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有人給陳淮舟設陷這事薑晚也知道,甚至知道的資訊比他本人還更多,隻是冇想到這事在陳淮舟身上還有後續。
“我知道我父母對甄真有偏見,但我實在是想不到這件事我父母會怪在甄真身上,我……”
“前兩天,我媽偷偷過來約了甄真見麵。也不知道我媽是怎麼說的,甄真回來就要和我分手。”
薑晚是真冇想到,這兩個人之間還有這樣一層糾葛,不過這種家事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好在陳淮舟也並不需要薑晚的安慰,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是我對不起她,口口聲聲說愛,卻連父母都對抗不了。”
薑晚聽了一肚子的苦情戲,排練結束都還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首演就在這個週末,因為劇團在各大平台投放的視訊熱度不低,以至於票剛放出來就被一搶而空,幸好她有提前給聞希他們幾個留票。
正好江語笙男友請他們吃飯,薑晚順便把票帶了過去。
飯桌上聞希問起薑晚之前和顧裴禹打架的事,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說的是在上次的私房菜館。
“嘿嘿嘿,我知道說打架對顧裴禹多少有點不公平。”說著聞希就拿出手機遞給岑菲看,滿臉得瑟,“這可是絕版視訊,你是不知道顧裴禹那廝的手有多快,這視訊剛流出來就被全網下架。”
江語笙也湊了過去,邊看邊發表意見,“哈哈哈,晚晚好威武啊。”
薑晚被好友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懷疑,自己那天也好像冇把顧裴禹怎麼樣不是嗎?當然也不是她手下留情,而是男女之間的力量差實在是太大不說,顧裴禹還常年健身,她也就是占了這人要臉不能對女人動手的便宜。
“咦,那天周大狀也在啊。”岑菲指著一閃而過的冷臉,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事,驚歎道:“瞧這人的眼神,彆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晚晚踢的人是他呢。”
“我也來看看,還真是,這眼神……”
幾個人關係太熟,完全冇覺得在當事人麵前看對方的打架視訊多奇葩。薑晚也無所謂,隻伸手去拿桌上的花茶,不想卻有人捷足先登。
“薑小姐,你和周大狀也熟嗎?”
還冇薑晚答話,錢有鵬繼續說道:“我有個朋友遇上一點事,想請他幫忙。但是,他那邊預約太滿,根本排不上號。”
周敘言能有多難約是薑晚親自見識過,可要說他們兩個人關係有多好還真不見得。在薑晚看來,最多也就是周敘言這人是做律師的,道德標準比顧裴禹那個奸商高出很多。他不認同自己發小無視婚姻關係四處留情,也同情她婚姻不幸,僅此而已。
眼見薑晚遲疑,錢有鵬連忙先說起了案情。
“這是我一個遠房表姐,所嫁非人一直被丈夫家暴。”
這事江語笙也知道,連忙問:“有鵬想請周敘言做靈姐的辯護律師?”
“嗯,本來都死心了,周大狀身價高不說更重要的是他現在不接一般的案子,我托人問了好幾次都說不行。”說著錢有鵬看向薑晚,言辭懇切:“不知道薑小姐能不能幫忙引見。”
“晚晚,你會覺得為難嗎?”
鐘靈的事江語笙深表同情,但她還是更不想給自己的好朋友找麻煩。
“要不先說下是個什麼案子?我幫你問下他的安排。”
故事即簡單又狗血,錢有鵬的表親所嫁非人,不但不討婆家喜歡,還經常被丈夫王遠打得頭破血流。她也想過要離婚,可每次都被王遠刻意拖延甚至是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