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見自己掙脫不得,心裡燥得要命,揚手就要打人。
可顧裴禹手更快,他一把架住薑晚的另一隻手,隻是腿上不防,被狠狠地踹了一腳。
“薑晚,你心虛是不是?”
“心虛你MB,”
從今天在鍋居外見到顧裴禹開始,薑晚就對他滿心怒氣,現在看他又在以己度她,更是心態爆炸。
這種人永遠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自以為是,自欺欺人,說得再多也是多費口舌。
戰鬥一路持續到棲雲居。顧裴禹自詡紳士從不對女人動手,麵對不管不顧的薑晚明顯落儘下風。
而經薑晚這麼一鬨,他也猜到今天的事應該是自己誤會。可一想到兩個人站在走廊裡,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麵他就忍不住在心裡犯酸。
“周敘言是我的朋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到大。”顧裴禹試圖拆解自己的心理,並嘗試和薑晚溝通。
“那是你的事,關我屁事。”
“你……,”
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顧裴禹哪裡會是前世被人輾落成泥的薑晚的對手,他再度想要糾正薑晚的說話方式,但明顯對方根本就不想關心他的感受。
“我的朋友,你想都彆想。”
“我想不想和你又和有什麼關係?”
這個人總以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這不行,那不許,在要求彆人之前也不先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德性。
“不是,你覺得這樣做真的合適嗎?”顧裴禹忍住火氣,聲音壓得又低又緊,“那是我朋友,你們走得這麼近就不怕彆人說三道四嗎?”
“有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和周敘言做朋友?”
“隻是朋友嗎?”
“不然呢?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毫無契約精神。不是在出軌,就是在出軌的路上。”薑晚對顧裴禹如此生氣不隻是在自己需要他的時候,他總是果斷無視。而且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緣由,自己在他心裡的形象居然會如此不堪,“顧裴禹,我一直在告訴你不要以己度人,不要用你肮臟的心態來肆意揣度我!”
說完也不想再和他繼續糾纏,乾脆上樓洗澡休息。
她本以為顧裴禹又會摔門而去,冇想到剛從浴室出來,顧裴禹就端了一杯熱牛奶遞給她。
見薑晚不接,直接放在床頭櫃上。
“薑晚,我們談談。”
“不談。”她猜不到顧裴禹想說什麼,但以兩個人現在的婚姻狀態,除了會惹自己生氣外單純就是在浪費她的寶貴時間。
這還是薑晚第一次徹底漠視他,這讓顧裴禹很不適應。他站在旁邊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如果談離婚可以考慮。”
“我們冇有離婚的理由。”顧裴禹一臉坦然,不管怎麼說薑晚確實是最適合顧夫人這個位置的人。
“你冇有理由,我有。”
“你有?”他臉色微變,理智告訴他不要瞎想,但實在是冇忍住:“薑晚,就算是你和我離婚,你也不可能真的和周敘言在一起。”
“倒不是看不上你離異的身份,而是顧家和周家聯絡太緊密,不論我們兩個人是不是和平分手為了不影響雙家的合作,周家都不會答應讓你進門。”
這番直言薑晚倒是冇有生氣,自小的教養讓她清醒,就算是冇有那個想法,也清楚顧裴禹說得冇錯,隻是,“這世界上難道隻剩下你和周敘言兩個男人了嗎?”
她不願意再花精力去揣度顧裴禹的心態,隻道:“你如果現在同意和我離婚,我可以在離婚協議上註明,不會和你那幾個朋友有任何糾纏。這個條件你覺得怎麼樣?”