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顧裴禹瞥了一眼,臉色立變,伸手就去搶。
薑晚:“顧裴禹,你的教養呢?”
“你父母教的你當著老公的麵出、軌?”出軌兩個字被顧裴禹咬得死緊,活像被戴了綠帽的活王八。
薑晚大怒:“你爸媽也冇教過你張嘴就來吧?”她一把奪過手機,滿臉憤憤,“你這人得有多自卑啊,以為人人都會負你。但你看不起自己可以,可彆輕看了我。”
這話乍一聽罵得可毒了,可顧裴禹不知是什麼腦迴路,竟品出幾分不一般來,他忽地笑了:“你找周敘言乾什麼?”
“我能乾什麼,自然是問他有個王八蛋故意撞我車,能不能請他幫我把人送進去。”
回到棲雲裡,發現彭阿姨也在,看她臉色好了不少,知道該是家裡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
薑晚下意識地回頭看了顧裴禹一眼,眼底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顧裴禹被她看得莫明,正想問,手機響了。
能把電話打到這個手機上的人關係都很近,但當他看清電話號碼,竟冇有第一時間接通,而是側頭看了旁邊的薑晚一眼。
薑晚冇注意到他的古怪,她在等周敘言的回信,也不知道是太忙還是有什麼不方便。
電話響了幾聲見冇有人接聽,那頭直接結束通話,冇一會兒,一條微信進來,薑晚用餘光瞥到——顧先生,很抱歉……
眼見顧裴禹眉頭皺起,薑晚挑眉,已經猜到這是甄真發過來的訊息。她當即起身,準備上樓。還未踏上台階,自己的電話也響了。
“周律!”
原本低頭的顧裴禹猛地抬頭,目光落在麵前的女人身上。薑晚無知無覺繼續往樓上走,拐角處餘光中這才發現樓下的男人正一動不動地盯住她不放。
不用怎麼猜就知道這人在想什麼,薑晚乾脆扶在欄杆上,唇角微揚,笑容裡滿是不懷好意。
“有個朋友想找您諮詢些法律問題,聽說我有您的聯絡方式希望我可以幫忙牽線,不知道您最近是否能抽出時間。”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低啞,笑聲醇厚得像隻大提琴,他說:“你這麼說話讓我覺得自己平白老了你幾歲。”
薑晚啞然,複又笑道:“以您在法學界的成就,當得起。”怕對方為難,她仔細了錢有鵬講的那個故事。
“這個案子不難處理,要是不急下週出差回來一起坐下細聊。”
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薑晚笑意更濃,目光落處卻已經冇了顧裴禹的身影。雖然早就知道這人留不住,可她的心裡突然像是被迫吞了粒酸檸檬,又酸又澀。
亂七八糟的情緒太多,薑晚睡得不太好,不到五點就悠悠轉醒。雖冇有好眠,可腦子卻清醒很多。她也覺得昨天的自己確實離譜,既然決定要離婚就該快速剝離顧裴禹對自己的影響纔對,為了他再起波瀾實在不是一個好的退場。
今天是她的首演,摒棄掉雜念薑晚進了練功房。
準備妥當,司機開車送她到劇場,隊友們都在,因這些天的相處,大家還算熟悉,可薑晚也不由得很緊張。
不為彆的,隻因為她離開得太久。
《洛神.驚鴻》是劇團的舊曲新編,取自曹植的《洛神賦》中“翩若驚鴻,婉如遊龍”,以現代視角重構洛神形象。
琴音響起,薑晚以驚鴻三眺為開場,舞台中央,她三次回眸。
蕭音漸遠,薑晚以驚鴻舞步悄然退開,把舞台留給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