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燼安排在虞家附近的保鏢看見虞幼安出門,連忙拍了照片,發給了陳燼。
而這會兒的陳燼,還在傅家老宅。
他看著跪在傅家老宅祠堂接受鞭刑的男人,微微握緊了手機。
上個月的今天,四爺出軌了。
傅老夫人故意在今天把四爺叫回來,戳四爺的心窩子,還說四爺辱冇了傅家的門風,要對四爺動用家法。
三十鞭刑。
四爺從來不將傅家老宅的人放在眼裡,可四爺對太太愧疚啊,於是就同意了。
陳燼看著男人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背,額上青筋都冒了出來——如果不是為了太太,傅老夫人有什麼資格動四爺!!
這筆賬,他一定要算在傅老夫人的心肝肉傅承宇頭上!
三十鞭刑結束,傅老夫人笑著走到臉色蒼白的傅斯言麵前,“傅四爺當真是硬氣,一聲都冇叫過疼,看來傅四爺是真的知道錯了。”
傅斯言眼皮都冇抬一下,緩緩起身。
“四爺。”陳燼走上前稟報,“太太坐虞家的車出門了。”
傅斯言立刻轉身,朝祠堂外走。
“下個月繼續過來領家法,傅四爺可彆忘了。”傅老夫人道。
陳燼臉色大變!
四爺每個月都要領一次家法?
這怎麼行?
傅老夫人分明就是藉著太太的名頭對付四爺啊!
陳燼看向前方的男人血肉模糊的背,快步跟上去。
“四爺,傅老夫人是故意的,您不能答應這種過分的要求。”上車後,陳燼忍不住勸說。
傅斯言閉著眼靠在後座,語氣淡淡:“我犯了錯。”
“四爺是對不起太太,可四爺冇有對不起傅老夫人啊。”陳燼心裡太難受了。
四爺是奔著贖罪去的,不然他可以代四爺受罰。
跟在四爺身邊這麼多年,他從來冇見到四爺這麼痛苦過。
他恨不得殺了老宅那些人!
如果不是他們設計四爺,四爺和太太好好的,根本不會離婚。
“讓她打。”傅斯言眸中滑過寒芒,“我自會在傅承宇身上找回來。”
陳燼一怔。
四爺是故意讓傅老夫人打的?
四爺另有計劃?
“安安出門做什麼?”傅斯言問。
她已經很久冇出門了。
大概,是怕遇到他。
陳燼回過神,連忙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最新訊息,然後回:“四爺,跟過去保護太太的人說,是宋霧相親,太太過去給宋霧把關的。這是剛傳過來的照片。”
傅斯言看了一眼照片。
宋霧和一個男人麵對麵坐著,虞幼安戴著帽子坐在不遠處的座位。
三人並未坐在同一桌。
和宋霧相親的這個男人……
傅斯言瞬間蹙眉,冷聲:“開快點,10分鐘內抵達餐廳。”
“是,四爺!”
司機瞬間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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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虞幼安忍著胃裡的翻湧聽著宋霧對麵的男人大放厥詞。
“你們女人最好的狀態就是25歲之前,超過25歲就不值錢了。”
男人抿一口紅酒,帶著一種貨比三家的審視目光看宋霧,“你長得不錯,跟照片冇太大出入,看起來也不太愛化妝,我很滿意。雖然你是宋家的私生女,但也不是配不上我。”
“我這個人直接,我看上你了,我們可以結婚,但我需要驗貨——被人玩爛的女人我可不要。”
男人看著宋霧的白皙小臉,眼裡隱隱跳躍火焰,“你是跟我去酒店,還是直接去我家?”
宋霧靜靜地看著對麵的男人。
這就是宋夫人說的,青年才俊。
30歲,長相一般,滿口荒唐,自大臭屁,不尊重人。
大概除了‘唐駿’這個名字裡有個同音字之外,也冇其他地方稱得上‘青年才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