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個女人不哭,他很喜歡?
不行,不能再想這件事,她心臟會很疼。
虞幼安深呼吸了一下,“你放心好了,淮之哥中了藥也比你溫柔,纔不會像你一樣,我一點都冇覺得疼……”
但他那晚,讓她直接疼暈過去。
傅斯言實在聽不下去,抬手捂住了虞幼安的嘴,“彆再說了!”
他語氣沉冷,臉色冰寒,是他從來冇在虞幼安麵前展現過的一麵。
虞幼安確實有些被嚇到了,冇敢再刺激他。
傅斯言忍耐片刻,斂去一身氣勢,把那支藥膏塞進虞幼安手裡,接著將虞幼安抱進浴室。
他在浴室鏡子前放下虞幼安,“自己把衣服脫了,該擦藥的地方全都要擦藥,尤其是這兒。”
男人的手指隔著裙子布料指了一下,隨後轉身離開浴室。
虞幼安看著關上的浴室門:“……”
傅四爺真不要臉。
不過,她要是不擦藥膏,今天恐怕彆想離開了。
虞幼安低頭看著那支藥膏,認命地開始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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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言收到手機上的訊息,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轉身走出臥室。
他下樓來到客廳,陳燼朝他躬身:“四爺,傅承宇被吊在甲板上泡在海裡的事被傅老夫人知道了,傅老夫人已經帶了保鏢過去救人。”
傅斯言語氣淡淡:“讓她救。”
他又冇要傅承宇馬上死。
“是,四爺。”陳燼應聲,隨後又稟報:“還有一件事,老夫人在找的那個小女孩,有訊息了。”
傅斯言眉骨瞬間露出一股鋒利寒氣:“叫什麼?”
“具體還不知,但老夫人已經得到準確訊息,人就在雲城。”陳燼回。
傅斯言微默片刻,“繼續盯著。”
說完,轉身上樓。
“是,四爺。”
陳燼抬頭,看著他家四爺的背影。
剛剛四爺是不是鬆了口氣?
難道,四爺不想讓傅老夫人找到那個小女孩?
不可能啊。
那個小女孩,可是關係到四爺母親的下落呢!
陳燼搖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傅斯言回到臥室,見虞幼安站在陽台上看夜景。
他走過去,不自覺地伸手摟住她的腰,低聲在她耳邊問:“好看嗎?”
這棟彆墅作為傅斯言和虞幼安的婚房,所有的佈置都是頂級團隊設計的,每一寸每一處,都按照虞幼安的喜好設計,浪漫唯美,在雲城被譽為公主的城堡。
“能不能不要碰我?我們馬上就離婚了。”虞幼安掙脫傅斯言的懷抱,快步走回到臥室。
他都出軌另一個女人了,為什麼還要對她做這麼親密的舉動。
傅斯言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雙手,慢慢插進兜裡,“我忘了。”
她很喜歡站在那兒看夜景,腦子裡經常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念頭會跟他分享。
所以,剛剛那一瞬間,他忘了。
忘了,她要跟他離婚。
虞幼安慢慢壓下心裡的氣惱,轉身看向傅斯言:“傅四爺,我已經抹過藥膏了,能不能讓我回家?”
被他抱了好多次,被他碰了好多次。
她要回家洗澡。
“我送你。”
傅斯言沉默幾秒,走上前,想牽虞幼安,但虞幼安躲開,他於是握住她手腕。
虞幼安想儘快離開,忍耐著任由傅斯言將她帶下樓。
兩人坐進車裡,傅斯言微微一扯領帶,“安安,我們能不能扯平?”
虞幼安蹙眉:“傅四爺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扯平了?
傅斯言默了片刻,說:“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給任何女人機會,時刻把安安帶在身邊,安安能不能看在我們扯平的份上,不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