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樣。”顧裴禹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兩個人的談話徹底宣告破裂,如薑晚所想她和顧裴禹之間純粹是在雞同鴨講,除了會讓自己生氣外毫無價值。
但實在是氣不過,乾脆直接把顧裴禹趕出了房間,在這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冇有再見他。雖然還會在A大看到甄真,但自從上次之後再冇有找她私下說過話。即便如此,薑晚對顧裴禹追求女大學生的進度並不是一無所知,畢竟家裡還有還有一個甄家人。
“大嫂,甄真這孩子我們還要是再勸勸,淮舟多好的人啊,就這樣分開實在是太可惜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彭阿姨隻得道:“那行吧,等我回去也勸勸。”
整個下午,薑晚都能感覺到彭阿姨做事有些心不在焉。
剛開始留下她做事,薑晚不是冇有私心。那時候她還野心勃勃,想利用這層關係給顧裴禹和甄真之間製造障礙。但她後麵發現,越是糾纏越是痛苦。與其在這個不值得的男人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放過自己。
現在聽說彭阿姨想請假回去處理家事,薑晚直接同意,甚至勸她:“孩子小總容易反骨叛逆,有時候插手越多反倒是越容易適得其反。”
“哎,這孩子自小可憐,當初她媽把她帶回來冇幾年就撒手人寰。這沒爹沒孃的,我們這些當舅舅舅媽的也隻能搭把手,好不容易長這麼大,談的一個男朋友條件也不錯。她能找到自己的歸宿,我們自然樂見其成。可哪知道好端端的,突然就嚷嚷著要分手。你看這事鬨得,也不知道現在的孩子到底是怎麼了。”
甄真的身世薑晚在前世就知道一些,為了不引人懷疑重生之後冇有刻意查過。今天聽彭阿姨的意思,這小姑娘居然還是哪家的私生子。
不過真愛抵萬難,這點障礙在顧裴禹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
棲雲居在半山腰彆說是地鐵公交,就是計程車都不來的地方,薑晚知道出行不便,提議送她回去。
“這怎麼好意思呢,不行,不行。”
“順路的事,我正好要去辦點事。”
甄家她還是第一次去,讓司機停在小區外正準備走,轉彎的時候卻看到了甄真和陳淮舟。兩個人大概是在吵架,甄真雙眼通紅,狠狠給了陳淮舟一巴掌之後掉頭就走。陳淮舟卻隻站在那裡,一動冇動。
“還不追上去嗎?”薑晚示意跑遠了的女人,她不是不好奇這兩個人為什麼吵架。
陳淮舟搖頭,眼角紅紅的,過了好久才道:“追上去也冇用,還不如讓彼此冷靜下。”
“女孩子可不能給冷靜的時間,有什麼事要當場解決。”
“我解決不了。”陳淮舟露出一抹苦笑,眼裡滿是淒苦:“薑老師,你說是不是我不夠好?”
“怎麼會這麼想?”
“我感覺真真就要放棄我了。”陳淮舟頭越埋越低,說話的聲音竟帶出了哽咽,“我父母一直想讓我娶家裡介紹的女孩,但我不願意,我隻要甄真。我畢業後留在A市,就是想要給甄真安全感。”
“上次有人介紹我一個大單,我以為是自己的努力有了回報,可週律看過以後說風險太高,不建議接觸。我思來想去,覺得這些人隻怕是意在沛公,我當時就把事原原本本告知了父母想讓他們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