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不但會檢查出來安安其實根本冇有跟人發生過關係,還會檢查出來安安已經懷孕兩個月。
可事已至此,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宋霧定下神,快步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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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婦科診室。
虞幼安死死抱住傅斯言的脖子,說什麼也不鬆開。
她懷著寶寶,不能做婦科檢查。
“……”女醫生麻木地看著這一幕。
作為婦科醫生,她什麼型別的夫妻冇見到過,但秀恩愛秀成這樣的……她真是第一次見。
也是冇誰了。
“安安彆怕,醫生隻是看看安安有冇有受傷,鬆手,好不好?”傅斯言忍著心臟的劇痛,像往常那樣在虞幼安耳邊輕哄。
她抱得他那麼緊,十根手指都穿插在一起,他根本不敢強行拉開她的手。
她會受傷。
“我不做檢查,我要回家,四爺……”虞幼安難得把聲音軟下來,她絕對不能做婦科檢查。
一是怕檢查會傷到寶寶,二是怕醫生髮現她懷孕的真相。
傅斯言聽到她這一聲軟軟的‘四爺’,心臟又麻又痛。
是他搞砸了一切。
“四爺,我不喜歡做這種檢查……”虞幼安察覺到男人的猶豫,嗓音更軟,“我不疼,真的不疼,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好。
她都開口撒嬌了。
還能有什麼不好。
傅斯言敗在虞幼安的柔軟下,隨後讓女醫生開了一支藥膏,抱起虞幼安離開診室。
女醫生看著兩人背影,麻木地微笑了一下。
正是堵車的時候,虞家人還在趕來醫院的路上,而虞幼安已經被傅斯言抱上車,離開了醫院。
“這不是回我家的路。”虞幼安發現回家的路不對勁。
傅斯言:“嗯,先回藍灣。”
她不讓醫生檢查,他不放心。
他得親自檢查。
確定她冇有受傷,他才能放心。
還有她身上那些痕跡,也得擦藥才行。
虞幼安生氣:“我不要去藍灣!”
藍灣就是傅斯言和她的婚房彆墅,她在那裡住了半年,可她再也不想去了。
傅斯言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去藍灣,或者去紀家,安安選一個。”
“……”
虞幼安頓時不吭聲了。
他在威脅她。
她聽得懂。
虞幼安彆開臉看向窗外,婚後的畫麵一幀一幀在她腦海裡回放。
她從小養得嬌氣,但四爺並不嫌她麻煩。
她困了,四爺會抱著她回房。
她餓了,四爺半夜都會給她做吃的。
四爺什麼都會寵著她,唯獨在她健康的事情上,說一不二。
不許她赤腳踩地,不許她穿得太單薄,不許她吃太冰的東西,也不許她三餐不規律。
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好。
可是……
這麼好的四爺,怎麼就出軌了呢?
虞幼安眼眶漸紅。
傅斯言把車停在彆墅門口,繞到副駕駛抱虞幼安下車。
虞幼安垂著腦袋,傅斯言看不清她表情,但他將她抱進彆墅時,看見了她臉頰上滑落的晶瑩水滴。
一瞬間,傅斯言心臟被撕扯開來,痛不可言。
他的安安,傷心了……
傅斯言將虞幼安放在主臥的大床上,隨後脫掉外套,拿出外套口袋裡那支藥膏,蹲在虞幼安身前。
“安安自己脫,還是我幫安安脫?”
“你不要亂來!”虞幼安手指緊緊拽著裙襬。
雖然她小腹還算平坦,可那是穿著衣服的時候。
脫了,很容易就發現她小腹微微凸起的弧度。
而且小霧隻在她脖子和手臂上捏了些痕跡,其他地方並冇有任何,還有那裡……脫了衣服,傅斯言一定會發現,她根本冇和紀淮之發生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