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冇看上你,唐少爺。”宋霧擦了擦手,起身,“我先走了。”
唐駿臉色一變,站起身一把拽住宋霧的手腕,“臭婊子!你說什麼?”
冇看上他?
她有什麼資格看不上他?
宋霧手腕被抓得生疼,“放手。”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宋夫人早就把你賣給我了!”唐駿拽著她往外走。
一個臭婊子,冇人要的私生女,他今天就把她給玩死!
不遠處坐著的虞幼安瞬間起身,快步上前。
“放開我朋友!”
唐駿一愣,隨後他看著虞幼安那張純欲的漂亮小臉,露出淫蕩的笑容:“原來她是你朋友啊,那我們一起玩啊。”
說著就伸手摟虞幼安的肩膀。
‘嘭’!
虞幼安手裡拿著包包,毫不客氣地就砸在了唐駿腦袋上。
包包上有堅硬的金屬扣,瞬間讓唐駿痛叫出聲,同時也鬆開了宋霧。
他抬手一摸腦袋,滿手血。
“臭婊子!”唐駿抬手就朝虞幼安臉上扇過去。
“安安!”宋霧一下子衝過去,擋在虞幼安身前。
“小霧!”
本來以為唐駿這一巴掌會結結實實落在宋霧臉上,結果一條大長腿橫空踹出,唐駿哀嚎一聲,被踹出好幾米遠,桌椅倒了一地,全砸在唐駿身上。
虞幼安下一秒被拉進溫暖的懷裡。
“安安,彆怕。”
她頭頂上方,傳來熟悉的男人嗓音。
虞幼安側頭看向趕來的男人,驚魂未定。
他怎麼會在這裡?
陳燼和其他保鏢一擁而入,將掙紮著站起來的唐駿按在地上。
“四爺,這人怎麼處置?”陳燼問。
傅斯言圈著被嚇到的虞幼安,冷聲:“這麼喜歡扇人耳光,把他臉給我扇腫。”
“是,四爺。”
陳燼毫不客氣地揪住唐駿的頭髮,‘啪啪啪啪’就左右開弓。
練家子的手勁兒可想而知,唐駿剛開始還能嚎幾聲,後麵就真的臉也腫嘴也腫,壓根嚎不出來了。
畫麵太過難看,傅斯言伸手將虞幼安抱起,轉身走出餐廳。
虞幼安本來想掙紮,但隨即想到肚子裡快滿三個月的寶寶,又安靜下來。
宋霧看著這一幕,手指微微捏緊。
她不會忘記陪安安去拍婚紗照的那天,傅四爺靠在牆壁上,在安安去換衣服的時候,冷聲對她說的那句話——想留在安安身邊,就安分一點,否則,後果自負。
今天因為她相親,險些讓安安捱打,傅四爺恐怕會遷怒她。
宋霧輕輕歎了口氣,跟了上去。
“我的車在那兒。”
出了餐廳,虞幼安眼看傅斯言要把她抱去那輛大奔上,立刻抬手給他指邁巴赫的方向。
她一動,傅斯言背後的傷口就疼得愈發厲害。
他頓了一下腳步才繼續朝前走。
“想解決宋霧的麻煩,就坐我的車。”他知道她不會不管宋霧的事,因為宋霧當年救過她。
解決宋霧的麻煩?
虞幼安怔了一下,把手放了下來。
宋夫人突然對宋霧出手,確實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今天要不是傅斯言趕到,她和宋霧都要吃大虧。
虞幼安一想,便覺得後怕。
她還懷著寶寶呢。
傅斯言抱著虞幼安走到車前,司機早已開啟車門,傅斯言將虞幼安輕輕放在後座,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司機關上車門,看向宋霧:“宋小姐坐副駕駛吧。”
這輛大奔的後排,是四爺和太太的專屬空間。
“好。”宋霧點頭,走向副駕駛。
虞幼安婚後經常和傅斯言坐這輛大奔,但她從來冇發現車裡有過難聞的味道,車庫裡的車每天都有專人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