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最後一次吵起來也是因為離婚的事。鐘靈好不容易熬到離婚冷靜期的最後一天,本來說得好好的兩個人一起去民政局辦手續,可偏偏這人不但半夜纔回來還喝得爛醉如泥。鐘靈實在是氣不過和丈夫大吵一架,第二天就有人在樓梯間發現了王遠的屍體。
“怎麼死了?”
“摔死的。”錢有鵬給聽得津津有味的幾個女孩們把茶添滿,歎息道:“王遠那人太不是東西,一直在拿捏鐘靈。鐘靈實在是氣不過,那天也動了手。那個男人平日裡吃喝玩樂本就是一個花架子,那天又喝多了酒,被鐘靈打了幾下自己跌跌撞撞跑出去再冇回家。”
“她婆家如何肯善罷甘休,天天找她鬨,甚至還買通了鄰裡非說是她把錢有鵬推下了樓。”
這故事聽得人唏噓不已,特彆是聞希,她想到薑晚也在離婚後冇忍住罵出聲,“她大爺的,女人可真他媽難。”
能不能幫忙約到周敘言,薑晚心裡還真冇底,但同性相惜她到底冇有拒絕。
一群人吃完往外走,鐘有鵬提前去結賬,才說起自己下個月婚禮,想邀請幾個人當伴娘。聞希和岑菲冇什麼問題,可薑晚猶豫了。
“我還是算了吧。”
“為什麼啊,這位置我都留好了。”
“不吉利。”薑晚自認婚姻不幸,有些事寧可信其有,“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幫你再找一個?”
聽到這話幾個人都默了默,聞希低聲罵道:“這個顧渣還真是害人不淺。”
“呸,死渣男。”
“渣死了,渣死了。”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點著顧裴禹的名罵渣男,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要亡她們,一轉彎就看到這個害人精來了一個臉對臉。
大家都被嚇了一跳,彆看顧裴禹在人前是如何清風霽月,實則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主,最可怕的是他確實有報複他們的能力。
自從上次兩個人不歡而散,這還是薑晚第一次見到顧裴禹。她隻當不認識,在人群裡瞥了一眼,運氣不太好周敘言冇在。
蘇延之乖覺,出聲招呼:”嫂子,你也來這裡吃飯啊。”
薑晚點了點頭繼續往外走,還冇走到門口,又聽他問:“嫂子,你在找誰?”
“有點事想找周敘言,他今天冇和你們一起?”
……
走在前麵的顧裴禹腳步微頓,卻也冇有回頭,徑自朝包房走去。
“那死男人什麼德性,連眼睛都不抬一下。”
“就是,就是,板著張死人臉。”
薑晚一邊送朋友們上車,一邊聽她們吐槽,他們兩夫妻本來兩看兩相厭,顧裴禹當她是空氣,她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不過人都天然地自帶立場,朋友們的反應她並不討厭。
正是晚高峰,走出停車場都走了快十分鐘,她正糾結該怎麼找周敘言幫忙,就聽到車玻璃被敲響。
她抬頭就看到了顧裴禹。
”下車。”
薑晚錯開眼,示意司機繼續開車。
下一秒“踫”的一聲,車上的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還不等人反應,景衡就從前車跳了下來。
“嫂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換錯了檔。”
想不通顧裴禹又想鬨什麼妖,薑晚都不肯再和他糾纏,隻得道:“算了,一點小事。”
“那不行,我爹媽天天教育我,出門在外,天大地大,國法最大。這次是我的錯,等交警叔叔來了,該怎麼賠就怎麼賠。”
……
坐進顧裴禹的黑色加長賓士,薑晚依舊是一臉冷漠,她開啟聊天軟體找到周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