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言不想強迫虞幼安,但他不能放任她不管。
她很可能受傷了,虞家人又不好過問這樣私密的事情。
“安安如果想讓我準時和安安去民政局領證,就要乖乖讓我檢查。”傅斯言指腹輕輕摩挲虞幼安掛著淚珠子的臉頰,“不然,我可能會反悔。”
虞幼安一僵。
那怎麼行?
“還有紀淮之。”傅斯言提起紀淮之,眸色就深了許多,“安安想不想知道,我現在有多想殺了他?”
虞幼安一把握住傅斯言的手腕,“你不要傷害淮之哥,他是無辜的,是我給他下了藥。”
傅斯言黑眸裡瞬間燃起滔天怒火。
她給紀淮之下藥?
“為什麼?”傅斯言喉嚨裡微微腥甜,她是想報複他?
“你出軌,我也出軌,這才公平。”虞幼安說出一早背好的台詞。
果然……
傅斯言看著虞幼安泛紅的眼睛,隱忍握拳,“你有什麼氣,可以往我身上撒,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她知不知道中了藥的男人有多喪心病狂?
她不疼嗎?
“我冇有傷害自己。”虞幼安望著他同樣泛紅的黑眸,一字一頓:“我傷害的是你。”
冇有哪個男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妻子出軌。
她這個方法是一箭雙鵰。
既保住了肚子裡的孩子,不讓傅斯言知道孩子是他的。
又可以讓傅斯言斷了讓她原諒他的念頭,30天冷靜期一到,就跟她領離婚證,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傅斯言身軀震了震,她確實懂得怎麼傷害他。
因為看到她受傷,他比自己受傷還痛上百倍、千倍。
傅斯言視線落在虞幼安白皙肌膚那些痕跡上,起身去拉她後背的拉鍊,“安安受冇受傷,我要檢查了才知道。”
虞幼安一僵,掙紮:“我不要你檢查,放開……傅斯言!”
她被壓製在床上,後背的裙子拉鍊被無情拉下。
虞幼安實在害怕身後的男人將她剝光,那她的秘密就很可能被髮現。
於是她不再掙紮,隻埋在被子裡哭。
她後悔死了,不該讓宋霧在她身上捏出這麼多痕跡。
不然四爺也不會強行把她帶回藍灣,要親自檢查,還要親自給她上藥。
傅斯言手指僵在虞幼安雪白的後背上。
他聽不得她哭。
傅斯言忍住想俯身吻在虞幼安背上的衝動,輕輕把虞幼安抱了起來,放在腿上。
他抬手替她擦眼淚,“安安自己脫,我就看一下,好不好?”
不檢查一下,他是真不放心。
她一向嬌氣,肌膚又嫩,掐一掐就會留個印,誰知道紀淮之中了藥之後有多蠻橫。
一想到紀淮之粗暴地欺負她,傅斯言心裡又是疼痛又是憤怒。
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哪怕她恨他,他都不會放手讓她離開。
虞幼安發現,她的眼淚,可以阻止男人一意孤行。
於是她繼續抽抽噎噎:“四爺為什麼一定要看呢?是想比較我和那個女人有什麼不同嗎?”
傅斯言僵住。
那個女人……
傅斯言難以啟齒,他當時一直是把對方當成懷裡這個姑娘,所以纔會犯錯。
他說不出口。
那實在太褻瀆她了。
“我是擔心安安受傷。”傅斯言撫摸她的長髮,忍著愧疚解釋,“中了藥的男人,不會太溫柔,萬一發炎,就要去醫院打針了。”
虞幼安頓時想起兩個月前那一次,那晚的四爺一開始很溫柔,可後麵一點也不溫柔。
她怕疼,哭得厲害,他也不肯放開她。
虞幼安又忍不住想,他跟那個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