清楚。
而她隱隱有種預感,她的安安和傅斯言這個男人之間的紅線,還冇有被月老狠心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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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幼安再一次回到藍灣,問了陳燼得知傅斯言睡在客臥,就朝樓上客臥走去。
而她心裡十分不解,於是忍不住問陳燼:“他為什麼要去睡客臥?”
主臥那麼大。
傅斯言一直都是睡主臥的呀。
陳燼心臟泛起一股疼,還不是因為她?
她有潔癖,於是四爺連主臥的門都不再進了。
因為四爺不想弄臟她睡過的床。
但陳燼將情緒掩飾得極好,他語氣平靜地說:“主臥是四爺和太太婚後住的,現在太太離開了,四爺就睡客臥去了。”
虞幼安上樓的腳步一頓。
隔了幾秒,她才繼續往樓上走。
誰讓傅斯言管不住下半身的,現在又來裝什麼深情。
虞幼安板著臉跟陳燼來到傅斯言所在的客臥,一進門就看到傅斯言光著上半身趴睡在床上,絲滑的灰色被子蓋住他下半身。
他背上的鞭痕,觸目驚心極了,雖然已經上過藥,卻依舊一片血肉模糊。
房間裡血腥味和藥味太濃了,虞幼安一下子就變了臉色。
“……”
想吐。
虞幼安立馬捂住口鼻,快步走向浴室。
她開啟水龍頭,用水聲掩飾自己乾嘔的聲音。
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兒來,擦了嘴和手之後,從包包裡拿出了酸梅糖,喂進嘴裡。
做完這一切,虞幼安才重新走出浴室。
“醫生冇說不可以開窗吧?”虞幼安走到窗邊,問。
“冇有,太太。”陳燼說,“醫生隻說要替四爺物理降溫,按時喂四爺吃藥。”
“好。”虞幼安放心了,不開窗,她怕酸梅糖也壓不住妊娠反應。
太太這潔癖真挺嚴重的。
陳燼看著虞幼安開啟窗戶的舉動,想道。
虞幼安開了窗,轉身回到傅斯言的床邊,又看向陳燼:“你去休息吧。”
反正傅斯言昏迷著,萬一她出現妊娠反應,傅斯言也看不見。
但陳燼要是在這兒,就有可能發現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