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不開她。
這幾天,他想她想得快瘋了。
無數次想衝進虞家把她搶走,把她禁錮在身邊,哪兒也不許她去,可他生生地忍住了各種瘋狂的念頭。
他不想讓她恨他。
虞幼安抬起眸子,側頭看傅斯言。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因為他出軌過一次,他認為現在她也出軌了,所以扯平了。
可他不知道,他和她之間永遠都扯不平。
因為她並冇有背叛過這段婚姻。
但他,背叛了。
“不能。”虞幼安收回視線,斬釘截鐵。
“安安……”
“麻煩傅四爺送我回家。”虞幼安看著窗外,催促。
傅斯言看著她冰冷繃緊的側臉,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一步錯步步錯’。
哪怕是第一次見麵,她因為他傅四爺的名頭有點害怕他,她也冇對他這麼冰冷過。
傅斯言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頓時充斥在整個口腔。
尖銳的疼痛,代替了想要強取豪奪的**。
他微揉一下太陽穴,啟動了車。
半小時後,虞幼安頭也不回地跑回了家。
傅斯言依靠在車門上,一直凝視她背影,直到看不見了,他也依舊一動不動。
虞幼安走進客廳,虞家一大家人立刻都站了起來。
但她誰也不想理會,徑直上樓。
虞幼安上樓之後,虞夫人讓一名傭人上樓聽了會兒,傭人很快回來彙報:“夫人,小姐好像在洗澡。”
虞夫人頓時紅了眼眶。
安安8歲那年患上了嚴重的潔癖,在心理醫生的乾預下都不見好轉,最後心理醫生對她進行多次催眠,纔有了些微效果。
想不到,這次傅四爺出軌的事情,再一次引發了安安的潔癖。
虞墨臨看了看虞夫人,“媽,要不,讓心理醫生給安安再催眠幾次?”
不愉快的事情,應該忘掉。
虞夫人擦了擦眼淚,搖頭:“當年心理醫生就說過,多次催眠存在一定的風險,可能會讓安安成功忘掉8歲那年的可怕記憶,也可能會讓安安徹底想起來,直接前功儘棄。”
虞墨臨頓時沉默。
如果為了忘掉傅斯言出軌的事情,就去冒險給安安催眠,萬一讓安安恢複8歲那年的記憶,就更危險了。
他還記得那時候的安安嚴重到恨不得一天洗十次澡,不給洗就哭。
不能冒這個險。
一家人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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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虞少辰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現在想的不是傅斯言要和他寶貝妹妹怎麼辦,而是紀淮之!
雖然是他寶貝妹妹給紀淮之下了藥,但紀淮之是男人,冇給他們交代半個字就跑了,到現在不見人影,這算個什麼事兒?
不行,他得親口問問紀淮之,這事兒準備怎麼解決!
虞少辰很快換上衣服下樓,開上跑車前往紀家。
這會兒紀淮之根本冇睡,因為他身上也有宋霧幫忙撓出來的抓痕,於是一回到紀家就被紀老爺子給拷問了。
而宋霧已經給紀淮之發過訊息,紀淮之知道傅四爺趕到虞家把虞幼安抱走的事兒,他還不知道那邊穿幫了冇有,怎麼敢亂說?
所以他隻能插科打諢。
誰想到,根本過不了紀老爺子這一關,還惹得紀老爺子開始了漫長的熬鷹。
“爺爺,您就饒了我吧,我這真是自己抓出來的,吃芒果過敏了。”紀淮之被熬到淩晨3點了,困死了,他都不知道他爺爺怎麼這麼精神。
難道真是傳說的,三十年前睡不醒,三十年後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