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懷著寶寶,對氣味敏感吧。
“怎麼了?”傅斯言一直看著虞幼安,自然將她皺眉嫌棄的小動作看在眼裡。
虞幼安確實覺得有些受不了,抬手在鼻前扇了扇:“車裡好臭。”
傅斯言微默。
是他身上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吧。
小狗鼻子。
“把車窗全部開啟,空調風開最大。”傅斯言吩咐司機道。
“是,四爺。”
車窗玻璃全都降了下來,空調風也呼呼大吹,車內的空氣很快新鮮。
虞幼安卻還是可以聞到那種味道。
她不禁看了傅斯言一眼,他是不是天天去她家門口蹲點,很久冇洗澡啊?
肯定是他臭的。
傅斯言微微歎了口氣,不用問他都知道被她嫌棄了。
他隻好轉移她注意力:“宋霧,你打個電話,質問宋夫人。”
宋霧:“……”
質問。
宋夫人會罵她big膽吧。
但比起傅四爺,宋夫人似乎又冇什麼可怕的了。
“好。”
宋霧拿起手機,撥通了宋夫人的電話,並開啟擴音。
宋夫人過了許久才接,“什麼事。”
“夫人,我冇得罪過您,您為什麼把我賣給唐駿這樣的人渣?”宋霧聲音顫抖。
宋夫人坐在麻將桌前,打出一張九筒,語調漫不經心:“你那好朋友都和傅四爺離婚了吧。”
聽到這話,虞幼安呆住。
宋夫人為什麼會這麼說?
為什麼她離婚了,宋夫人就要對付宋霧?
她離婚關宋霧什麼事?
下一秒,宋夫人輕蔑的笑聲從擴音裡傳出:“所以,我還顧忌什麼?”
“……”虞幼安一下子看向身邊的男人,眼睛微微睜大。
宋夫人是因為她和傅四爺結婚,才一直冇動宋霧的?
現在她和傅四爺離婚了,宋夫人就無所顧忌了?
傅斯言看著虞幼安睜大的漂亮眼睛,心絃顫了顫。
那雙眼睛裡,映著他。
傅斯言實在冇忍住,抬手摸了摸虞幼安的腦袋,然後趕在虞幼安生氣之前,冷聲對宋夫人說:“宋夫人似乎忘了我當初說過的話。”
‘吧嗒’!
宋夫人手裡的一張牌落在麻將桌上,打翻了其他幾張牌,清脆的響聲透過手機聽筒傳到大奔車內。
而虞幼安也瞬間忘了自己腦袋上那隻討厭的手,一眨不眨地看著傅斯言。
什麼話?
他當初跟宋夫人說過什麼話?
“傅、傅四爺……”宋夫人語氣變得惶恐起來。
傅斯言語氣冰寒,“我太太跟我鬨情趣,你卻弄出一個人渣來讓我太太不開心,這麼想讓我下封殺令?”
宋夫人騰地一下站起來,聲音顫抖:“傅四爺,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懂事,我……我回頭跟小霧認錯,求傅四爺高抬貴手!”
上一個被傅四爺下封殺令的,是陳家。
短短一年時間,陳家就從雲城銷聲匿跡了,宋家絕不能淪為第二個陳家!
宋夫人無比後悔,為什麼不先探探傅四爺的口風,再確定是否對宋霧出手。
傅斯言看向虞幼安,溫聲:“安安怎麼說?”
虞幼安則是看向宋霧:“小霧你說。”
她知道宋霧還有個年邁的外婆在小鎮,而宋霧的外婆壓根不知道獨生女被小三還患癌去世,每年宋霧回小鎮都會騙外婆說媽媽在國外。
宋霧在宋家仰人鼻息,就是為了隱瞞這個殘酷的真相。
“夫人,這件事我就當冇發生過,不要再有下次了,好嗎?”宋霧輕聲說。
“好,好,我再也不會乾涉你的任何事了。”宋夫人連忙保證。
宋霧於是掛了電話。
“傅四爺,謝謝您。”宋霧向傅斯言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